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字一顿,字正腔圆地诵读着这篇新闻稿。这是她最熟悉不过的领域,每一字每一句都饱含着专业的力量,每一个停顿、每一次气息转换都精准到位。屏幕前的她端坐端正,姿态优雅从容,完全是一位优秀播音员的风采。
然而,无人知晓的是,随着稿件渐入佳境,她的左手已不知不觉地滑向下腹,是的,不知道在那次接客时她已经养成自慰进入状态的习惯,即使现在的内容完全是正常的新闻。她的右手握着稿件,声音沉稳有力,而左手指尖则轻轻触碰着早已濡湿的私处。那股熟悉的燥热感正在体内缓缓升起,她尽力维持着声音的平稳,生怕被对方察觉出异样。
接近尾声时,她的身体已经绷紧到了极致,每念一个字都是一场折磨。当最后一个字脱口而出的刹那,她猛地仰起头,中断了音频连接。下一秒,积蓄已久的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倾泻而下。她的双腿绞在一起,死死地夹着手掌,另一只手紧紧捂住嘴巴,防止任何声响泄漏出来。
余韵尚未褪去,手机屏幕亮起。男人发送了一条消息:[读得很好,非常专业。不过…]
她的心猛地揪紧了。
[你的声音让我想起了一个人,一个我很尊敬的学姐。]男人接着说。
这句话如同一盆冷水浇在她滚烫的肌肤上,让她瞬间清醒了许多。学姐?谁是他的学姐?更重要的是,为什么会联想到自己的声音?
[只是…]
男人的声音有些犹疑,[你刚才读到最后那段时,气息不太稳定,好像是有些紧张?]
[学姐她从来都是非常完美的,尤其是在播音这方面。无论是什么稿件,无论环境多么恶劣,她都能完美地完成,从不失态,从不出错。]
这段话让她背脊发凉。他在描述的分明是一个极其优秀的播音员,果不其然,男人继续说道:[不过你的声音真的跟她很像,尤其是那个独特的尾音上扬的调子,简直就是她的翻版。她是我们播音系的传奇人物,去年刚获得全国青年主播大赛一等奖,可惜…]
男人的话戛然而止。
[可惜什么?]她下意识地追问,尽管内心已经隐隐有了答案。
长久的沉默后,男人终于开口:[可惜她不可能做这个,你这个婊子居然盗用她的声音,按理来说我应该举报你,但是我很喜欢学姐的声音,也想肏她,所以我希望你扮演她。]
学姐?她?这个男人到底在说什么?
[扮演我…自己?]她困惑地眨了眨眼,试图理解对方的意思。
[对,扮演你,她叫这个名字,我叫你名字,你就答应,要像她那样高冷,又要像现在这样浪。]
男人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她能听出其中隐藏的威胁。
[为什么要这样做?我已经完成了你的订单,没必要…]
她试图解释,但对方打断了她:
[你想被举报吗?你这个烂屄婊子,别人分享到网上的录音我听了,你就是个赚嫖资的贱货,但你那骚浪蹄子的声音还真像学姐。我本来可以直接把这个证据发给平台,但我太爱你了,我想听你用那种高贵清冷的声音说些下流话,我想看你从高高在上的女神沦落成人人可肏的公交车。]
举报到平台封号,她心里一紧。她辛辛苦苦赚的钱会被没收吗?如果提现不了怎么办?
她的脑子高速运转,权衡着利弊。最终,生存本能战胜了道德顾虑。
[好的。]她轻声回应,声音刻意放慢,带上了一种高贵清冷的语调:[我明白了,你想我怎么做?]
[简单,先叫我的名字,叫我学弟,用那种平时看不起人的语气,然后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好的,学弟…]
她刻意用一种疏离而高傲的语调念出这段话,就像当年在学校广播站里主持节目时的腔调:
[请问你还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操!]男人低声咒骂了一句,语气中却充满了兴奋:[就是这样,学姐,你那个该死的优越语气真他妈迷人,我从第一天见你就想干翻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