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撒转身从桌上拿起一个羊皮卷轴,在你面前展开,上面是一份用恶魔文字写成的契约。“既然你们主从俩这么情深意重,我就给你们个机会。”他把契约扔在你脚边,又扔过来一支蘸满黑色墨水的羽毛笔:“签了它。从今天起,你们俩都归我所有,成为我最忠实的奴隶。”他踩着你的手,把你按在地上,让你动弹不得。
接着,他走到床边,解开玛修一只手的绑带,把她的手拽到你面前。“你来,握着她的手,让她在这上面签字。”他把羽毛笔塞到玛修手里,另一只手却掐着她的脖子,只要她敢反抗,就会立刻拧断她的脖子。“要是她敢拒绝,我就先割下你的舌头,再把她卖到奴隶市场,让她每天被一百个男人轮奸。”
玛修的手在你手里剧烈地抖着,她望着你,眼里全是哀求。她知道,这是唯一能让你活下去的办法。她闭上眼,用发抖的手,在契约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我……我签……凯撒大人……求您……放过他……”
羊皮卷轴上的恶魔文字像活物似的扭曲着,契约成立的瞬间,一股冰冷的力量从她灵魂深处炸开,凯撒满意地收起卷轴,一把将她从你身边扯开,像拎小鸡似的提起来。
“很好,从现在起,你们就是我名下的两条狗。”他把她甩到床榻另一头,随即招来几个士兵,“把这废物拖出去,洗干净了送到我弟弟的营帐。就说我送他个新玩物。”
士兵们狞笑着上前,粗蛮地拽住你的胳膊,玛修挣扎着想爬过去,却被凯撒一脚踩在胸口,压得趴在床上动不了。“前辈!不要!求您……凯撒大人,求您别把他送走!”
凯撒蹲下来,揪住她的头发,逼她看着你被拖出帐外的背影。“你该谢我才对。”他用指甲在她脸颊上划了道血痕,“我这是给你找个新主子——我弟弟的玩法,可比我多得多。说不定,他会把你和你那废物御主一起操,让你们主从俩共享极乐呢。”
帐外传来你被拖走时铁链摩擦地面的哗啦声,越来越远,最后完全消失。凯撒松开踩在她胸口的脚,她瘫软在床上,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他一把将她拽起来,“别这么快就想死,我的新宠物。好戏才刚要开场。”
他拽着她走出军帐,外头是喧闹的篝火和士兵们的哄笑。火光映着她赤裸的双腿和睡裙下若隐若现的身体,无数道充满欲望的视线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她想遮住自己,却被凯撒死死扣住双手。
他把她带到营地中央的高台前,那儿已经聚集了不少士兵。他把她往前一推,让她跪倒在众人面前:“都给我看好了!这是我新收的母狗,也是你们以后的玩物!”他解开自己的裤带,那根狰狞的阳具弹了出来,“现在,就让她给你们表演一下,怎么用嘴伺候男人!”他把那东西塞进她嘴里,开始用力挺动腰身。士兵们的叫好声和口哨声此起彼伏,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她牢牢罩住。她被迫吞吐着,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视线却越过凯撒的身体,望向你消失的方向。“前辈……对不起……我好脏……我真的……好脏……”
那根滚烫的东西在她嘴里横冲直撞,腥臊的味道混着士兵们的哄笑,她想呕吐,却被凯撒死死按住后脑勺,只能屈辱地承受着。就在这时,营地入口处传来一阵骚动,一个骑着黑马的男人缓缓走来,他的铠甲比凯撒的更华丽,脸上带着与凯撒如出一辙的、玩弄猎物的笑意。
“哟,哥哥,你这新宠物看起来不太听话啊。”男人翻身下马,走到高台前,他的视线在玛修赤裸的身体上肆无忌惮地扫过,“嘴里含着东西还敢分心,是不是该好好教训一下?”
凯撒停下动作,把那根东西从她嘴里抽出来,在她脸上拍了拍,留下一个湿淋淋的印子。“这可是我刚签了契约的新玩具,正准备给她点厉害尝尝呢。”他揪住玛修的头发,把她的脸转向那个男人。“怎么,盖乌斯,你也想试试?”
男人从腰间抽出一把镶嵌着宝石的匕首,他走到玛修面前,用刀尖挑开她身上那件薄如蝉翼的睡裙,布料撕裂的声音让她浑身一震。“我可没哥哥这么好的耐心。”
“瞧,这就是我跟你提过的‘英雄’御主,和他那守身如玉的从者。他们的事迹,可比任何吟游诗人的瞎话都带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