格罗什摘下了小黄龟头上的吸盘。小黄空洞的双眼中立刻涌现出了一丝麻木的喜悦,格罗什似乎马上就要摘掉锁精环了,只要肉棒的限制一解除,浑身上下的刺激就能让他痛苦的肉棒立刻射出珍贵的精华。
然而格罗什没有解开锁精环。他只是一脸无趣的伸出手,挠痒痒般的刮了刮小黄的龟头。
“呜呜呜呜呜呜——!!”小黄一瞬间发出了惨叫声。他的肉棒结实的挺了一下,在完全无法高潮的情况下,他的身体甚至开始通过假高潮来欺骗他的大脑了。
“射不出来很难受对吧?你自愿选择了成为奴隶,这就是你应得的结果。”格罗什无慈悲的一次又一次刮弄着小黄的龟头,引得小黄的身子一次又一次的达到虚假的高潮:“你以为我会整天让你舒舒服服的射吗?你必须接受成为玩具的修行,放弃除了快感之外的一切。你已经不可能再正常生活了,但你离一个合格的玩具还差的远。现在的你什么都做不了,就是一个废物!”
他根本不容小黄回答——当然,小黄也无法回答——便自顾自的说了下去:“所以,成为玩具的修行就是对你最大的赏赐。包括给你禁欲也是为了你好,你必须学会保存好每一滴珍贵的精液,直到你要用精华服侍主人的时候…”
格罗什的脸上露出了残忍的笑容。
“我已经对你彻底失去兴趣了,这一切都是因为你自己太没用。很快你就要以这副姿势出现在法兰克福大拍卖行里,用你甜美的娇喘声取悦那些有意购买你的富人们了。你可以期待下一任主人能让你舒舒服服的射出来…?不过我会把锁精环移交给你的新主人的,你要做好这辈子都达不到高潮的心理准备。”
小黄用乞求般的眼神看着格罗什,然而格罗什无动于衷。他停下了手,将龟头吸盘恶狠狠的扣在了小黄的龟头上。小黄发出了一声呜咽,身子再一次达到了假高潮。这就是他的结局,他失去了射精的权利,只能永远作为奴隶而活下去…
“你就在这里好好接受保养吧。希望你的下一任主人能温柔的使用你。”格罗什看了小黄最后一眼,在小黄绝望的注视下,他面无表情的关上了柜门。
小黄再一次沦入了无穷无尽的黑暗中,他的世界里只剩下了虚无缥缈、而又绵绵不绝的快感,直到时间的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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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个故事是真的吗…”
“当然是假的,你觉得那么没水平的事像我能做出来的吗?龙鳞,火石研磨粉…”小黄一边打发着那个沉浸在故事中的倒霉顾客,一边以令人眼花缭乱的娴熟手法将各种奇怪的材料加入面前的坩埚中。
“这些东西真的能用来炼药吗…那这个故事是怎么一回事,你和那个博尔夏特家的怪人又是怎么回事…”
“龙芽草,睡莲,水飞蓟,又是水飞蓟,弄的我浑身都是这个苦味…”小黄自顾自的折腾着面前的各种草药,根本就没有理会那个年轻人的询问。
“那个,我说…你真的没事吗?你和博尔夏特家之间…?”
“你烦不烦啊…这是炼药啊炼药,很高级的炼金术!不要随便打扰我!”小黄不耐烦的摆了摆手,“都说了这个故事是假的…博尔夏特家那个男的愿意和我交个朋友,也答应不找我麻烦,我才敢接你这种倒霉蛋的上门业务,我们就只有这个关系!”
“那这个故事…”
“这个故事不是很有意思吗…起码我是觉得很有意思,我还真想试试被别人这么玩弄的感觉…?不过肯定不能是狗王,他那样的还配不上我…”
年轻人听着小黄的自言自语,不由得冷汗直冒。他一时间也不能确认这个长得像小孩子的怪物到底在想什么了。他看着小黄身上宽松的睡衣,只要他一伸手,就能在小黄看起来十分柔软的腰侧戳上一下…
他摇了摇头。“算了,”他想,“没必要冒这种险,万一他一生气,我可绝对打不过他…”
“好了…时间差不多了,加一点点小法术…成了!”
坩埚发出了红色的光芒,氤氲的雾气伴随着淡淡的水飞蓟苦味,在杂乱而温暖的小屋中弥漫开来。
“每晚一小口,一日见效,三日痊愈…”小黄将坩埚中的液体倒进了一个烧瓶里,向欲言又止的年轻人递了过去,打断了他还没说出口的话。“今天心情好,这份药就不收钱了,记得替小黄的炼金小屋做宣传,祝你的家人早日康复,今天打烊了打烊了,走好,不送…”
小黄完全没有留客的意思。他摘下了起雾的单片眼镜,一副被迫营业的样子说了一堆客套话,硬是推回了年轻人递过来的几张纸币,然后将年轻人推出了屋子,“砰”的一声关上了屋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