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蒂万如蛆虫般滚下设计精妙的海克斯轮椅,为了生存下去,血迹斑斑、遍体鳞伤的爬行到高贵的灰夫人脚下,逼迫着自己的姐姐,直视早年的疏忽所带来的后果。
显然,这么多年过去,隐藏的再精妙,潜伏的再小心,卡蜜尔终究会发现斯蒂万的真面目。
而就算多年以后,卡蜜尔发现了又能怎样,他自导自演了那场袭击,而自己的爱人已经黯然离去。不过,正是他见不得人的计策,让卡蜜尔,他的亲姐姐彻底披上了今天的这身行头。
“那天晚上,要不是你费尽心思提醒了我的责任,我就跟着哈基姆远走高飞了。”卡蜜尔的声音已经不再像哈基姆记忆里那样富有感情,这时的她的声音充满理性的磁性,但是任谁都能看出,如今的她饱含愤怒。
“姐姐!……”
卡蜜尔终究是厌倦了,她再也无法忍受毒蛇环绕,是时候送这位恶毒的弟弟上路了。
不知道多少年前,就已经化作锋刃的小腿轻轻挥动。扭动在卡蜜尔脚下残破的蛆虫,终于迎来了他的终结。
忽然间,高贵典雅的灰夫人偶有所感,钩索飞出拉起,致命的锋刃如索命的死神向自己袭来!
(A接拉起怎么说,战术横扫慌不慌?)
“卡蜜尔!是我!”哈基姆从悲伤中惊醒回神,当即想要叫喊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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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再度回到那个适合实验的,阳光明媚的下午。墙上的精妙的机械钟表咔咔作响,预示着自己所经历的奇幻旅程,似乎只是南柯一梦。
“呼……呼…呼”哈基姆大口的喘息,坐在自己对面的卢登先生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恐怕最后自己爱人凌烈的致命一击,是这位神秘来客用来叫醒自己的一个小小的恶作剧也说不定。
他为自己之前的胡思乱想而感到惭愧与惶恐。现在的哈基姆甚至毫不怀疑,面前的人如果说他可以轻易刺探人的思想,自己也绝不质疑。
他明白,即使是祖安的几岁孩童也明白的道理,这个世界并非非黑即白,很多事情也不能简单的使用善恶或是对错区分,而眼前的这位让他从骨子里感到恐惧,这已经完全超越了自己已知的所有奥术师的把戏,他毫不怀疑自己看到的那些画面的真实性。
宜人的气候并未让哈基姆感到舒适,反而越是在劫后余生下产生的幸存感,便越是让他毛骨悚然,自己之前的经历几乎让自己的内心完全被恐惧、委屈、绝望所吞噬。
什么光辉前途、明日之星,在潜藏于暗处恶意下显得那么苍白无力,表面光鲜繁荣的皮城,其潜藏在暗处的恶意甚至比环境恶劣的祖安,更加令人作呕。
他很明白,眼前的男人或者说某种诡秘存在,是有多么致命和危险,而自己的价值似乎远远达不到引起他青睐的地步。
即使是黑默丁格这样的伟人,自己敬仰已久的科学巨人,在他眼里可能也如路边杂草一般可有可无。或者说科学本身,对他来说也都是可有可无的东西。
他的目标很可能不是自己,而是是更深层次的,更加致命或者说常人无法理解的东西。
奥术师虽然稀少,但是远未达到他给自己带来的震撼,他的手法或者说短短几分钟创造展现在自己面前的奇迹,其神秘程度完全颠覆了自己对世界乃至自己一直追寻崇尚的科学的认知。
即使那些建于海克斯科技时代之前的建筑,如今也被装饰得精致华丽,从而给人加深一个印象:皮城是个富得流金的城市。
如今有人告诉你,整座城市并非人类发展的日夜累积,而是在某种存在一时兴起下暗中促成,时代的每次跨步都是他精心编制的美妙谎言。
皮尔特沃夫跨越时代的瑰宝——海克斯科技,在他给予自己宏伟的片段中,也只是神赐予人类的神奇玩具。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祖安那些未受系统教育的土包子们,偶尔也会组合出一些莫名的威力巨大的玩意。那些在梦中见过的人体增强科技,他毫不怀疑其可行性,海克斯科技或者说他编织的美妙童话,极大的简略了生物学要素所产生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