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多呢,和企业小姐这样一次射精就能喷的到处都是量简直就和马一样,主人射精的时候比您要优雅多了,企业小姐,不知道您之前有没有意识到一件事,其实人类能射出和马一样多的精液这种事真的很恶心呢,这个手套直接丢掉好了。”
贝尔法斯特站起身来将装满了精液的手套扔进了一旁的垃圾桶,她接着说道。
“每次您射完以后就给我留下一大滩烂摊子,真的非常让人头疼,而且不仅仅是射精量异常到让人觉得恶心,您精液的臭味也够让人无语的。”
企业无助的呜咽着,她不知道该如何反驳妻子的侮辱,因为每次搞得到处都是是事实。企业对怎样才称的上是优秀的雄性并无概念,港区里并没有指挥官之外的男人,而企业自身也对男性的这方面知识兴趣不大,平日里除了必要的夫妻生活之外,可以说企业对男性的事一无所知。
“当然,我也不是说射精量越少就越好,而且说白了男人的优秀程度根本就不是光凭射精量就能这么简单的评价出来的?”
贝尔法斯特走回了指挥官的身边,随着一步步逐渐接近这个男人,她语气中的娇媚雌感也愈发明显。
“简单来说的话,这个世界上最优秀的精液,就储藏在这个蛋蛋里面了?您明白吗?企业小姐,和射多射少气味程度精子浓度都没关系,世界上最优秀的精液,就只有主人的精液配得上这个称呼哦?”
贝尔法斯特在指挥官的面前跪坐而下,她小心翼翼的捧起了这个男人毛发杂乱的黝黑睾丸,恭敬的在上面落下一个吻痕后,女仆长美丽的容颜上展露出企业前所未见的雌媚淫态,那表情刺的企业的心都开始颤抖,企业不由自主的咬住的嘴唇都溢出了血来,但贝尔法斯特看上去对企业的表现毫无兴趣,她只顾着向指挥官的阳具谄媚。
“啊啊~~?主人的肉棒,就连稍微闻到一点味道都会让贝尔法斯特的子宫抽疼呢?企业小姐,真是完败啊,就算射精再多野兽也只是野兽而已,野兽是没办法和人类相提并论的,对我来说,只要不是主人的精液的话,哪怕您射的再多对我来说也只不过是没用的废品、是垃圾而已哦?这种程度的东西本来是没有资格进入主人专属的女仆小穴的所以,对您擅自使用了主人专属的贝尔法斯特淫穴的事,待会会好好找您算好这笔账的。”
女仆长娇笑起来,但言辞间却是对自己丈夫露骨的羞辱。她伸出葱指点在了指挥官的翘起上,沿着那坡度一路向下延去勾勒出他的轮廓,如玉般葱白指尖在男人发黑的鸡巴衬托下特别显眼,吸引着企业的视线跟着贝尔法斯特的手指移动着。
“您看呐,主人的肉棒无论是长短粗细,还是弧度光泽都是这么的完美,这才是真的男人正该有的气量,企业小姐您丑陋下流的淫物比起主人的肉棒大人根本就是不堪入目,能够作为侍奉主人的雌性为主人的肉棒献上肉穴,是贝尔法斯特难以想象的荣耀——甚至主人的这根肉棒抽插小穴的初体验也是我哦,贝尔法斯特很幸运对吧?”
贝尔法斯特痴恋的朝着企业炫耀到,就像她躺在熟睡的企业身旁出轨时向指挥官炫耀一样,不过那时是挑逗的伪装,这次的爱慕却并非虚构。那美丽的银发人儿俯身在男人的肮脏阳物下的姿态灼疼着企业的视网膜。
“你、你怎么能说这种话,明明我才是你的丈夫……”
即使身体涌现出止不住的雌伏在指挥官胯下的冲动,但白鹰的战争英雄不会这么简单的屈服,企业依然顽强的和身体的本能抗争着,试图维持最后一点身为贝尔法斯特正牌丈夫应有的骄傲和尊严,但那娇柔的反驳只引得美丽的女仆长失声发笑。
“企业小姐,不过是时间久了一点的夫妻家家酒,您当真了这一点倒是特别有趣呢。见识到了这种程度您还不死心吗?我爱的人从始至终只有主人一人而已,如果不是主人的命令,我根本不会和您玩这场长达好几年的角色扮演游戏。”
贝尔法斯特无情的将企业的反抗践踏粉碎,面对明显失落下去的、相伴了好几年的枕边人,她毫不犹豫的决定追击。
“如果您还不明白的话,就让我来切身的展现主人身为雄性和作为雌性的您气量上本质的不同吧————当然,是用贝尔法斯特的身体来展现这一点???”
话到一半,贝尔法斯特已经迫不及待将视线转向了身边的男人。
“主人,请您在企业小姐的面前像平时那样宠爱贝尔法斯特,告诉她贝尔法斯特是个多么不要脸的下流女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