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咝——
已经不知是第几次泄掉气体了,随着菊塞恢复原状,两位美人紧绷的腹肌也随之软了下来,她们的眼神变得有些迷离,屈辱的泪水混着汗水香津肆意横流。明明肛塞已经干瘪下去,但肠壁不受控制地痉挛和收缩着,带来强烈无比的羞耻快感。
“怎么样了?迪希雅,适应得差不多了吧?尺寸可以再提升一点了?还是说要在这里屈服呢?”
“咕咳咳...我不会...放过你的...咳咳...”
“唉,和没脑子的人沟通就是麻烦......坎蒂丝,你对拷问这方面应该挺熟的吧,如果要玩到你投降的话,猜猜我们需要几轮?”
“做...做梦...”
“喔,很好的回答。看来你们是准备好了,那么,三倍体积~”
芭别尔重重地打了一个响指。
咕滋咕滋咕滋咕滋咕滋——
“咿呀噢噢噢噢!!!!”
“嗯嗯嗯嗯唔唔唔!!哈啊...啊啊啊!”
二人的口中同时发出痛苦至极的闷哼,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激烈的扩张到来,充气肛塞达到了初始状态的三倍粗细,后庭仿佛被彻底撑开、填满、碾平。迪希雅与坎蒂丝那古铜色的身体再一次被迫绷紧到极致,她们的额头重重抵在粗糙的石地上,肩膀无法控制地剧烈耸动,蜜色乳球在拘束衣下晃出抖动的奶波,像母狗一般屈辱地在地上蹭动、痉挛。
“被玩屁眼玩到大喊大叫的两只雌犬,这就是你们现在的样子~”
“哈唔咕噢噢噢...嗯嗯唔呃呃......咕唔噢噢噢!”
“哈啊...哈啊...呜呃...”
......
最后的开菊持续了近三分钟,直到迪希雅和坎蒂丝几乎双眼翻白快要失神时,一直高高在上,一言不发的罗莎琳才挥了挥手,示意芭别尔放过她们。噗嗤一声,随着肛塞的最后一次放气,二人也如同被抽掉所有力量般彻底瘫软下去,
芭别尔缓步上前,脸上带着欣赏艺术品般的表情,她抓住肛塞的底座,伴随着两声粘腻的“啵”“啵”声,将那沾满了肠液蜜汁的道具从她们饱受蹂躏的后穴中拔了出来。
随后,她粗暴地将两人的身体在地上拖拽,让她们的屁股对准高台,然后强行分开了她们被拘束具固定的的大腿,将她们那刚刚经历了残酷开菊仪式的私密部位,呈现在了高台上的愚人众面前。
色情又淫艳的光景出现在众人眼前:两朵娇嫩紧致的幽秘菊蕾被彻底扩张开来,完全丧失了闭合的能力,正不受控制地微微翕张痉挛。原本粉褐色的娇嫩菊蕾被扩张成了一个红肿不堪、无法闭合的圆形肉洞,足有寻常人四指并拢般大小。菊口边缘的褶皱被揉搓的几乎磨平,樱色的肉环微微外翻,暴露出里面泛着深红的直肠黏膜。殷红菊洞里面湿漉漉地反着光,晶莹的肠液从无法闭合的洞口中缓缓渗出,在二人微微抽搐的、浑圆挺翘的臀瓣间拉出淫靡的丝线。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女性体香,混合着汗水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特殊咸湿气味,飘进每个人的鼻腔。高台之上,罗莎琳那双妩媚而冰冷的眼眸,不经意地在迪希雅与坎蒂丝之间来回游走,细细丈量着下方那两处被迫展露的风景。两朵被强制开菊过的后庭花,在空气中无助地颤抖、流淌着汁液,配合着有气无力的呻吟,诉说着方才那场调教的成果。
“下面流水了吗?”
罗莎琳红唇边勾起一抹满足的弧度,悠然发问。
得到指令的主母低下头去,用手指将迪希雅饱满的阴阜拉到一边,色泽靓丽的雌穴露了出来,出乎意料地十分粉嫩,与棕褐色的阴唇形成了强烈的对比,芭别尔葱指微动,只轻轻一下,就搅出了些许蜜水。坎蒂丝也同样如此,芭别尔用脚踩上蓝发美人的臀尻,稍稍用力,随着一声娇颤的呻吟,那小穴与地面的交合处便挤出了不少清澈的淫水。晶莹的水渍与红肿菊穴中的肠液相互交合,构成了一幅血脉偾张的淫靡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