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你的能力简直完美。你看这皮肤,完全没有传统防腐技术带来的僵硬和苍白。这色泽,这纹理,简直与活人无异!]
霍德赞叹道,声音中充满了难以掩饰的贪婪,他用手指轻轻抚摸过林若雪的脸颊,那触感温润如玉,带着微微的体温,若非胸口毫无起伏,任何人都会认为这只是沉睡中的少女。
岛司马注视着这一幕,心中涌起一阵难以描述的矛盾情绪。一方面,他对林若雪这类曾经鄙视他的人并没有太多同情;另一方面,亲眼目睹一位曾经朝气蓬勃的高中女生被如此亵渎,又让他感到一种原始的不适感。他清楚记得,林若雪生前是何等骄傲——高挺的鼻梁总是微微昂起,琥珀色的眼睛里常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樱桃般的嘴唇经常撇成不屑的弧度。
现在的林若雪却完全是另一番模样。她安详地躺在那里,眉头舒展,长睫如扇,唇角微翘,像是正沉浸在一场美梦中。她的软甲已经被完全剥离,露出内里的白色衬衣,衣料贴合着少女尚未完全发育的身体,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微微隆起的胸口。霍德手法娴熟地解开衬衣的纽扣,每一颗都像是在对待稀世珍宝,动作轻盈而克制。
[以前总要用各种化学药品才能保持尸体的鲜度,不仅成本高昂,效果还差强人意。]
霍德一边脱去林若雪的衣物,一边絮絮叨叨。
[现在有了你的能力,完全可以省去那些麻烦。看这肌肉的弹性,这关节的灵活度,简直就像是活着一样,只是没有心跳,没有呼吸,体温也只是略高于环境温度。但这正好符合某些客户的口味,他们就喜欢这种介于生死之间的美感。]
他轻轻抬起林若雪的手臂,又缓缓放下,那条藕段般的手臂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最终自然地垂落在身体一侧。没有尸体应有的僵硬,也没有活人特有的活力,而是一种令人着迷的柔软和顺从。
[有些人追求的就是这种感觉,他们认为这种状态是最完美的。既不会有活人那样需要吃饭睡觉排泄的麻烦,又避免了普通尸体那种可怕的腐朽。完美得恰到好处,保持着最美的一面,却永远不会再有任何变化。]
霍德陶醉地自言自语着,目光贪婪地游走在林若雪赤裸的身躯上,接着,他突然站了起来,那双肥厚的手已经开始急不可耐地去扯自己的腰带,臃肿的体型让他这个简单的动作显得格外吃力。他的眼神已经变了,不再是商人计算利益的精明,而是一种近乎疯狂的痴迷。
[完美,简直完美至极,我不用那些庸脂俗粉的了,这样的艺术品值得最好的享受。]
岛司马的瞳孔骤然收缩,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上后脑。他没想到这个商人竟然打算当场凌辱一具尸体,而且还是他曾经的同班同学。尽管生前两人并无深交,但此时此刻,一种难以言喻的抵触感强烈冲击着他的神经。那不仅仅是对死者被亵渎的反感,更多的是一种源自人性深处的抗拒。
[等等!]
岛司马猛地从床上跃起,不顾身体的虚弱,挡在了霍德面前。他感到一阵恶心,胃部翻江倒海,但依然强撑着站立。霍德愕然抬头,不解地瞪着岛司马:
[你干什么?别碍事,这又不是你的东西,我不是答应给你钱了吗,我总得自己试试看里面是不是一样的吧,不然到时候卖出去那些人不满意你我都得遭殃。]
[我...我想自己来试试。]
岛司马硬着头皮说道,声音因为紧张而略显嘶哑,月光透过窗缝撒进房间,为这场荒诞场景增添了一层诡异的银辉。霍德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满脸诧异地望着岛司马:
[你想试试?]
霍德的表情由愕然转为戏谑,肥胖的脸上堆起一抹令人作呕的笑容。
[有意思,原来你也对这种货色感兴趣。我还以为你只会躲在角落里偷瞄那些青涩的小姑娘呢。]
岛司马喉咙发紧,一股难以言喻的恶心感涌上心头。林若雪那双曾经清澈明亮的眼睛此刻紧闭着,苍白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如同一个精致的人偶。他根本无法想象要在这样一具没有生命的身体上做那种事情,更何况她是自己的同班同学,即便生前不曾交谈,也终究有着人性的道德的约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