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失禁了,不止一次。在这水泊里,尿液、脚汗、泪水,各种液体混杂在一起,形成了名为绝望的图景。
她不知道,不知道怎么突然会变成这样,怎么突然她就遇到了这样的事情。
事故?有意为之?她不知道。
只是在这漫无止境的炼狱里一点点沉沦下去,就像是水中消融的棉花糖。
【刑讯日志——Day1】
【干员代号:泡普卡】
【种族:卡特斯】
【脚码:44】
【汗腺开发:100%】
【气味程度:高】
【敏感度:420%】
【媚药耐受度:7%】
【备注:泡普卡的生理耐受能力并不突出,采用间歇式连续拷问,并改造脚码的方式增进惩罚程度,以获取关于罗德岛干员的关键情报。如有必要可使用媚药。】
在罗德岛的干员代码?
当昏死过去的少女从水泊里清醒后,面前那块正对着她目光的屏幕上,就只有这一行字。
身体被反曲着,压制在了像是马背上之类的形状的座椅上。那东西有些柔软,坐着倒也不会很累,只是被固定成这样的姿势,加上强制看着面前单调的屏幕,让恢复清醒的少女有了几分毛骨悚然的感觉。
她这是……在哪里……
她是被抓起来了吗……等……等等……
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脚哈哈哈哈哈哈脚不可以哈哈哈哈!!!……
那双在泡普卡不可见的后方的小脚丫被机械装置毫不留情地捏住,随后掰开到了完全没法蜷缩起来的程度。柔软的绒毛转轮同一时间在她的脚心、脚趾缝……所有的痒痒肉上开始了无休止的转动,一场毫无征兆的痒刑,就这样在泡普卡的脚丫上重新开始实行。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放了她哈哈哈哈哈哈!!!……
这里哈哈哈哈哈哈是哪里呜啊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
显然,略施惩戒的刑罚不会让少女完全没有开口的机会。每隔半个小时,在泡普卡已经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总会有那么十来分钟的时间让她在喘息时慢慢思考是否要回答面前的问题。不过这样的环节并不会如此平顺,挠痒对于泡普卡如今这双多汗的小臭脚来说简直是无限加速脚汗流出的良方,而仅仅只是一次痒刑,从这双小臭脚上产出的脚汗就已经足够填满两侧的雾化器了。当自己那刺鼻恶臭的脚味涌入脑袋所在的空间时,泡普卡几乎是本能地对着那泛黄的酸臭汗雾干呕起来。她知道那是自己的脚臭味,她这些日子里已经闻了太多次,可她还是克制不住地想要逃离这股既让她羞耻至极,又让她脑袋发懵的浓郁足臭。
好臭……真的……好臭呜呜……
第一段休息似乎总不被无知的少女珍惜,而当第二次迎来的时候,已经涕泪横流,连大喘气的声音都像是在“呜哈哈”地笑着的泡普卡根本失去了所有忍受的能力。她又一次被挠到失禁了,澄黄的骚臭液体沿着那柔软的木马一样的坐垫渗了下去,就像是从未出现过那样。可被迫尿出来时候的酥痒难耐的感觉,还是让已经疲累不堪的泡普卡忍不住哭出了声。
为什么……怎么了……怎么会变成这样……
她之前……不还是在好好地……努力工作吗……
已经过载的大脑里装填不下痒和臭以外的认知。这里的一切都同折磨她的机械装置一样毫无人情可言,况且……做这一切都只是为了知道她在罗德岛上的干员代码……仅仅是这么简单的东西吗……
当这样的认知出现在泡普卡的大脑里时,似乎也就意味着少女临近不堪折磨,吐露出些什么的界限了。对于泡普卡这样的,仅仅是因为矿石病而拥有怪力的本质普通少女来说,能够撑过五轮残酷的挠痒才求饶,已经是很不容易的事情了。
罗德岛预备行动组A6组长梓兰的近况?
第二个问题接踵而至。
犹豫对于少女来说已经等同于犯下了罪过,这一次,微小的刺痛感同时在她的脚心冒出,尖叫在沙哑的喉咙里成了沉闷的回应。而最终那异物扎入的感觉一点点消除时,泡普卡也是明白了过来,这群人……对着她的脚丫注射了什么东西……
甚至都不用少女去质问到底做了什么,脚丫传来的肿胀感,以及那种灼热得像是要烧起来一样的怪异感觉,就已经足以让泡普卡萌生惧意了。
感觉……好难受……
好热……大……大了……?变大了吗……
屏幕上的问题突然转变成了两个分开的画面,那是一双被机械模具完全固定起来的脚丫,因为汗湿和挠痒的关系,所能看见的足底通红一片,熏蒸出的汗汽让画面仿佛都笼罩上了一层白白的纱。不过重点显然不是在这里,少女已然看出来了,她惨白的脸上几乎快要没有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