岛司马的右手加快了速度,粗重的喘息声在房间里回荡。他从未想过自己会有这一天,对着一具尸体进行这种行为,而这尸体的女主人,曾经是多么骄傲的一个人物。他的前列腺液越来越多,在撸动时发出细微的水声,淫靡而又罪恶。
林若雪的脸蛋太过完美,白皙的皮肤没有一点瑕疵,脸颊上有淡淡的红晕,像是刚刚运动过后的样子,让人有种错觉,仿佛下一秒她就会睁开眼睛,微笑着跟他打招呼。这个画面让他更加兴奋,阴茎在手中涨得更大,龟头变得紫红,马眼张合着吐出更多黏液。
[林若雪...林若雪...]
岛司马的呼吸愈发粗重,左手扶着自己的阳具快速套弄,右手捏住了林若雪精致的下巴,迫使那张平日里高傲的嘴微微张开。那双曾用来朗诵诗歌的樱桃小嘴此刻毫无抵抗之力,任由他的手指侵入。湿润的口腔触感让他胯下一紧,龟头顶端溢出更多晶莹的粘液。
[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之前不是很拽吗?不是看不起我吗?现在还不是任人摆布的玩具?]
岛司马声音嘶哑,目光死死盯着林若雪的脸,曾经在教室里高高在上的女神如今躺在他面前,没了丝毫往日的傲慢。他的阳具在快速撸动下发胀发热,包皮翻卷间暴露出深红色的龟头,马眼一张一合,前列腺液顺着柱身流下,在他的囊袋上涂出一片水渍。
[装什么贞洁烈女啊,我看你就是欠艹,活该被我这样搞!当初不是很牛逼吗?现在看你还有什么资本看不起人!]
岛司马愈发兴奋,阴茎在手中膨胀跳动,已经到达临界点。他的拇指和食指箍住冠状沟的位置,其余三指托着饱满的囊袋,整根肉棒被他弄得通红发紫,青筋虬结,看起来狰狞无比。
[骚货,贱人,天天在学校装清纯,其实还不是想勾引男人。现在看你往哪里跑,乖乖做我的肉便器吧!]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睾丸收紧,林若雪恬静的面容在他的视线下逐渐扭曲,不再是那个曾经高不可攀的校花,而成了一句任他亵渎的尸体,一个没有尊严和意志的性爱娃娃。原本只是想着射在她脸上就好,但现在他产生了更加大胆的想法。
岛司马注意到林若雪的嘴唇略微有些干瘪,不像生前那样水润诱人。这很正常,即使是经过他的能力修复,尸体也不可能完全重现生者的特质。但这一点缺憾反而激起了他更强的征服欲。他从旁边的化妆台上拿起一支玫瑰色的唇膏,小心翼翼地涂抹在林若雪的唇上,一遍又一遍,直到那双唇瓣呈现出诱人的光泽,如同成熟的果实,邀请采摘。
[这不就完美了么,这才是最适合被人操的模样,反正你们生前化妆也只是为了挨肏的吧。]
岛司马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目光贪婪地徘徊在林若雪脸上。那张曾经高傲的面孔此刻被涂抹得妩媚动人,带着几分妖冶的风情。他深吸一口气,右手握着自己那根已经快要爆炸的阴茎,用龟头轻轻磨蹭着林若雪湿润的嘴唇,感受着唇膏带来的丝滑触感。
[张开嘴,让我看看你的小舌头。]
他命令道,虽然明知对方不可能回应。他用手指轻轻掰开林若雪的嘴唇,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洁白如贝壳,上面还残留着些许唇膏的痕迹,像是被玷污的纯洁象征。口腔内壁呈现健康的粉红色,尽管是死者的口腔,却没有异味,反而因为下葬前的清洁保留着淡淡的芳香。
他用食指轻轻触碰林若雪的舌尖,那触感柔软得出奇,不似想象中的冰冷僵硬,反而带着一种介于生者与死者之间的奇异温度。舌尖稍微有些粗糙,是舌苔特有的质感,却不像活人那样充满活性。这是一种全新的体验。
岛司马的阴茎已经涨得发痛,龟头充血到极致,马眼不断地流出透明的液体。他再也忍不住了,调整姿势跪在林若雪头部上方,两只手固定住她的头,使嘴巴处于最佳角度。深吸一口气,他将龟头抵在了那涂满唇膏的唇间,慢慢用力。
[唔——]
岛司马深吸一口气,试图控制自己过于急切的节奏。龟头刚刚挤开那两片玫瑰色的唇瓣,就遇到了阻碍——那排整齐的牙齿。与活人的不同,死者的牙齿无法像活人一样可以配合。他不得不调整角度,让阴茎稍稍抬起,试图从牙齿的缝隙中穿过。但林若雪的下颌僵硬,无法像活人那样微微放松配合,无论他怎样努力,龟头始终卡在齿列之间,无法深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