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人的……”企业的认知下限被不停的突破,曾经和贝尔法斯特恬静美好的日常生活蒙上阴影支离破碎,那些日子里贝尔法斯特那露出的幸福笑容难道仅仅只是伪装吗?企业失魂落魄的捂住了双眼,她不知道现在什么才是真实,但身下的肉屌却因妻子亲口说出的淫行而不争气的拱起,那缓缓挺起的巨根还没完全进入状态,半颓的巨硕便已远超指挥官的大小粗细。
“哎呀,竟然这都会勃起吗?原来企业小姐是这样一个不要脸的人呢,听着妻子被其他男人捅破处女膜让您感到兴奋了吗?”
贝尔法斯特有些惊讶的捂住了嘴,片刻后,她娇笑着对身旁的男人说道。
“主人,企业小姐似乎还心存侥幸没有认识到自己的处境呢,如果您允许的话,请让我作为企业小姐的母畜前辈来让她好好认清自己的身份~?”
并不知道妻子在说什么,自暴自弃的捂着眼睛的企业听到了高跟鞋一点点接近的声音,片刻后,她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套上了自己龟头,丝滑的触感刺激着龟头前部的敏感嫩肉,这下想继续蒙着眼睛可不太妙,企业赶紧挪开了手看向自己的下体。
是手套。
贝尔法斯特不知从哪里拿出了一只她平时女仆制服里配套穿着的绢布手套,她抓住这手套的两边将手套套在了企业的龟头上。
“怎么了,企业小姐?事到如今难道您还妄想我会主动接触您恶心的鸡鸡吗?您最好还是赶紧认清现实比较好哦~”
妻子脸上的笑容一如既往的优雅美丽,但她却用着这幅美好的表情对企业说出了残酷的话语。在那巧笑倩兮的面容注视下,贝尔法斯特扯住手套开始让手套在企业的龟头上来回的拉扯。身为女仆日用的手套用料相对来说比较结实,比起触感更偏向耐用的布料贴在企业马眼的位置来回摩擦,结实的布料摩擦的企业的龟头发红肿痛,可是刺激感却依然在这粗暴的摩挲中升起,酥麻刺痛的感觉在马眼堆积。
“呕齁?、贝法、不要这样,求你了、咕哦——?”
身体没有收到任何拘束的企业本可以将贝尔法斯特推开,可是在她身后的那个男人饶有兴致的注视下,企业却莫名的觉得不能这样做,于是她只能任由贝尔法斯特欺负着她可怜的粗大龟头。被重点攻击马眼的感觉和做爱时肉皱抚过龟头的感觉完全没法相提并论,密集刺痛的刺激感好像并不是为了取悦肉棒会有的行为,即使让射精的感觉在不断累积,可企业却没有一点舒服的感觉,她娇喘着强忍这令她不适的刺激感,但身体却控制不住的颤抖起来想要从套在龟头上拉扯不停的手套那边逃出来。
“请不要乱动,企业小姐。您的废物鸡鸡连这种程度的刺激都忍受不了也想和主人的肉棒大人相提并论吗?——给我老实一点!”
面对企业不老实的在手套的摩挲下扭来扭去的粗硕黑屌,贝尔法斯特明显的啐了一声,她露出了不快的神情,更加用力将手套扯住朝下套住了企业的肉棒兜住了所有闪躲的空间,那只手套接触企业肉棒的面积从马眼扩展到了整个龟头,紧套在龟头上的布料拉扯摩擦着龟头带来窒息似沉闷的快感刺激,增大的接触面积不再像之前重点刺激马眼时那样不适,瞬间便让累积了不少的射精感接近了临界点。
“不过我倒从没对主人这样做过就是了,这种像对待种兽一样粗暴的行为谈不上舒服,我怎么可能对主人做这种事,这样劣等的方法倒是和企业小姐您的没品鸡鸡相衬的很~?”
来自妻子的语言诋毁便是企业冲破了精关的最后一道拼图。即使心有不甘,可是身体还是耻辱的败给了射精本能用力顶起腰拱进贝尔法斯特的手套里,结实的布料根本没法和贝尔法斯特温软柔软的小穴相比,可是精液还是不争气的在手套里面大爆射了,贝尔法斯特扯住手套兜住了这扶她巨根的前端,但即使贝尔法斯特已经很用力了,企业猛烈射出的巨量精液还是有冲破贝尔法斯特手套防线的趋势,企业的肉屌在贝尔法斯特的手套里不安分的晃动着,浓黄的精液甚至射的贝尔法斯特结实的手套都像气球般逐渐拱起,不停的有倒溢的精液喷在企业自己的肉棒和小腹上,给那紧实白皙的小腹和黑色的粗屌覆上一层黄浊。
“额,竟然比平时射的还要多,企业小姐原来还有受虐癖的变态嗜好啊……”
在企业射完满满一手套的浓精后,贝尔法斯特一脸嫌弃的捏起了手套看向了其中兜住的浓精,被射了许多的布开始发沉,过多的液体从布料的四周洒落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