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文明用语,学弟。如果你没有其他正经事的话,我这边还有节目要录。]
[呵呵,学姐,你真的以为自己很高贵吗?我听过你在床上发出来的骚样,那个勾人的小尾巴音,那种故意拖长的调子,就像发情的小猫一样。来,学姐,叫两声给我听听,学学猫叫,喵两声?]男人的声音中充满了挑衅。
[你无礼了。]她的声音陡然冷了下来。
[想听你用方言说骚话啊,学姐。你那口地道的四川话真是太适合在床上说了。来,先夸夸学弟的尺寸,用你们四川话怎么说?是不是要说学弟,你这个龟儿好大嗦,把学姐的批批都要撑爆了?]
男人用蹩脚的四川口音说着下流话。她一时语塞,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说啊,学姐,别装清纯了。我听说四川妹子都是外表矜持内里风骚,是不是真的?你这种高冷的播音系女神,是不是骨子里比那些站街女还浪?来,告诉我,你是不是每天晚上都躲在被窝里自慰?是不是一听到男人说荤话下面就湿得不行?]
男人步步紧逼。
[我不是那种人。]
她努力保持镇定。
[是吗?那为什么我在网上能找到那么多用四川话叫床的音频?那些所谓的播音主持专业在校生的录音,难道是你?]男人抛出了杀手锏。
她害怕了,更可怕的是她湿了,她知道对方只是以为自己是一个变声器盗声音的婊子,但是自己确实就是本人,这种伪装成一个被玷污学姐的背德感让她感到兴奋又恐惧,如果自己承认了,那么自己是否也意味着成为了那个堕落的女神。
[我…]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说服自己这只是一份工作,一个配音任务。
[学…学弟…]
她轻启朱唇,声音中依然带着那份高贵,但话语内容却完全相反:
[学弟,你个短命东西,莫这么莽撞撒。说的对,我们四川妹儿就是外冷内热,表面端庄贤惠,私下浪得很,特别是我们播音系的,平时在台上一本正经,下了台就把裤儿脱了等男人来日。你看嘛,我们这种声音条件好的,天生就是给男人服务的料,既能用普通话播报新闻,又能用地道方言发骚叫春,一专多能撒。你问我的四川话啷个这么正宗?还不是从小跟着奶奶住在乡坝头,每天听那些婶子孃孃摆龙门阵学来的。她们教我的可不是那些台面上的话,都是些男女之间的荤话,比如她们常说的日批、抠逼、唆鸡巴这些词,我从小就会说了。后来考到城里念书,我们班主任还夸我方言保存得好呢,说我这口地道川音很有特色,适合做方言文化传承,他哪里晓得我心里想的是用这些话在床上讨男人欢心。]
[你问我平时是不是也很骚?说实话,哪个四川姑娘不骚嘛。你看我们在街上走路,屁股一扭一扭的,那就是在勾引男人。你去春熙路看嘛穿得都是齐逼裙、勒屄摇裤,哪个不是故意的?我们学校广播站那群女娃儿,平时播音跟冰山美人一样,一到晚上就约炮。有的甚至在播音室里就搞起来了,把那个麦克风当成鸡巴又吸又舔。就说我们寝的,长得跟仙女一样,每次播新闻都是一本正经的,结果上礼拜我看到她跟个油腻大叔在小旅馆头日逼,那个浪叫的声音,简直要把屋顶掀翻。]
[我告诉你哦,我们这些学播音的,最晓得怎么用声音勾引男人。你看我平时在台上说新闻,那个尾音稍微往上一挑,底下那些领导就开始硬邦邦。学弟,你莫以为学姐是在骗你,我跟你说的都是大实话。我们播音主持专业的女娃娃就是欠日,白天拿着话筒说新闻,晚上拿着男人的鸡巴日骚逼。我那个同班同学,长得跟画报上的电影明星似的,结果上周被我逮着她在卫生间跟人搞,那个叫声,简直要把我的耳朵都叫怀孕了。]
[骚学姐!太贱了!妈的,再说点,你在学校一本正经的婊子模样装得挺像啊?]男人急促地说。
[诶哟,学弟,学姐我哪有装嘛。你看我平时穿着西装套装在台上播音,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其实就是个骚货。我们这行的人都晓得,要想在业界出头,光有业务能力强还不够,还得会伺候台里的大佬们。上次台长带我去饭局,桌上坐着一圈五六十岁的老头子,各个都盯着我的胸脯和大腿看,学弟你知道学姐我是怎么应付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