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捡起了那张紧致的白色面具,然后情不自禁地,把面具滑到脸上。面具限制了他的呼吸,也让他这几日流窜的心,渐渐安定下来。
接下来就是自己盛大的表演!
十字刀光闪烁,剧院的破门应声破碎,被腐蚀的残渣散落一地,呲呲作响。
“嘶……嘶……嘶……嘶……嘶……”卡蜜尔的脚下的每一步都绽放出冰结的雪莲,为黑暗的剧院提供了点点明光。
“怎么?如果你只是准备了这么些玩具的话,那么你现在就可以束手就擒了”卡蜜尔左眼的光芒如皓月般皎洁,几乎隐形的莲花陷阱,从剧院门口密布着排满了通往舞台的道路,而这一切,在她的眼里都无处遁形。
舞台上的烬略显诧异,很少或者说几乎没人,能在第一次见面就发现自己的陷阱。
心乱了,琴声也就乱了,现在已经没必要再弹下去了,他缓缓合上打开没多久的琴盖。
“真是一位优雅的女士,真的要逼得这么紧吗?只是大部分人无法无法理解我的艺术罢了!”
“怎么?不弹琴了吗?听完一曲的时间我还是等得起的”这点距离已经很近了,不如说刚进入剧院锁定目标的那一刻,烬在卡蜜尔面前已经无路可逃。
“至于你拙劣的作品?把被害者装扮成盛开的花朵?恶心的爱好,谁教你的?”(不是卢登教的哦,给他盒子也是他自己的选择,他内心渴望成为怎样的艺术家,那么打开盒子里面装的就是什么)
“小姐,你还真是幽默”,只是海克斯改造手术而已,烬安慰自己,这在皮城和祖安人中很常见不是吗?烬暗暗自语。
他尽力维持着自己的语调,优雅而从容,神告诉自己,那些身为艺术家的要素,如果失去便意味着死亡,自己在被均衡教派逮捕时,尽力维持了自己的体面和优雅,最终苦修大师入魔放出了自己,这就是他所说的命运么?
“如果,你现在把你手边的枪丢过来,然后麻利的爬到我的脚下磕头,呵……你可能会少挨一顿毒打”卡蜜尔对于外人会毫不留情的嘲讽。
“哈哈哈哈……还请恕我拒绝!……不过,亲爱的,恕我直言,你有脚吗?”没有艺术家会跑到女人脚下磕头舔脚!没有!
“不得不说你的胆子很大……真的,很大”卡蜜尔的语气有种说不出的冰冷。
听到“亲爱的”三个字,卡蜜尔便已经怒不可遏,这个世界上有资格称呼自己“亲爱的”的人屈指可数,但绝不是眼前的恶徒做可以随便乱叫的。而评价自己和丈夫一开始就计划的腿刃设计,更是准确踩中卡蜜尔的雷点。
“我改变主意了”,卡蜜尔不再想在和这个无礼的家伙废话,只要他还是人类,就无法反抗超脱人类的自己!
虽然用寒冰冻住地上的小玩意也不是做不到,但眼前的家伙既然涉及卢登先生,还是小心为妙。心思缜密的卡蜜尔在短短的闲聊过程中,也不忘观察昏暗的剧院,得到力量就狂妄自大,那一定走不远,卡蜜尔心想。
哼,钩索毫无征兆的飞出,女武神般飒爽敏锐的卡蜜尔,已经被绳索牵引,高高跃起,几十米的距离简直近在眼前。
“可恶!”烬咬牙拔枪,最后的幻想破灭,眼前的女人远比自己想象的要难缠。
实在是太快了,今天或者说这些天,出乎意料的事情发生的太多,艾欧尼亚的追捕咄咄逼人、菲罗斯家族的密探如影随形。
烬的计划早已乱做一团。
看着飞速袭来的利刃,烬这才明白,眼前从容的女人,从进门的一开始,她的刀就架在自己的脖子上。而自己现在要做的就是拔枪,清空这四发子弹,不!也许是三发,或者两发!太糟糕了!这个家伙根本不是人!
难道是和自己一样被神眷顾的人吗?
在艾欧尼亚,烬总是以平民性命为质,引得均衡教派束手束脚。如果是一对一决斗,那自己断然不是劫或者慎得对手。
而他不知道的是,就算今天剧院堆满了人,卡蜜尔也会无情的从人头上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