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稿作品集,在劫难逃的噩梦——败北后被玩弄小臭脚的双涡轮
上川 司2025-11-18 17:05:04
没有应声,她先是举起了右手,食指向上。咧开的嘴角笑得欢快,而正是在这番笑容满面的模样里,双涡轮留下了足以让家家报社都发表在头条上的话语。
“我……接下来所有的比赛,我都会展现自己的水平,拿下优胜!!!”
……
「赢下全部比赛?双涡轮的胜利宣言!」
「又是一次优胜!引领赛场的大逃马娘——双涡轮!」
「宣言告破?双涡轮在最新赛事中仅获第三!」
「状态欠佳!位列倒数的双涡轮该如何迅速调整?」
「……双涡轮……」
短短数月的时间里,从仿若新生的热血,到一点点被戳破的支离破碎的泡影。双涡轮茫然地跑着——她只知道自己是在奔跑,尽全力在每一场比赛上奔跑,可那种无力感还是追上了她。
或许是因为敏感,或许是因为脚汗打滑,而每当双涡轮面临全力冲刺的关键时刻,脚心或者趾缝里刺挠的痒意便会让她不由自主地分心,在这难以言说的瘙痒折磨里沦为无能的失败者。
新的训练员总是带着一脸温和的样子,也会帮她好好规划赛程和训练计划,可一到了生活方面,这位三十来岁的青年男人便不会干涉什么,于是双涡轮骨子里对自己这双汗脚丫的纵容就成了更加要命的陋习。一旦忙起来,就忘了洗脚,甚至在首次失去第一时,双涡轮压力大到穿着靴子趴在桌上直接睡了觉。那双被特制养护药膏精心呵护过的臭脚丫就这样在闷热的蒸笼里度过了三四个小时,直到双涡轮惊醒,在不甘与郁郁中脱鞋上床,再度睡去。
竞技状态越差,名次就越是靠后,直到再度沦为倒数。自己的每一次失速如今都成了双涡轮挥之不去的噩梦,然而这样的噩梦还远远不是最糟的。她所在的地区逐渐流传开了小道消息,那些流言蜚语就这样撕破了“主动转调”的选择,将双涡轮作为被从中央下放而来的赛马娘的事实给彻底毕露。
“原来是因为在中央跑得太差才被下放过来的啊……”
“那她口气这么大是什么意思?现在好了,连我们这里的新生代都跑不过咯!”
“你说会不会是她参与到什么背地里的事情去了?毕竟这家伙每次都从中途开始失速被赶超,未免也菜得有些太规律了吧?”
“这可真不好说呢……”
她想捂住自己的耳朵,用兜帽遮掩起自己那头湛蓝的长发,就装作一个普通人来远离这些关于她的喧闹,可糟糕的事情总是接二连三地发生。
即便是不在小镇的街上逛悠,回到地方的赛马娘学园里,她所要遭遇的事情,甚至比外界的闲话更加绝望。
“喂——!中央的小丫头,别急着走啊~”
三四个把玩着小物件的地方赛马娘从四周围了上来,而这会儿刚好是双涡轮结束了日常训练,累得在原地气喘吁吁的时候。连站着都觉得两腿发酸的少女即便是察觉到了来者的不怀好意,也根本没有力气可以从番包围中逃脱了。
“哟,怎么?之前不是口气挺大的,说要把冠军都拿下来,怎么现在成了倒数,连我们几个对手都不敢见了?”
对手?双涡轮没有印象。或许是因为自己一直大逃的缘故,又或者是因为她真的没有关心过在地方赛场上的对手,她此刻一个名字都叫不上来。而越是这样沉默着,就仿佛是在无声地印证着这一事实。
“哼!”
几只手推搡着将她的双手双脚都钳制住,挣扎和颤抖着的质问都显得苍白无力,不过一会儿,为首的夹克衫马娘便将视线投向了少女那双别致的短靴。决胜服虽然没被双涡轮从中央给带来,但这双短靴依然是常伴着她,即便是日常训练也不例外。
“喂喂——我可是听说了喔!”夹克衫马娘的脸上露出一丝戏谑的笑来,“我们来自中央的小涡轮,有一双特——别臭的脚丫子呢~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哎呀~大家训练完的脚味儿都很大的,小涡轮脚臭些也正常的咯!”
“啧啧,听说委员会那里都给小涡轮开了脚丫又汗又臭的体检报告呢!要不然你觉得为啥小涡轮会来我们这‘穷山僻壤’的小地方呀~”
“我!我没有!!我脚没呜诶呀啊啊啊——!!!”
连废话都懒得说,两只潮湿的短靴就这样被从双涡轮的脚上拽了下来。就像是为了羞辱双涡轮那样,夹克衫的马娘一边吹着口哨,一边将冒着蒸腾汗汽的短靴血口朝下着做出一副倾倒的姿势来。伴随着靴口一两滴发黄混浊的浓汗落下,从靴子和那两只湿得通红的脚丫上弥漫开的浓郁酸臭味方才让周围的赛马娘们统统发出了唏嘘的嘲笑叫声。
“谁家醋坛子打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