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马说的那个工作是一家古装摄影工作室，专门给客人拍古装写真照的。
看了看招聘信息，写的倒挺简单——急招化妆师、人像后期各一名！！急招！！！联系人：蕾蕾小姐。
这年头，敢把自己名字后面加上「小姐」的，都不是凡人。而且到底什么事这么急，要加这么多感叹号？
小马兴致高昂，也没管这么多，直接拨通了电话，我凑在旁边一起听。
接电话的是一个女声，声音倒是挺好听，就是感觉有点嗲嗲的，不太正经的样子。而且小马的破手机信号不好，声音断断续续，我在旁边愣是一句也没听清楚。
挂了电话后，我问：「怎么样，什么情况？」
小马说：「明天让我们直接过去面试。不过吧，我总觉得这个蕾蕾小姐好像有点二……」
我耸了耸肩，表示无所谓。说好了就去呗，反正明天我们也没别的事做。
说真的，我还是挺期待见到这个说话嗲嗲的蕾蕾小姐的，声音这么骚，不知道长的什么样。
二 问路
第二天一早，我和小马收拾好出门，去找那个工作室面试。
他们那个工作室说是在我家附近，但非常难找，隐藏在一栋老式居民楼里面，而居民楼又被一家大型超市给挡着，地图上根本搜不到在哪。
我俩到了超市门口就有些迷路了。举目四望，车水马龙，人潮熙攘，根本不知道要往哪走。
我说：「电话给我，我给那个蕾蕾小姐打个电话，问问怎么走。」
小马把号码发给了我，我拨通了蕾蕾小姐的电话，说：「你好，我们已经到了超市门口了，请问应该怎么到店里去？」
紧接着，就听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刺耳惊呼，吓得我浑身一激灵，差点手机都没拿稳。
蕾蕾小姐的语气显得很兴奋，看状态，就像饿了三年的女妖精终于碰到唐僧似的。
她操着南方塑料普通话，捏着嗓子，嗲嗲的说：「你们到了呀？很近的，很近的……我告诉你们怎么走，你知道你邻居吗？」
我一愣，不知道该回什么。
我当然知道我邻居了，他是个医生，他女儿是个萌妹子，跟我是小学同班同学，我还暗恋过她呢。不过这都什么跟什么呀，跟你有什么关系？
蕾蕾小姐的语气依旧兴奋：「你到底知道不知道你邻居呀？就是对门的邻居。
我们工作室跟超市的位置，就跟你家跟你邻居家一样！」
我看了看小马，张了张嘴，硬生生把那句「我操」憋了回去。我真想告诉她，我邻居他妈的现在在老家呢，隔了一千里地。
「就是老楼那种规格呀！你和你邻居！现在的新楼也有这么盖的，对门的那种，不过三角楼可能不一样，但也差不多……哎呀，就是……」
我硬着头皮听她叽叽喳喳的聒噪，大脑飞速旋转，附近的地理平面图在脑海中一点一点铺展开来。
最后，还是在小区保安的帮助下找到了那家工作室。
三 面试
工作室在七楼，需要坐电梯上去。
其实就是普通的居民楼而已，一共只有七层，特别老旧，也不知道盖了多少年了。
我和小马在七楼转了一圈，发现其中一户防盗门上用胶带贴着一张 A4 打印纸，上面印着「古韵清风摄影工作室」（自然也是化名）。
我撇了撇嘴，跟小马说，这装修还真够气派的。小马笑了笑，没说什么。
门没有上锁，我敲了敲门，没人搭理，索性直接推门而入。
这是一个二居室的房子，看起来大概有六七十平左右，没有客厅。进门就是走廊，左右两侧分别为主卧和次卧，当然现在已经改成摄影棚和化妆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