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经数个月残酷的肉体改造以后,曾经抵御过不知多少次异魔狂潮,曾经保护过不知多少个差点丧命的平民,曾经……不知经历过多少次严酷战斗的前凤雨军团全体军士(均为女性),已经字面意义上沦为了一团又一团只余丰满和紧致的榨精雌肉,她们的肌肤,她们的器官,甚至构成“她们”的每一个细胞,现在都只为如何让雄性更舒服地榨取出精液而存在活动着,昔日强大的,英勇的,坚定的,以及美丽的“瓦尔姬莉”们……
如今只是,若不作为雄性的人形飞机杯而活,就连生理意义上都毫无用处,还会瞬间停止一切机能猝死的,“性偶”罢了。
哪怕是重组后的所谓凤雨营妓军团也只是留下了表面编制好羞辱注定归来的鸾凤。在今天以前,这片总部基地是被驻扎进来的武装信徒控制着,曾经的女主人们不过是随从的“慰藉军士者”,即使不被雄性“几乎连卵蛋都要塞进洞”,那也会被用作沙袋这样满足雄性的施暴欲,或是用作供男人端坐的家具,甚者被随意地扔进厕所里视为便器,乃至被残忍地当作实验的小白鼠而在痛苦的哀嚎中失禁。
仅限鸾凤回归的今天,早已失去了一切过去的姐妹们也“难得”在雄性们“好心下”得以在半年后“重回岗位”,似乎又再度成为了这儿的女主人。
这是对归来的军团长鸾凤更加残酷的羞辱呢。
表象上,一如既往地在基地内忠实地执行着任务的姐妹们恍惚间让她误以为时光已经倒流,这也反映了她现在精神之混沌。
毕竟怎么会有精神正常的人能通过明明在站岗着却一动不动地被身后的雄性狂暴轰入在其子宫内暴射出亿万万子孙的淫靡场景中“恍惚间”和“误以为”呢?
“军团长好!”
“军团长好!”
“军团长好!”
“军团长好!”
“姐姐大人!”
没有人对她们敬仰的军团长暌违六个月之久的回归表示过多的惊讶,在基地内认真巡逻或者步履匆忙的“瓦尔姬莉”们在看见鸾凤以后大多只是面带欣喜地向军团长问好,仿佛她们的军团长只是经历了一次寻常的任务。至于更加兴奋地对军团长喊姐姐大人的,军团其实一直都会接纳那些虽未成年但潜能强大的女孩子作“预备军”。在依旧青春的年纪,还无需遵循太多军旅生活守则的她们,对军团长的敬爱也往往以更直接的方式热情地表现出来。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四面八方激荡着的啪啪声好似在开一场盛大的关于性与性的演唱会。
每一位“瓦尔姬莉”身后都被至少一位雄性以狂暴的力道和她们的骚穴屁穴野蛮交合着。有些女军人是一边慢慢行走,好让雄性在顶进子宫口的打桩抽出来以后可以再次冲撞进她们内里的最深处。有些女军人则是履行着身为雌犬应有的姿态,四肢伏地,以手掌和膝盖爬行着让雄性以老汉推车的体位将这条骚母狗肏得淫叫连连,而剩余的那些因为年龄未及而只能做预备军的娇小女孩们,则因为早早地体力不支而难以行走,所以只得让“温柔的叔叔们”像婴儿般抱在怀里,只不过是令她们面向前方,而四肢必须死死地缠绕在叔叔们身上,好似美女蛇,让温柔的叔叔们能以最舒服的姿势和最有力的冲刺来好好地教育这些女孩子们何为“雌性”。
她们身上虽然依旧穿着军装,甚至还是未改制版,但在这座过去由凤舞军团每一位姐妹一点一滴地搭建起来的总部基地,如今只不过是披着人的衣服和在只言片语间还有着人类痕迹的野兽与母畜的大型繁育基地。
鸾凤只是轻轻叹息着,目光怔怔地望向地平线那正一点一点沉入下去的落日。
“快结束了。”
鸾凤艰难地蠕动着因缺水多日而干枯龟裂的惨白嘴唇,说出了这些天以来她的第一句话。
万事万物终有尽头,恰如鸾凤这趟旅程走到尽头,恰如鸾凤这二十余年作为“自由人”的人生走到尽头。
而现在,在已经走到的属于鸾凤旅途和自由人人生的尽头上,那个获得了一切胜利的男人等候着她。那个男人并不高大,并不强壮,但对于她而言却是一座无论如何也无法且再也无法翻越,终生只能仰望的高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