鸾凤跟着重重叹气:“那也是我们自食其果。那时候复盘也悲哀地发现在你们并蒂雌莲教在我们眼皮底下秘密地发展,崛起并最终反客为主的过程里,我们有无数次无数次的机会可以轻而易举地剿灭你们,只要没越过那条线,最危险的也不过以元气大伤的代价将你们势力连根拔起!但是并没有这样的如果呢,让两个脑子里的空余估计都不足百分之一的我们,去思考如何反败为胜,那也太强人所难了。”
“所以我们就破罐子破摔地想出了一个摆烂的计策,既然这局鸿门宴我们是无论如何都逃不过项庄的舞剑,那就掀桌吧,玉石俱焚,他爹的和你们爆了!”巫雨以近似于开玩笑的语气娇嗔怒视道,即使她说的每个字都是曾经经历过的苦难和痛楚,“倒也好笑,决定和所有人一块爆了以后,计划执行倒是前所未有的顺利,果然是人类这个种族的大限已至了吧。呵呵,至于整个计划的核心,其实就是很简单的六个月。”
鸾凤对此翻了个白眼:“六个月只是保险措施啊小笨蛋。我倒是认为,从只有小雨你开启了灵魂命匣,而我让‘我’重新夺回身体的所属权起,一切就基本尘埃落定了。至于以死要挟来换取六个月的所谓‘缓冲期’,那只是稳妥,用来稳妥地确保你们绝对不会意识到灵魂命匣出现的问题,并且自大地以只要我回来,就还能再次重新启动灵魂命匣,塑造一个你们梦寐以求的疯狂世界。”
鸾凤像是要断气似地一口气说完了一大串话。不仅是因为很快她就真的不需要呼吸,也是因为无论是鸾凤还是巫雨,该说的都已经说完了。
接下来,不会有任何悬念,也不会有任何可能的反转。
至于灵魂命匣出现问题的原因,也简单到就连男人都已经猜出。灵魂命匣的设计原本是由鸾凤和巫雨共同开启并承受住内里的世界之魂,再以此来重塑破败的世界。
但只有一个人开启灵魂命匣的时候又会如何?仅凭巫雨无法承受世界之魂,只能任由它逸散开。诚然逸散开的世界之魂将各地肆虐的异魔消灭得干干净净,但那反而蒙蔽了自以为重新夺回上位者的全体雄性们的认知,令他们欢呼雀跃于重新拿回被清扫干净的世界,无法意识到这不过是在终极的毁灭到来前给予他们的来自神与魔怜悯的临终关怀罢了。
失去了世界之魂的灵魂命匣并非是买椟还珠,而是沉寂着,沉寂了整整六个月才最终确认要以充足的灵魂来填饱它那太过饥饿空虚的“肚子”——
还有什么比所有人类的灵魂更加美味?
男人并不是一着不慎,满盘皆输,他在不见光处发育了这么多年绝不可能犯下这样的低级错误的,否则他早该尸骨无存无数次。
他没有在这盘决定未来世界走向的宏伟棋盘上输了任何一子,他大获全胜!他赢者通吃!
直到对面的棋手在他起身欢呼时以干净利落的一脚把棋桌给掀翻,纵观整个人类文明史都没有比这更加无耻的作弊手法。
谁能想到在作弊以后,让作为管理员的女神大人和恶魔小姐把封号的对象株连为全体人类的?
从一开始,从一开始,哪怕现在,哪怕现在,她们都是两位至高存在的掌上明珠,亲女儿!这样的对弈,这样的对弈,根本没有丝毫,丝毫的公正性可言!!!
男人彻底失去了理智。
来自野兽的嘶吼,几乎听不出那是一个雄性人类可以发出的声音。
再接着是野兽的飞扑,但并非是飞身过去将猎物扑倒并进食,而且也没有选择对这头人形野兽距离最近的巫雨——
“呜——?!!噢噢噢噢噢噢终于享用到主人的大鸡巴了好爽好爽好爽??????——“
过去的六个月里,鸾凤为了生存而沦落成人尽可夫哪怕是对动物都可以张开双腿的最下贱的婊子妓女,她的小穴屁穴和嘴穴也早就松松垮垮得不成样子,早就体会不到什么快感了。
但是时隔半年后,化身野兽的男人用他胯下那根青筋膨胀犹如真龙环绕其上的粗大龙柱让干涸了好久好久的鸾凤如久旱逢甘霖,在他那如此狂野,如此粗暴,如此畅快的攻伐之下重新体会到了何为雌性的极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