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眼,较小的身躯如花枝般乱颤,仿佛是在品味享受着美食珍馐。
要我们看完这样的全过程,那未免太过残忍了啊。
“呜,呜……”
当泪水干涸到我已经觉得眼角膜火辣得快要燃烧起来时,门开了,带着一股香甜的凤,没有一点儿雄性的恶臭,真的没有一点儿——却还是让我本能的有些反胃。
不可能掩盖住的,用再多的空气清新剂,用再多的名牌香水,也不可能掩盖住这间待客室弥散在每个构成它形状分子中的,雄性与雌性性交过后的,荷尔蒙。
我只能这样简陋地去形容。
稍久以后。
“都红着眼啊……”
即使是平日表现得再不良的同学此刻也规规矩矩端端正正地坐在干净沙发上的我们(虽然很对不起以那样羞辱的姿势去“清理”待客室的诗函与诗雅同学,但在征得她们“宽容”的同意之后我们还是自欺欺人地换去了另一件间待客室),都在低着头谨慎地相互打量着对方,也都不约而同甚至有些庆幸地发现我们的泪水都早已流干。
对,庆幸,庆幸这样的泪水证明我们依旧维持着人类,即使身处这样的淫乱魔域。
“只有她……”
我又悄悄的避开所有人视线瞥了一眼独坐在沙发角落处,与哪怕是最近的同学都保持着不小距离的那个身上全是谜团的转校生。
自始自终,这个转校生都没有展现任何“身为人类应该展现的情绪变化”,而且我能感觉得到大家都在害怕她,恐惧她,远离她,就像是在对待非人之物。
“好漂亮……”
不自觉地,呢喃出了连我自己都难以置信的话,幸好赶紧捂住了嘴。
“啪!啪!”
“——!!”
明明只是那两个双胞胎女孩一同拍起手掌而已,但我和身边的同学却好像听到了什么铁一般的军令——不,从我们根本就是犹如条件反射地立刻把低下的脑袋正视向最前方看,我们就像是已经完成了条件反射训练的宠物,甚至没法用催眠暗语的控制来安慰自己。
只有那个转校生,那个从始至终都懒散闲坐着的转校生。
“哎呀,我记得你们还没有……”左边耳垂系着单边耳环以表明她是妹妹的王诗雅也被我们惊吓到,又很快便冷静下来,只是她话语中隐含着的事件令我更加不安,“所以,大姐姐们全被我们吓到了呢,嘿嘿嘿,这算是我们的恶作剧大成功吧?”
“而且,诸位大姐姐也都乖乖听话地进来了呢,就像是温驯可爱的绵羊们。”右边耳垂系着单边耳环的姐姐王诗涵踮起左脚尖在地板上优哉游哉地画着圆圈,说着似乎来自于传教人士的话语,“不谜语人啦,因为我们都没有背多少宗教的书籍,连谜语人都做不到呢。所以诸位大姐姐呀,现在你们对‘失踪的同学’是否有自己的答案了呢?”
咕……竟然这么直截了当地说出来吗,或者是,面对我们根本不需要撒谎?
“李晓晴大姐姐?”两个双胞胎女孩原本游离的视线倏尔一同聚焦到了我的身上,她们意味深长的凝视与微笑令我汗毛直竖,尤其接下来她们说出的每一个词甚至每一个音节都有着极高同步率的时候,“嘛,虽然晓晴姐并非学生会的成员也没有担任什么职位,就连失踪事件也与你并无关系,但你还是选择了作为这些大姐姐的带头人,作为这些迷茫绵羊的领头羊的道途呢,凭借一腔热血便要不顾艰险也要见义勇为,这便是所谓的任侠啊。”
啧……该说不愧是名门世家的大小姐吗?确实很适合传教啊……
“我就!”不知为何情绪突然激动起来的我拍着沙发就陡然站起,或许是想凭借高中生的身高优势,试图与这两个初一年级女孩子的对话中至少不那么颓势尽显,“我就直说了吧!你们是被胁迫了吧,王诗涵和王诗雅同学?被这里盘踞的邪教给胁迫!”
同学间一片哗然,虽然这个可怕的推测每个人都该有了心理准备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