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稿集,恶役少年为爱雌堕为百合少女
やまなし きたお2025-07-26 16:48:22
两人的恋情很快传遍了学院,就连那些站在船上,远远眺望这座学院的人也闻到了空气中爱情的芬芳,以致于来往信鸽腿上装的信件里,也总要加上“以爱神的名义”的文字,即使爱神可能与借助信件来往的双方并没什么关系。唱诗班在星期天的弥撒上专门为她们加了一首唱颂爱情的圣歌,不知道是否有背后力量的推动,每当她们出现在教堂中开始礼拜,转瞬便会响起庄严肃穆的歌声。仪式的操持者名为爱丽丝,可能是这个世界上第一位女性神甫。岁月并不在这位圣洁的妇人身上留下了什么痕迹,唯有眼神中对主的肃穆与敬重越来越深。每当她高高举起指挥棒,露出光洁的腋下之时,那座包围整个教堂的管风琴便响起乐声,拖着粘滞的尾音,让人几乎听不清在唱什么。修女彩花第一次在这时刻违背主的规训,走上前,牵起修女神九夜的手,让他站在整座教堂中间,站在日光洒下来的位置。她为他蒙上修女的头纱,套上白绸做的手套,张开双臂,聆听天父的教诲,为她们二人洒下的教诲。他觉得自己的灵魂正在被天上的磁石吸引,能听到先前的每日每夜他为她念诵的温婉的短笺,连口中也不自觉地念诵起来,即使颂歌是拉丁文写就,他对这种语言一无所知。台下的众人此刻全都站起来,挺着庄严的头颅,眼中却蕴含着少女一样含苞待放的激情。她解开了他胸前的扣子,丰润的肉团缓缓涌出,她请求:“在这里吧,这将成为我们婚礼的见证。”他睁开眼,看到面前一个表情微笑的许多人,身子不由自主地颤抖。
“我不要,放我走。”
教堂的歌声戛然而止,他挣脱彩花茫然的双臂,捂着胸口躲进告解室里去。现在那里没有人,只有老式收音机的沙沙声。于是可以容许他反应过来,而后开始无休止地哭泣,连彩花轻声的敲门也没能听见。他撕烂自己身上的修女服,露出自己宛如初生的胴体,让布料的碎片四处飘荡,就像神社天空不时洒下的纸钱。这时他得以好好观察自己:能让最火辣的少妇也自惭形秽的双乳,扭动时颤抖的肉臀,与注满脂肪的,滑嫩的皮肤。他这时才意识到自己究竟受了多大的欺骗,他的内心被撕成了两瓣,属于男性的那一瓣还在涌动着,疯狂地向属于女性的一瓣变去。他伸出手,几乎是拉扯着解开束缚自己许久的锁套,像托着圣物一样托起已经不成样子的阳物,疯狂而不加怜惜地捣弄着,试图唤醒它与生俱来的功能。于是神九夜彻底失去了痛感,直到圣诞节的那一夜他都必须为自己上药膏。他的肠胃泛起酸水,几乎要将自己的手指拗过来,用夜莺似的声音哭喊,最后变成一声声爱欲的喘息。彩花已经被爱丽丝神甫带走,她没能成功走进如今属于神九夜的空间,而后神甫折回来,为黑暗的告解室端来烛台,又轻轻掩门出去。这时候哭泣声小了下去,摇曳的烛火模糊了少年的视线,他不再需要因为看到女人的肉体而回忆起酒心巧克力,回忆起橘子汽水——那时他的心几乎要撞出来——还有夜里插在头发上的薰衣草。它掉了下来,被他捧在胸前。收音机被人碰了一下,电台中响起了两名女主持人的声音,她们在念诵一首绝望的歌。
他还是像往常一样过生活,背着挎包从逐渐枯黄的道路上走过,在广场上为海边归来的候鸟喂食——即便他从来都不知道它们叫什么名字——最后脱光衣服躺在床上,让日子又过去一天。他的沉默并未引起任何人特别的关注,她们依然在经过他身边时询问:今天天气如何?很好,他点点头,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沉寂已久的死水。就此之后,他寻求了艾莎的准许,许可他可以在任何日子穿上修女服见人,因为这身衣服会带有一个头纱,他因此隐藏了身体的轮廓,不再被人认出来。这让他心中找到了慰藉,于是敢于参加下一次的礼拜。那天下午他从爱丽丝神甫身边走过,这位夫人正忙于解决某几位修女衣服尺寸的问题,没能拦住他与彩花的见面。那位姑娘一把握住身边经过的人的手,声音压抑不住颤抖。
“是神九夜吗?”
这句话没有得到回答,也可能是答案被淹没在教堂的诵经声中,在枯燥乏味的福音里被抹去。少年慌张地拍开她的手,戴上手套匆匆离去。此后他再难以压抑内心的折磨。当天夜晚,他靠在窗边吹风,身子狂热得发抖。他听着树叶摩挲的声音伴着不懂什么虫子规律的鸣叫,手指凑在鼻尖,一抽一抽地吸气。他感受到一种生命本真的冲动,随着几乎是噩兆一般的脉搏冲上心头,连紧抿的红唇也抵抗不住贪婪的情欲,崩坏成野兽般的喘息。他为彩花不确定自己的身份而悲伤。他的身躯比先前更加成熟,丰润的脂肪抹平了青春在他身上留下的余烬,他的大腿比利箭还要笔直,胸脯比山还要高耸,他的面庞如果出现在历史上,那将成为最臭名昭著的母狐狸,让男人们在白日唱颂给他的赞歌,在夜里溺死在记念他的梦中。但他还是他,神九夜的名字还挂在他的肩上,属于他的气味仍然清晰可闻:那是石楠花与百合的混合味道。她应该用力地抱住他的身躯,不必掀开他的头纱,也能肯定地说出他的姓名,无论是神九夜还是辉夜。这时候,他才发现他做的事与他期待的往往相反:他需要证明自己爱她,并且作为一名女人的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