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明天我要去非洲,一个月。”
丈夫对我说道。
“非洲?那么远…明天就走吗?”
突如其来的消息让我睁大了眼睛。
“嗯,大项目,我必须在场指挥。”
丈夫又倒了杯酒。
刚回来就走…我咬咬牙,挤出一副笑脸说道:
“好吧…我帮你准备行李?”
“不用,明早我直接走。”
苏伟德淡淡的摇了摇头。
“…嗯,我知道了。”
转眼就是十点,厨房早就清理干净,我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儿子打着哈欠过来叫我去检查作业,他自己去洗澡了。
我刚到苏子青房间附近,这时,房门轻响,我的女儿苏莹雪上完晚自习回到了家里。
“妈。”
莹雪这孩子,各方面都很像我,但性格却比我小时候冷了许多,如同一朵极地中的雪莲,有种让人只敢远观不敢亵玩的出众气质。
她摄入的营养也远胜同龄的我,个子出挑,一身平平无奇的校服在苏莹雪身上硬是穿出了别样的味道,如果不板着脸,魅力还能再上一个台阶——不过作为母亲,我当然不会去教自己才上高中的女儿怎么展现女性魅力。
苏莹雪拢了拢她额前垂下的发丝。
“妈,爸和子青呢。”
“你爸在卧房,子青洗澡去了,你等弟弟洗完了去洗吧。”
苏莹雪的手在额前顿了顿,微不可见的摇了摇头。
缕缕青丝和她手掌挡着,所以即使是我也没能注意到,苏莹雪向浴室那边飞快的投去一束眼神。
“我不着急,还要看会书。”
“注意劳逸结合啊。”
对于这个出类拔萃的女儿,我也实在没什么可教的了,只能关心关心她身体。
“嗯,知道了妈。”
“好…你去看你爸吧,我去给你弟弟检查下作业。”
我不再拦着辛苦了一天的女儿说话,走进了儿子的房间。
………………
苏子青身上披着毛巾,大咧咧的站在我身旁。
我看了下他那湿哒哒的头发,皱皱眉头,拿过毛巾帮他擦头发。
“检查完了吧…妈,我要睡觉了。”
苏子青一边晃头躲我,一边含糊不清的说道。
“等会,这最后的大题错了,还有这个选择,这题也能错?”
“哦,搞错符号了…”
苏子青抓了抓后脑,把那个低级错误的选择题改正,然后看向我指出的最后一大题错误。
见到这题,他立刻叫起屈来。
“这是老刘头出的竞赛题,我要是能会,就和你当年那样跳级上大学了。”
我无奈的看了一眼苏子青。
从难度来说,这题对于儿子而言,确实超纲太多。
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小子不是没有思路,而是浅尝辄止,完全不像过去的我对未知领域和知识有着极度的渴望。
哎…毕竟还小。
我顺手在草稿纸勾勒着这题的思路和解法,嘴里给儿子讲解着。
“宝贝,你看这题,只是需要引入这个思路而已,解法是有很多的…”
“哦…”
苏子青目瞪口呆的看着我右手,我的手速比嘴巴快很多,很快就密密麻麻的填满了一张草稿纸。
“妈,你用的那符号我都不认识…”
我一愣,看向草稿纸,发现我下意识的写了足足五种解法出来。
如果说使用高数里微积分的知识解决高中的问题属于一种非常规的高端解法,那我后面运用的两种方法,压根就不是普通人能接触到的。
这已经涉及到了真正的“专业”领域。
“哦…抱歉宝贝,妈妈没注意,你看这个就行。”
我指了指草稿纸上的一角。
“嗯…妈,你教语文真屈才了。”
我慈爱的抚摸着苏子青的手掌,屈才不屈才的,都是为了我们这个美好家庭做的必要牺牲。
…………
又操心了一会儿宝贝儿子的功课,我放过这个哈欠连天的小子,帮他关了灯之后,我向浴室走去。
站在洗手池旁,我缓缓褪去身上的衣物,叠放在衣服篓里。
随着布料的坠落,一寸一寸光洁柔滑如羊脂美玉的皮肤逐渐暴露在空气中。
微冷的空气让我身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我伸出手,轻轻抚摸了几下。
时光的刻刀还没有伤害到我——我轻轻咬着牙,用余光在化妆镜里确认着自己的身姿。
每一寸肌肤,每一处弧线我都了然于心,我的胸口依然丰挺,腰肢依然纤瘦。
我不禁庆幸光阴对自己的偏爱,心中也无比恐惧着,未来某一天,皮肤变得衰老松弛……那一刻的到来。
我的手指轻轻划过皮肤,从肩膀直到小腹,指尖的触感成功的让我再起了一次鸡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