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腕猛地用力,刀尖刺破阴囊的皮肤,缓缓挑开——你发出凄厉的惨叫,却被凯撒用布条堵住了嘴。玛修的手指颤抖着,用刀尖轻轻拨弄着那两颗温热的睾丸,每一次触碰都让你剧烈抽搐。凯撒按住她的手,让她的动作更慢,更细致。“对,就是这样。”他的声音带着残忍的愉悦。“让他好好‘享受’这过程——享受被你亲手阉割的滋味。”
玛修的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滴在你血淋淋的胯间。她终于狠下心,用刀尖挑断连接睾丸的血管和韧带,将那两颗温热的睾丸从你体内取了出来。血喷溅在她的手上,她却没有松手,任由那两颗睾丸掉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凯撒满意地笑了,松开玛修的手,接过她手里的银刀,扔在地上。他搂着她的腰,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她的手还沾着你的血,怀里的婴儿已经停止了哭泣,睁着一双和玛修一模一样的紫瞳,好奇地望着你血淋淋的胯间。你躺在地上,身体剧烈地抽搐着,眼睛死死盯着玛修,眼神里充满了兴奋。
“做得好。”凯撒低头,在玛修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吻去她脸上的泪水。“我的乖女孩。”
他捡起地上的银刀,用刀尖挑起那两颗血淋淋的睾丸,递到玛修面前。“拿着。”他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这是你‘忠诚’的证明。”
玛修没有拒绝,她伸出手,颤抖着接过那两颗睾丸。血顺着她的手指滴下来,滴在婴儿的脸上。婴儿伸出小手,好奇地摸了摸那两颗温热的睾丸,发出一阵咯咯的笑声。
“看,我们的儿子多喜欢。”凯撒低笑出声,用手指擦去婴儿脸上的血迹,“他以后会知道,他的母亲是如何为我‘清理’掉那些没用的废物的。”
玛修抱着婴儿,手里攥着那两颗睾丸,靠在凯撒怀里。她看着你躺在地上,身体越来越虚弱,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恐惧与羞耻,只剩下纯粹的顺从与满足。
帐外的风越来越大,吹得帐篷猎猎作响。玛修靠在凯撒怀里,听着风声,听着你微弱的呼吸声,慢慢陷入了黑暗。她知道,她的世界,已经彻底崩塌了。但她不在乎,她只在乎凯撒,只在乎他在自己身体里的感觉,只在乎他们的儿子。
她闭上眼,任由眼泪滑落,却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一种病态的幸福。“主人……我……我做到了……”
凯撒满意地笑了,他搂着玛修的腰,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他看着你躺在地上,眼神里充满了残忍的愉悦。他知道,从今天起,你再也不是玛修的“前辈”,再也不是迦勒底的御主。你只是一个没有睾丸的太监,一个供他取乐的玩物,一个永远活在绝望里的废物。
帐内的烛光摇曳,映着玛修满是泪痕的脸,映着她手里攥着的那两颗血淋淋的睾丸,映着凯撒残忍的笑容。这一切,都像是一场噩梦,却又真实得让人无法逃避……
……
岁月悄然流逝,数年光阴匆匆而过。
宫殿的寝殿里燃着安神的熏香,窗外是大片的玫瑰园——那是凯撒为她种的,说她的眼睛像极了紫玫瑰的花瓣。玛修坐在梳妆台前,穿着绣着金线的丝绸睡袍,裙摆下露出一双穿着白色丝袜的腿。她的头发已经长到了肩膀,用一根珍珠发簪挽着,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却掩不住眼底那抹化不开的顺从。
她的手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肚子,那里又隆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这是她和凯撒的第二个孩子。
门被推开了,凯撒走了进来。他穿着黑色的军装,腰间别着那把带倒钩的短鞭,脸上带着惯有的残忍笑容。他走到玛修身后,从镜子里看着她,手指轻轻抚摸着她的肚子:“三个月了?”
玛修点点头,从镜子里望着他,眼神里充满了痴迷的依赖。“是的,主人。医生说这次是个女孩。”
凯撒低笑出声,俯下身,在她的脖子上轻轻咬了一口。“女孩好。我喜欢女孩。”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脖子往下滑,停在她的乳尖上,轻轻揉搓着“你的奶又胀了?”
玛修的脸瞬间红了,她点点头,声音软得像棉花:“嗯……主人……涨得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