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撒没有说话,只是拉过她的手,让她握住自己的肉棒。玛修的手很软,轻轻套弄着他的肉棒,动作熟练得像个久经欢场的妓女。凯撒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的手顺着她的腰往下滑,摸上她隆起的肚子,轻轻按压着“等这个孩子出生,我会让她嫁给我们的儿子。让她成为这片土地的王后。”
玛修的手猛地一颤,却被凯撒按住了。他看着镜子里的她,眼神里充满了残忍的愉悦。“怎么?心疼了?”他的声音突然变冷,“别忘了,你现在是我的人。”
她的手被凯撒按在性器上,被迫继续套弄着。镜子里映着她泛红的脸颊和眼底的顺从,还有窗外玫瑰园里那抹刺眼的红——那是你被埋在玫瑰园里的地方。
“没……没有……”玛修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努力挤出温顺的笑意。“主人说的都对……女孩嫁给哥哥……很好……”
凯撒满意地笑了,他猛地将玛修推倒在梳妆台上,睡袍被掀到腰际,露出她光裸的下半身和隆起的肚子。他分开她的腿,将肉棒抵在她的阴道口,却没有立刻进入——他喜欢看她乞求的样子。
“求我。”他的声音带着恶意的愉悦,手指轻轻划过她的阴蒂,激得她浑身一颤。“求我操你。”
玛修的脸更红了,她咬着下唇,眼神里充满了痴迷的欲望:“主人……求您……操我……求您……”
凯撒低笑出声,猛地将肉棒插入她的身体。玛修发出满足的呻吟,身体不自觉地迎合着他的抽插。
帐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是他们的儿子——已经五岁的男孩,穿着黑色的小军装,手里拿着一把迷你版的带倒钩短鞭。他推开门,看着床上的父母,脸上没有丝毫羞涩,反而露出了和凯撒一模一样的残忍笑容“父亲,母亲。”
凯撒没有停下动作,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他看着儿子,眼神里充满了满意。“过来,看着你母亲是怎么伺候我的。”
男孩听话地走过来,站在床边,玛修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热流从她体内涌出——她高潮了。凯撒也在她身体里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
“记住了吗?”他的声音冷得像寒冬的风,“女人就是用来操的。尤其是像你母亲这样,天生就该跪在男人脚下的贱货。”
男孩点点头,小脸上没有丝毫童真,只有和凯撒如出一辙的残忍。“记住了,父亲。”他举起手里的短鞭,轻轻抽在玛修裸露的大腿上——力道不大,却足以让她发出一声闷哼。“母亲就是贱货。”
玛修的身体猛地一颤,却没有反抗。她只是咬着下唇,眼神里充满了痴迷的顺从——
“是……主人……我是贱货……”
凯撒低笑出声:“听见了吗?你的儿子都知道你是贱货。”他的手指插进她的阴道,恶意地搅动着,指缝里沾着他刚才射的精液。
玛修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身体里的欲望再次被点燃。她抓住凯撒的手,把它按得更紧,眼神里带着乞求。“主人……操我……求您……操我……”
……
一晃眼,二十年便已过去。
……
风从远处吹来,带着玫瑰的香气,卷着玫瑰花瓣掠过她的裙摆——那是件绣满金线的紫色长裙,领口开得极低,露出她依旧饱满的乳沟,只是眼角已经爬上了细密的皱纹。她靠在凯撒怀里,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眼神迷离地望着下方的练兵场。
练兵场上,二十岁的长子正挥着带倒钩的短鞭抽打士兵,十八岁的女儿跪在他脚边,用嘴为他清理皮靴上的泥污——那是凯撒教的规矩:“长子是未来的王,女儿是他的‘专属玩物’,要从骨子里学会顺从。”
“他们长大了。”凯撒的手指划过玛修的耳垂,那里还留着当年他亲手穿的耳洞,嵌着一颗鸽血红的宝石。“和你当年一样乖。”
玛修的眼神飘向露台边缘的石雕花盆——里面种着一株紫玫瑰,根茎就埋在你腐烂的骨头上。凯撒说:“让你永远‘陪着’她,看着她成为我的王后,看着我们的孩子统治这片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