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确保能力的质量,万一有什么问题,也好及时修正。]
岛司马绞尽脑汁地编造借口,声音却背叛了内心的动摇,霍德狐疑地眯起眼睛,精明的商人直觉告诉他事情没那么简单。但眼下他急于确认这具完美的躯体能不能卖,不愿在这些细节上过多纠缠。更重要的是,他还需要依赖这个年轻人的能力,未来还有很多具尸体等着处理。
[随便你,搞快点啊,你不行就我来。]
他悻悻地放下已经解开一半的腰带,肥硕的身体晃动着往后退开,一边退出房间一边嘀咕着什么。岛司马长舒一口气,但随之而来的却是更大的困扰。
现在,房间里只剩下他和林若雪两个人了,确切地说是一个活人和一具被赋予了[特殊生命]的尸体。烛光在她裸露的肌肤上跳跃,为那具完美无瑕的身体镀上一层跳动的金色光晕,长发披散在台面上,乌黑如瀑,与苍白的肤色形成鲜明对比;小巧的乳房如同含苞待放的花蕾,在胸腔的顶端微微隆起;平坦的小腹上脐眼精致,双腿修长笔直,像是岛司马在网上看过的女盛体一般。
岛司马感到喉咙发紧,汗水从额头渗出,顺着脸颊滑落。他的目光无法从这具完美的躯体上移开,内心却陷入了一场激烈的斗争。
这样做是对的吗?
他扪心自问,一阵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咽喉。林若雪虽然在召唤仪式上和其他人一样嘲笑过他,但他们毕竟曾是同班同学,一起度过高中时光。即使关系不够亲密,至少也不该对她做出这种亵渎之事。可是,如果不这么做,霍德肯定会进来胡作非为,那个人渣完全不把死者当回事,更重要的是,如果能提前检验,或许能找到提升自己能力的方法,这对未来的发展至关重要。
岛司马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想起自己在这个世界所遭受的一切——嘲讽、歧视、轻蔑、鄙夷,所有的不幸和屈辱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凭什么他们都能获得有用的能力,而他却被诅咒了一个看似毫无价值的技能?凭什么这些人活着时不肯帮助他,死后却要他来保护他们的清誉?
[对不起,但我也是被逼无奈。]
他低声嗫嚅着,声音哽咽,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但是不是因为对同学的愧疚,而是对自己命运的不公,这三个月来被歧视被欺负的委屈全都涌现出来,如同决堤的洪水。
岛司马在林若雪身旁坐下,双手颤抖得像筛糠一般。他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抚上了林若雪的手臂,触感温软,像是触摸一匹高级绸缎。一种诡异的罪恶感和羞耻感啃噬着他的内心,但他已经无法回头。
岛司马闭上眼睛,试图说服自己这只是一个充气娃娃,而不是自己曾经的同学。他的另一只手轻轻抚摸过林若雪的脸颊,那触感光滑得不可思议,如同上好的玉石,微凉却不至于冻人。她的头发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可能是下葬前洗浴留下的芬芳,此刻却成为这场亵渎行为中最令人窒息的一部分。
[我真的很对不起...但我别无选择...]
岛司马的呼吸急促起来,脸颊滚烫如火,他慢慢解开了裤带,露出了已经勃起的阴茎。那是他青春以来从未在任何人面前展示过的私密部位,此刻因为罪恶感和禁忌的刺激而变得比平时更加肿胀,青筋暴起,顶端已经分泌出些许透明的液体。
[只要...不进去就好,只是...用脸打飞机就可以了,对吧...这不算奸尸。]
岛司马喃喃自语着,试图为自己的行为找一个心理安慰的借口。他握住自己的阴茎,缓缓撸动起来,包皮上下移动,龟头时隐时现,每一寸皮肤都在他的手中变得更加敏感。他低头看着躺在面前的林若雪,曾经的班长,全校男生的梦中情人,如今却像个人偶一般任他摆布。
她的脸庞在烛光下显得格外美丽。那是一张他曾经无数次在课堂间隙偷瞄过的面容:挺拔的鼻子,小巧的下巴,薄而红润的嘴唇,还有那紧闭着的眼睑下藏着的琥珀色眼睛,上课时总是在黑板和课本之间来回切换,认真得令人心动。而现在,这张脸没有任何表情,既不嘲笑他的无能,也不鄙视他的卑微,只是安静地存在着,成为他发泄欲望的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