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噫啊啊啊啊…..嗯哦…..”这一招对贝法很奏效,她的喘息声更加动听了。
我再一次加大手上的动作,腰肢也扭得更加卖力,两具青春美少女的胴体上下交迭在一起,彼此胸脯互相磨擦挤压,美肉与美肉的迫压、弹跳,此情景实在充满了异色的滛靡气氛。
“嗯啊…主人…漏.…要漏出来了…嗯啊啊啊啊啊啊~….”
随着贝法的一声瑶吟,从乳尖的穿孔处突然喷射出乳白色的液体,汁水飞溅,我迅速低头张嘴接住,但还是晚了一步,液体在两具躯体的夹缝间流淌而下。一阵好闻的奶香飘散开来。
没错,尽管舰娘并没有哺乳期这一概念,但是在明石牌催乳剂的改造之下,贝法那丰满的乳房已经被我开发成了能够随时随地不断榨汁的特级美乳,只要像这样对她进行刺激,就能很轻松的挤出甘甜的乳汁。
“呵呵…稍微拨弄了两下就喷的到处都是…..你身为女仆长的自制力都去哪儿了?你看,都溅到我身上了….”我顺势将头枕上贝法温软动人的酥胸,轻轻地玩弄着她乳尖上的圆环,果然还有一些剩余的汁水冒着奶泡漏了出来。鼻端嗅到的是一阵薄薄的、清幽的乳香。
“对…对不起,是因为主人…因为近期您太忙,没有早餐奶的需求,所以就忽视了这方面的训练,突然被这样玩弄,一时忍耐不住….”
“哦?你的意思是…这是我的错吗….”抓住贝法回答中的漏洞,我一挑眉,嗓音也提高了八度。
“呜,不是…不..万万不敢有此意!”知道自己失言的女仆长忙不迭地道歉。
身为一名奴隶,不得忤逆主人是第一铁律,贝尔法斯特,刚才明显是作为性奴兼女仆的僭越。
其实我并不真正在意这些奶渍,毕竟我也是全裸的状态,但是我享受着这种将人拿捏在手心之中,随意处置惩罚的绝对快感。
“刚才….刚才刺激太过强烈,我的思,思维一时有些混乱….”贝法试图解释,但是我将食指竖在了嘴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我知道,我完全知道,我只是随便找了个借口罢了,越是在这种时候,越是要让她难堪,好不容易让我逮住完美女仆的失格,我可是不会原谅你的哟~
我凑到她的耳边,咬了咬她羞红的耳根。
“竟敢教训起主人来了,贝尔法斯特,你好大的胆子呀~~~看来你是完全忘记了规矩呢。”
“是…非常抱歉…请主人惩罚我这个不称职的女仆吧..”贝尔法斯特低下了头。
这可正合我意,我拉起贝法胸前的狗绳,牵着她在房间里走动,挑选用来惩戒的道具。
“嗯~~~选什么好呢?”我饶有兴致地东看西看,贝法迈着小碎步跟在我身后,高跟鞋敲击地面的清脆声响在封闭的空间内不断回荡。
啊,就这个吧!一台黑色的妇科椅出现在我的眼前。在妇科椅旁,还有一台改装过后的放电仪。
“呜….”身后贝法如受伤的小兽般发出呜咽,电流穿透身体的滋味,她可是早就领教过了。
“一场刺激的电疗也许能够让你好好反省~”
我将贝法拉到椅子上,将她的双手手腕分别套上皮铐,越过头顶高高地举起,分别拷在左右两侧的立柱上;确保贝法挣脱不开后,我又将贝法的双腿搭在妇科椅两边的开腿架上,然后用拘束带绑牢,小腿则是折叠向下,拉一条拘束带和椅腿相连,防止乱踢乱蹬;最后在贝法的胸腔处,用拘束带连着椅子绕了好几圈,将贝法的身子固定在椅子上。
拘束完成之后,贝法以一个半卧的姿势躺在椅子上,双腿大张,将羞耻的部位暴露在外,蜜穴处已经泛着点点水渍,漂亮的菊蕾随着呼吸一张一合,顺着悬吊在外的拉绳往内看去,隐约可以窥见塞在菊穴内的玻璃珠微微露出一角。
我解下贝法腰间的皮革束腰,将它抽出,顺便调戏道:“这么快就湿了?果真是个淫荡的女人,这个姿势非常适合你哦~”
“哈啊…没错,主人~我就是被捆绑住就会性奋发情的低贱性奴隶~”贝尔法斯特如水蛇一般扭动挣扎,醉眼迷离地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