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妓之设,说者谓盖以慰藉军士者,始于春秋时代越国。”
说来有趣,即使在半年以前,在凤雨军团总基地四面楚歌,被并蒂雌莲教成千上万的教徒给围个水泄不通之时,那些将曾经隶属于凤雨军团的母畜军士们视作最廉价飞机杯力肏不止的万千教徒都不对这次能否攻占下总基地抱有希望,对这些似乎只为无穷的暴力和性欲分泌激素的雄性而言,人生无憾的他们此刻唯一的念想大概就是:
“能亲眼见到凤雨军团的两大军团长如何大杀四方,即使是死也值回票价口牙!!!”
虽然一直在暗中潜伏发育,让信徒数量近乎呈几何式地暴增,并在最关键时刻对凤雨军团来了个最致命背刺的并蒂雌莲教,在背刺过后就如同秋风扫落叶般在短时间内就蚕食了凤雨军团几乎所有地盘的势力,让千千万万曾经将雄性视作蝼蚁的母人几乎一夜之间就沦为最低贱的母畜,余生里仅剩的价值就是雌伏于所有雄性的胯下作永世的肉便器,一切似乎都已经尘埃落定。
但上到教宗主教,下到修士教徒,每个人也都心知肚明,这场永久征服另一性别的最后战争的真正决胜手,有且也只有凤雨军团那两位早已是一代传奇英雌的军团长:
鸾凤、巫雨。
她们是一对母畜,还是有着卓越贡献的大英雌,乃至带领着残余人类驱逐了无知的旧夜时代两位半神?哪怕她们的目的始终是将让雌性将雄性永久踩在脚下地行走于这个破碎世间?
即使在教会内部这也是相当严重的宗教性问题,毕竟他们所信仰的两大至高存在可是——
半年后。
“姐姐大人?您终于回——军团长好!林欣在此站岗,目前一切正常,没有异常!!”
唯一站岗总基地大门的是一位英姿飒爽的女巨人,欣喜地见到阔别六个月之久的其中一位军团长终于回归后,便立即以挺拔的军姿立正,并向所有人都庄重地敬礼。
只是很快……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过于激烈的冲撞声和溅起的水流声破坏了一切氛围。
“噢噢噢噢噢噢……不要,不要让我在姐姐大人面前——被播种啊啊啊啊啊啊噗噗噗噗噗噗……“
那是一个女人吗?那是一个英姿飒爽纪律严明的女军人吗?
归来的军团长选择默不作声地,从敬仰着她的部下,林欣——现在正被身后的雄性以狂暴打桩的方式激烈播种着的、已然从女军人劣化为发情雌豚的母畜身边走过。
但是。
一直走了好远好远,那样放荡的浪叫却都始终萦绕在她的耳边。不但挥之不去,甚至浪荡的程度还变本加厉。
“肏我肏我肏我肏我……不不不不不不是那里嗷那里是拉屎的地方呜但是进来的好深?好大?好爽?我排泄的肛门快要被鸡巴大人给开垦成鸡巴大人专属的屁穴了呜噢噢噢哦……”
不愿多看,目光所及之处无不是雌性和雄性的淫乱大乱交场面,归来的军团长短暂地向后看去,看向大门处被更换的招牌上写得几个歪歪扭扭的大字。
【凤?雨?营?妓?军?团?母?畜?播?种?总?部】
滥用爱心,毫无设计美感。
符合归来的军团长对凤雨军团“转型后”作为最低贱的母畜,为可任意进来而无需任何支付代价的雄性提供最廉价性服务的凤雨营妓军团的预料。
继续往前走,她也只能继续往前走。
六个月前,因为“内鬼出卖”,不过一个晚上,固守着上千个姐妹,发誓要殊死抵抗的凤雨军团最后的部队便不战而降——以所有姐妹并排排齐列列向着昨夜还无比憎恨的雄性全裸土下座“带有无上诚意投降”的形式。
那个内鬼还能是谁,呢?
归来的军团长鸾凤无比自责与痛苦地要流下泪水,但她的泪腺早已干涸。
继续往前走,归来的军团长鸾凤。
虽然表面上凤雨军团是被洗脑重组为“凤雨营妓军团”,但实际上一切都结束了。继承她们的遗产、完全控制了新生人类社会的并蒂雌莲教,即使将每一位军团成员和几乎所有剩余女性都洗脑成除臣服雄性和性欲外就什么也不剩下的母畜,也绝不允许无论觉醒异能的概率和强度都远胜于雄性的她们有哪怕一丝反抗的可能,更遑论成建制军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