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滋咕滋咕滋咕滋——
“呜——?!不!!住手!!”
二人后庭刚刚松弛下来的娇嫩肉壁,猛地被一股更狂暴的力量从内部向外狠狠撑开!那刚刚缩小的肛塞,竟以比之前更快数倍的速度重新膨胀起来!瞬间就粗暴地碾压过刚才的极限尺寸,向着更可怕的体积扩张。娇嫩的肛壁被更无情地蹂躏,仿佛要将身体撕裂般的剧痛,如同海啸般猛烈冲击着她们的神经。
“呃啊啊啊!芭别尔!呃噢噢噢——!”
“咕......嗯呃呃呃!”
咕滋咕滋咕滋咕滋——
咕滋咕滋咕滋咕滋——
突如其来的扩张瞬间爆发,让迪希雅的身体痛苦地反弓起来,强烈的耻辱感让她比之前抖得更加激烈。坎蒂丝同样没能逃过折磨,肛塞的骤然回缩同样给了她一瞬间虚假的解脱感,紧随其后的、更加猛烈的扩张带来的冲击,如同重锤般狠狠砸在她的后庭,那被迫高撅的、饱满的臀瓣因剧痛和极致的屈辱而剧烈地颤抖着,被撑开到极限的稚嫩菊蕾,无比清晰地感受着体内那器具扩张的轮廓与尺寸。
“嘶噢噢呃啊...疼...”
“是不是更加满足了呢?你们的菊穴将来会成为优秀的玩具,所以,现在需要适应这种感觉。”
芭别尔操控着元素力,让肛塞的大小停在了一个比上一次更粗壮的尺寸上。这一次的“开菊”时间被刻意拉长,那粗大的异物就这样深深嵌在她们体内,持续地压迫、撑开着娇嫩的肠道。每一次微弱的呼吸,每一次无意识的肌肉收缩,都带来清晰的摩擦感和难以忍受的胀痛。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个时刻都充满了煎熬。两位女战士的身体早已被汗水浸透,香汗滴落在她们身下的石地,形成深色的水渍。二人粗重的喘息中夹杂着痛苦的呜咽,狗奴拘束让她们根本无处挣扎,那久经锻炼的矫健身躯,如今只能在这持续不断折磨下小幅度地抽搐不止。
就在二人还在苦苦咬牙强忍痛苦的时候,芭别尔的手指再次优雅地一勾。
暗红光芒熄灭。
咝——
那恐怖的扩张力再次退去,充气肛塞又快速地收缩回原状。被撑到极限的肛门肉壁骤然一松,带来一阵更加强烈的空虚感与酸麻感。
“呃...哈...哈啊...”
迪希雅从口中猛吐一口热气,几乎是贪婪地汲取着这短暂的放松,坎蒂丝也失去了优雅,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地急促喘息着。后庭的剧痛如潮水般退去,留下的只有被过度扩张后的空虚酸麻和火辣辣的余韵。
不过,这一次主母并没有打算给她们太多喘息的时间,不过数秒,肛塞便重新膨胀到了原先相同的尺寸大小。
“咕呃呃呃呃呃!!!别加了!听见没有唔呃呃噢噢!”
“咳唔呃呃呃....呃呃啊...”
......
充气,放气.....膨胀,收缩.....
接下来的十分钟时间里,芭别尔操控着调教肛塞,慢慢地,细致地,不断地重复着这个过程。而看台上的女人们也在挠有兴致地观赏着这一过程,这便是执行官口中的[开菊]调教——通过不断地对肛塞充气放气来进行缓步的扩张,让菊穴渐渐适应越来越大的尺寸,最终将肛门重塑到合适的大小。每一次膨胀,都是一次酷刑,将她们的后庭反复拉伸、撕扯,改造着她们的后穴肉洞。每一次收缩,都会先给予一丝虚假的希望,然后又在下一秒将其无情地碾碎。这种反复的折磨,不仅在摧残她们的肉体,更是消磨她们的意志。
“唔呃呃噢噢噢...停下咕呜呜...别再充气了呜啊啊啊!”
“唔呃啊啊哦...屁股里面...齁咕噢噢噢......”
无论迪希雅与坎蒂丝如何地叫骂,挣扎,都无法阻止这一遍又一遍的肛门扩张让菊穴不停地翕张开合,肛穴被强制性的反复扩张,肠道内壁被粗糙器具表面摩擦带来的刺激感,渐渐变得无法抗拒,混合着直肠被反复碾压带来的愈发强烈的快感,让二人变得更加难耐。屁穴被逼着适应那巨大的异物,从最初的不适,渐渐地转为麻木,再到如今火烧火燎般的灼痛,她们能清晰无比地感觉到自己紧致雏菊中的每一寸褶皱是如何被强行熨平、拓宽、重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