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得……就像是要飞起来一样??……
呜嗯啊啊啊啊??!!!……
羞耻的浪叫从泡普卡的小嘴里急匆匆地冒出,那种不同于失禁的感觉顺着快感一起爆发出来,一阵阵暖流划过她的秘密花园,倾泻在那木马的软垫上。就这样,少女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就这么在拷问中献了出来。
不要??……泡普卡不要??……
那些挠痒的工具频率越来越快,可泡普卡已经没有足够的力气笑了,只能像是吐气那样发出些许呜呜哈哈的声音。而与之相对的,是被注射了媚药的骚臭大脚丫源源不断地把过载的剧痒都转化成让少女崩溃的快感。
第二次、第三次……
舒服的事情多起来,可就不只是舒服那么简单了。那种大脑时而因为高潮而发懵到断片的感觉,那种无法控制自己,只能看着这种酥软的快感一点点把自己的所有行为都主导成奇怪的模样,对于泡普卡来说,那种一点点变得不像自己的感觉,才是最为痛苦的……
不要??……泡普卡……呜嗯呃啊啊啊啊啊??!!!……
不知是第几次,也许是看到泡普卡已经全身心地沉沦在了这快感的极乐世界里,无法自拔,于是就连最后给她施舍的间隔休息都被剥夺了。
又要……又要舒服??……舒服起来了呜嗯啊啊啊流出来了呜哇啊啊??!!!……
梓兰……姐姐??……
对不起……泡普卡……要舒服??……舒服死了??……
自那断断续续的、已然气若游丝的声音响起的同时,所有的一切都停下了。
【后记】
“继续增大剂量。”
赤身裸体的白发女子被捆绑在皮椅上,一张屈辱的高潮脸似乎已经道尽了她经受的非人折磨。那双带着OL女子风韵的骚臭味的美足又一次被注入更多浅粉色的药剂,直到梓兰又一次痛苦地呻吟起来,直到那丰腴的美乳再度溢出奶汁,直到那淫靡的花园再度泛滥成灾。针对这位预备行动组A6的组长小姐的拷问还远远没有结束,用媚药将这位冰山美人的嘴撬开,只不过是一个开始罢了。
“梓兰小姐,我们还可以玩很久。直到……你愿意配合我们~”
一张张被列入待定名单的少女干员的照片被递到了梓兰面前,而得到的,只有那迷离的眼瞳中拒绝的决意。
“看来,梓兰小姐美丽的臭脚丫子,要吃点苦头了呢……”
女子的目光顿时一颤,她是黎博利一族的女孩,而每个黎博利女孩都知道,她们的脚丫都不是一般的敏感……怕痒。
更何况……她在长年累月的工作里,早已成了一双汗津津的臭脚……
那酸臭的脚汗正是最好的润滑剂。
……
欲火焚身的女子尖叫着,笑声快要冲破监禁室的天花板。而就在关押着梓兰的房间旁边,少女与身材完全不符的大臭脚正穿着一双草莓图案的白棉袜,以一种半吊着的姿势悬挂在跑步机的步道上。一个个湿臭的脚汗印子从跑道上挪开,已经湿透了的棉袜也带着一股近乎发酵了的酸臭味。她不敢停下,如果停下,在末端的毛刷转轮就会给她已经敏感到快要没法行走的双脚致命的瘙痒。
那种感觉……泡普卡已经不想再经受一次了。
沦为研究所的小袜奴,甚至是被安置在拷问梓兰小姐的房间隔壁,这些戏剧化的安排就像是在嘲笑着因为不堪受痒而最终说出情报的泡普卡。她不会是来到这里的最后一位罗德岛干员,也不会是其中多么突出的一位,但从始至终,就像是她签了名字的那份合约上写的那样,她已然成为了研究所的所有物。
一切的权利,包括基本的生理权利,都已经被他人掌控。
泡普卡?
研究所新兴热门!
怪力大臭脚少女泡普卡,堂堂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