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德岛,某处走廊。
德克萨斯提了提自己的衣领,周围没有人,她却是迈着谨小慎微的步子,像是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在限制着她。一片诡异的寂静里,轻微的、像是黏腻的汁液在搅动的声音从不知何处响起,与德克萨斯的脚步声近乎同频。
……
“第三次注射。”
那些滴滴答答的指示音顺着对讲系统一并传入,被套上黑色拘束衣的少女在八爪椅上竭力挣扎着,一头凌乱的蓝红长发已然看不清是内染抑或挑染的模样。她的瞳孔又一次在看到注射器时剧烈颤抖起来,那固定着她双脚的装置正向后一点点牵动起分趾器的线,随着脚掌被拉伸到最极致的模样彻底锁死,毫无预兆地,那两支注射器便径直扎入了她汗湿的脚心里。
“呜呜??……!!!呜呜呜噢??——!!!”
凄厉的尖叫声回荡在整个房间里,但比起说是因为扎针的刺痛,那些冰凉的药液所带来的影响才更大一些。
脚……越来越热了??……
不要……
救……救救我??……
……
“呜嗯??……”
支离破碎的记忆画面在德克萨斯的眼前接踵浮现,一次又一次。无奈之下,她只能扶着太阳穴使劲摇晃起脑袋来,试图将这些怪诞的东西赶出自己的脑子。随之而来的眩晕感让她的步子也跟着踉跄起来,稍有不慎,她忽然脚下一软,来不及惊叫出声,就这样朝走廊的斜前侧瘫倒下去……
“啊啊……怎么还没……呜诶!??”
猝不及防,隔着一层光滑的紧身抹胸,那柔软的双峰便成了失足的德克萨斯此刻唯一的依靠。被贴近的少女显然是突然吓了一跳,不过并非是被这同性之间的“色狼”行径吓到,而是这番误打误撞的不期相遇,一下子就省去了她在整艘舰船上漫无目的地找人的困难。
“德……德克萨斯……?你怎么了?走个路怎么还把自己给绊倒啦?”
少女抖了抖自己有些松脱的红外套,有些疑惑地打量着德克萨斯的全身上下。关切是一方面,如此呆呆的德克萨斯也是她从未见过的模样,一时间,她不由得起了几分调侃的念头,脸上也逐渐浮现起无奈的笑意来。
“没,没事……”德克萨斯扶着安洁莉娜的手缓缓站稳,她摇了摇头,接着说,“可能是没休息好,这两天在出外勤。”
“嘛……没事的啦!假期都批下来了,很快就可以到海边安心睡几天咯~”
“嗯。”
“哎呀,开心点嘛~快来快来,我们刚好都在聊天呢!华法琳姐姐在规划行程,一起来看看吧!”
哦……对的,是这样啊……
她今天来到这里,来到同为罗德岛干员的安洁莉娜所在的宿舍房间,就是为了跟许久之前一起申请了假期的伙伴们,商量度假的事……
那些“错误”的记忆一点点从脑海中退去,过往发生的事涌上心头,让德克萨斯的神志稍稍清醒了些。她依然是迈着有些轻缓的步子,这与她曾是企鹅物流优秀雇员的身份看起来大相径庭,不过安洁莉娜并未在意她这会儿的异样,只是自顾自地哼着叙拉古的曲调向前走去。她驻足在走廊的尽头,随着干员身份卡在房门上一扫而过,门便应声向内推开了缝隙。
“要注意个人卫生呢……再这样下去,我就得给你做私人定期体检了~”
“呜诶诶!?别,呜嗯??……”
比起里头像是在嬉闹的叫唤声,若有若无的酸臭味倒是更先一步钻入了门口两人的鼻腔。下意识的蹙眉之余,房间的主人安洁莉娜率先回望过去,只见在她那张暖色调的单人床上,穿着黑色紧身抹胸皮衣的卡特斯女孩儿正手足无措地瘫在上头,而那白发飘飘的少女则是斜坐在床尾板上,尽管看不见她的正脸,但那满满调戏意味的声音却不由得让人想到一张揶揄的笑脸。
此时此刻,华法琳的手正轻轻捧着暴行那双包裹在黑丝里的、略显宽大的脚丫,除却白皙到毫无血色的掌心感受到的湿热,即便是没有这样的直接触感,在灯光的映照下泛起大片汗光的足底、被汗碱浸透到发白的足趾处……几乎所有的细节都在证实着一件事,在被华法琳脱去那双不透气的过膝皮靴后,这双大臭脚便成了如今房间里酸臭味的始作俑者。
“哎呀呀……湿透了呢~虽然说卡特斯女孩儿的足底汗腺很丰富,但小暴行这味道也太重了吧……”
“呜呜呜??……!!!”
顺着那以检查名义行玩弄之实的指尖,湿答答黏糊糊的黑丝被划出浅浅的痕迹,而其中的酥痒唯有暴行自己可以明白。这会儿,她的脸上已是大片的潮红色,不光是因为受痒而心烦意乱,对于自己脚臭的羞耻也让她一个劲儿地呜咽起来。
约稿作品集,步步走入陷阱的少女干员们——被囚禁调教大臭脚的欢愉假日
上川 司2025-11-18 17:05:03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