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难道一心只为所谓大义的你们在夺取世界的权柄后,会好心地在新世界给男人留下一个位置?”男人反讽道,“谁也别说谁啊,大夫人。只不过是我们胜,你们输,仅此而已。”
“至少目前看来我们确实是一败涂地了,彻底的。”鸾凤倒也坦诚,“接下来我会怎么与你们‘战斗’呢?我猜是三明治吧,说来也好久好久没有正常进食过呢,我这张不知吞咽下去多少精液的嘴穴,还能记得三明治的味道吗?”
“……”
这个疯女人,果然不对劲!
“你……”
“太冷静了,对吧。”
男人第一次露出了震惊到难以置信的表情。并非因为鸾凤那声线媚惑得宛如化身狐狸精对他进行撩拨,而是……
鸾凤第一次正眼看向了男人,但她的眼底没有任何的光芒。
漆黑,深不见底。
“你……”
“往后退退吧,我的‘好相公’。”巫雨以人造人僵硬且诡异的动作将脑袋简直要完全扭向后方,言语也透着金属质感的冰冷,“你也差不多该退幕了吧,我们都是。”
男人怔怔地看了她一眼,反应迅速地连滚带爬远离了她至少二十米。
“你,你,你,你难道背叛了我吗???背叛了创造出你这个人造人的主人我???”
暂时没人搭理这个转瞬间就丑态尽处的男人。鸾凤和巫雨相互挽住了彼此曾经不盈一握现在却因怀胎十月而膨胀起来的水桶腰,已然到了临盆期象征着生命孕育的孕肚也紧密地贴合在一起?。
就像是一场舞会的邀请,又像是彼此重逢后的接吻。
男人看傻了,或许就连他这样的男人也觉得两位美丽的孕妇那亲密的相拥是非常唯美而浪漫的景象呢。
或许,他就在此刻觉醒了心中的“百合骑士之心”也说不定呦。
“小雨,我倒是挺喜欢你现在的机器声线的,尤其是每一个字之间那富有节奏且统一的卡顿感。”鸾凤亲昵地呼唤着,正与她小小地转着圈儿踏着舞步的唯一挚爱,那持续了好多好多年的昵称。
“呵呵,不过哪里有这么夸人的呀。”巫雨用她小嘴那已然完全乳胶化的两片粘膜组织又亲吻了她的挚爱那轻轻翕动着的琼鼻,开心地看着因为这样羞耻的亲吻而立即染上了大片红晕了的面庞,轻笑道:“但我就喜欢这样独特的夸人方式呢,可比世人对心上之人千篇一律的重复来重复去的赞赏有趣多了。你现在有什么计划吗,小凤?要不我们来此久别重逢的滚床单以示庆祝吧。没有床单,也没有床,那就以天为被,以地为床。”
“你们这两头母猪!两个臭婊子!我在他妈问你们的话呢,连主人的命令都不听了吗???”男人歇斯底里地大吼,完全不管不顾他可能面临的危险。
两位女同孕妇情侣不约而同地深深叹了口气。
“听着呦听着呦,我那毛毛躁躁的好主人好相公。”反而是被改造为人造人的巫雨摇头晃脑地吐槽道,活泼得不行,“安心啦安心啦,你口袋里不是还有那个控制器么,它对我依旧有效哦,毕竟就连我的思考本身也只是一堆代码组合的结果了嘛。要按下它吗?快速地,准确地按下重置模拟人格的按钮,再度恢复上位者的姿态冷笑地看着我被重置成那个冰冷而残酷,又对你呀绝对狂热而忠诚的人格?”
男人倒确实快速地拿出了口袋里的控制器,但要论快速准确,他并没有及时地按下,而是依旧死死地看向同样在玩味地欣赏着她们“好主人”、“好相公”的“两位夫人”。
那样的欣赏,分明是在看待一个死物!
“你们——”
“教教教教教主大人!!不不不不不好啦!!!”
像是从搞笑片场混入角色的教派信徒连滚带爬,哀声怨地,无比凄厉地闯入了三人的视野里,虽然这个形同搞笑角色的信徒在不久前还用他改造过的倒钩肉茎硬生生地将许多名雌性的肠道都给扯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