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不自觉地觉察到有种冲动,让这个问句成真的冲动。不可名状的尊严心让他下意识地抵触这一行为,但身体却又渴望得到肯定的解释。自己一定是病了,精神和身体一起,他重又盯着艾莎。这很难。但我有一个想法,你要试试吗?她说。我不要,他微不可查地点头。
他还是跳的女步,但他很快发现,这一支舞似乎只有女步和女步,是为了两名女子而设计。一些时候,他们分得很开,艾莎在那边招手,隔空送上一个吻,少年便在这边应和,张开双臂等待她的拥抱。两人的距离再次拉近,就在肌肤相亲的时刻,他感受到了些许不同。这就是你的想法吗?他怔了一下,暂时忘记做下一个动作。很有趣,不是吗?你看起来也并不反对,她说。少年还是有些犹豫,她手掌扰乱他的发丝,别怕,你的嘴角在笑。
藏在艾莎裙摆中的巨物刺入身体,他瞪大眼睛。长期的练习已经让他不再会因为这样小小的冲击而感到疼痛,更多是因为意外,裙摆应该如何掩盖这东西的存在?继续跳,你在想什么呢。艾莎将他从幻想的世界中拉回来。但他依旧紧盯着她的下身,希望能从中找到蛛丝马迹。断续的抽插让他的思考能力处于一种缓步滑坡的状态中,只有贴近身,他的后穴才能被塞满,这次数不过一次两次,时间不过一秒两秒,然而少年的情欲的确在不断燃烧。他没喝过酒,但他认为酒精上头就是这样的,伦理道德在他的头脑里次第隐去。耳边忽然响起艾莎的声音,别走神。我们是魔法少女,你难道忘了?于是这一未解之谜总算是可以解开。
艾莎会从各个地方进攻,嘴唇,耳垂,乳房……跳舞会产生许多肉体接触,会气喘吁吁,和做爱区别不大。你期待什么样的终局,她问,激烈、温柔、优雅,或者别的什么形容词。神九夜表演了一个绝妙的立劈叉——他的柔韧性不知何时变得这样好——后庭夹紧,让他更感到刺激。听你的,他喘着粗气,只要你愿意。少年知道艾莎总有奇奇怪怪的点子,让他心神不宁,却能精准开发出他的喜好。这让他紧张而期待。
于是他们改动了最后一个部分。神九夜会从舞台的那边跃过来,牵上艾莎的手,最后向她飞扑,倒在她的怀里。准备好了吗?她问。少年点点头。于是他们开始跳动,和预期的一样:他握紧艾莎的手,足尖轻点,树袋熊似的挂在她的身上,丰满的臀部坐在艾莎的裙摆之上,他们都知道是什么东西卡住了他的动作。怎么样?她问。他只有喉咙中迸发出的一声咳嗽,阳具不讲道理地撞入他湿透的后穴,镜子里的美少年淌下唾液,眼里满是满足。
“最后还有一个亮相,别太着迷。”
于是他伸展四肢,脚一软,最后瘫在地上。艾莎伏在他的耳边,轻轻地吹气。
“喜欢吗?”
他确实露出了笑容,额头抵在艾莎的肩上。
“我可能……的确很喜欢……”
两个星期后:
从洗衣机里将衣服收回来,神九夜点了点自己的衣架,只有三支,其他的都不懂去什么地方了。厚重的和服需要两个衣架才能撑开,让微风拂去恼人的水气,至于剩下的校服,他必须把它们摊开,挂在椅背或桌沿上,免得第二天散发出异样的臭味。他算了算时间,秋天的温度让衣服干得并不如夏季一样快,他必须提前半小时起床,将和服取下,再把过了一夜的湿衣服换上去,才赶得上早晨的礼仪课。想着这个,他又检查了一下屋里的摆设,希望第二天没有任何东西会干扰他的活动。
他还是和先前一样和同学们一起上课,这让他觉得自己不彻底是一名异类。他依然和彩花保持联系,讨论中餐晚餐一起吃什么,悄声交流学院里时不时多出来的新生,以及今晚想用什么样的体位。彩花向他称赞艾莎某一天用的香水味很好闻,十分能够勾起人内心的情欲。好吧,神九夜说,但我觉得她更应该换一支淡色的口红,就像我用的这个。于是他们开始讨论化妆品、服饰和女生间的八卦,直到饭菜都凉透。
迈进教室的前一刻,神九夜还在打理自己的头发。他总觉得自己的发髻往一边偏去,挪了好几次还没有稳定下来,还蹭掉了精心画好的眼线。不满之下他索性将发髻松开,发丝已经长过腋下,谁也不知道为什么它们会长得这样快。
“你为什么不扎好头发?”艾莎问。
“它们很难打理。”
艾莎看着他的脸,看了有一会。
“好吧,”她出乎意料地没有强迫少年做什么事,“你越来越美丽了,所以我允许你按你的想法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