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乌斯慢悠悠绕着她转了一圈,像在品鉴刚到手的战利品。“哥哥,你这新宠的灵基倒少见——半从者半盾兵,难怪你特意给她套上灵魂契约。”盖乌斯收回匕首,用刃面拍了拍玛修的脸颊,力道不重,却带着十足侮辱。他的目光扫过她大腿内侧那个暗红符文,眼底浮起贪婪的光,“不过,光有契约不够。你瞧,她到现在心里还念着那条没用的御主狗呢。”
“那又怎样?我要的是她这具身体的绝对服从,至于心……”凯撒顿了顿,视线扫过玛修绝望的脸,“碾碎了喂狗就行。”
“碾碎?”盖乌斯嗤笑一声,抬脚踹在玛修的膝盖窝——她被绑着的身体没法躲闪,直直跪在地上,膝盖磕在冰冷石砖上,闷响传来。“哥哥,你这玩法也太老套。”他蹲下身,用匕首尖端点着玛修大腿内侧的符文,“我有个更好的主意。”
“哦?”凯撒来了兴致,身体往前倾了倾。
“把这契约符文拓印到她御主身上。”盖乌斯站起身,匕首在指间转了个圈,刃光在玛修惊恐的瞳孔里一闪而过,“让那条狗也尝尝被玩弄的滋味。他越痛苦,这丫头的灵魂就越躁动——到时候她会发现,只有在你身下彻底堕落,才能换来片刻安宁。”
凯撒听完,脸上的笑意更浓,他抬手拍了拍盖乌斯的肩膀,赞许道:“好主意。就让他亲眼看着,他视为珍宝的‘盾’,是怎么在我怀里变成摇尾乞怜的母狗的!”
凯撒下令,几个士兵拽着铁链,把你从地牢里扯出来。凯撒和盖乌斯居高临下盯着你,像在看一只待宰的牲口。
凯撒抬了抬下巴,盖乌斯便笑着踱步到你跟前。他手里攥着把匕首,刀身泛着幽蓝光芒,刃口流转着暗紫色魔力——正是用来拓印契约的魔器。“别急,狗崽子。”盖乌斯用刀背拍了拍你脸颊,“很快你就能跟你的从者‘感同身受’了。”
他蹲下来,魔力顺着刀刃钻进皮肤,你疼得浑身抽搐,凯撒在旁边看得兴起,一把揪住玛修的头发,逼她看你被烙上符文的样子。“看清楚,玛修。这就是你选的主人——连自己都保不住的废物。”
玛修的身体剧烈抖着,嘴里塞着布,只能发出绝望的呜咽。她的眼泪砸在地上,和你胸口流下来的血混在一起。凯撒嫌她哭得刺耳,一把将她推到你面前,让她跪在你跟前。“既然你们这么相爱,就一起承受这份痛苦吧。”他命令道,“把你的舌头伸出来,舔干净他胸口的血。”
玛修的身体僵住了。她看着你胸口那个和她腿上一模一样的符文,眼里全是崩溃的痛苦。可凯撒的皮鞭已经抽在她背上,一道红痕瞬间浮现。她哭着俯下身,用舌头舔你胸口的血。那腥甜的味道让她反胃,却不敢停。你能感觉到她的舌头在你伤口上笨拙地动着,每一下都像在割你的心。
凯撒满意地看着这一幕,他走到盖乌斯身边,两人碰了碰酒杯。“现在,他们是拴在一根绳上的蚂蚱了。”凯撒说,“她的痛苦会传到他身上,他的绝望也会让她更渴望堕落。”
凯撒把玛修拽到身前,让她背对着自己,双手环过她的腰,手掌覆盖在她平坦的肚腹上。“这才是她身上最妙的地方——你看,我已经在这儿种下了我的‘种子’。用不了多久,她就会给我生下个半人半神的孽种,到时候,整个迦勒底都得跪下来舔我的脚趾。”
他低头,在玛修耳边落下一个充满占有欲的吻,随即把她推向盖乌斯。“现在,这母狗归你了。想怎么玩都行——但别弄死了,我还等着看她肚子大起来的样子呢。”
盖乌斯一把扣住她的上臂,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他将她从凯撒身边拽开,像拖着件战利品,一步步走向营地角落那顶装饰华美的帐篷。
“急什么。”盖乌斯头也不回地对凯撒嗤笑,“这么个尤物,当然要慢慢玩才有意思。我会让她知道,什么才叫真正的‘调教’。”
帐内铺着柔软的地毯,熏香甜得发腻。盖乌斯把她摔在巨大的床榻上,随即招来一队侍女。侍女们面无表情地上前,用丝绸绑带将她的四肢固定在床柱上,摆成个屈辱的“大”字。她赤裸的身体在烛光下毫无遮掩,每一寸皮肉都像在被人细细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