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点着低调的魔法灯,火光如水,将整间房间都染上了一层薄薄的酒意。
咲披着一件宽松斗篷,披肩式裁剪遮住了她的肩背与手臂,但斗篷正前方却随意敞开,露出一身贴身衣物,裁剪修窄、材质柔顺,紧贴着她胸腹与大腿的线条,将那副曲线柔和却不失力量感的身躯描绘得纤毫毕现。
她坐在床沿边,身子微微后仰,一条腿蜷起支在床板上,另一条腿垂下,双足裸露着,显然是刚刚洗过,皮肤细腻脚趾圆润,晃动之间水汽未干,沾着点不羁与漫不经心的意味。
那双小脚没有规矩地摇晃着,节奏忽快忽慢,有时碰到斗篷边角,有时半悬在空中轻轻画圈,仿佛只是随性动作,却不知怎么地,就晃进了洛克的眼中和心里。
洛克站在门口,双眼本想正视咲的脸,却不由自主地被那一摇一摆的白皙脚尖牵着视线下滑。
那不是他该盯着的东西,很没有礼貌,可他却移不开目光,就像被某种魔法轻轻勾住了神经,越看越心跳。
咲托着下巴,眼角余光早就捕捉到这个年轻小伙的慌乱与迟疑,她的笑意淡淡地浮在唇边,没有开口,只是又晃了晃脚在空中画着爱心,故意撩拨着洛克的心弦。
“咦?小铁匠,不是该回家洗澡睡觉吗?”
洛克站在门口,像钉子一样钉在那里,脸上的红快烧穿耳根,他几次张嘴又闭上,最后终于挤出一句几不可闻的话。
“那……那个……镇上的人……说你……和……那位……西域将军……跳舞了三天三夜……真的……是真的吗?”
空气一瞬间静得能听见火石崩裂的声音。
咲愣了一下,随即“噗”的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声像红酒在杯中晃动,轻轻打着漩涡,随后她干脆一歪身,不顾形象地往床上一倒,整个人斜躺在软垫上,仰头大笑,红色短发像火焰一样散落在雪白枕套上。
“你来找我,只是为了问这个?问一个魔女的桃色传闻~”
洛克羞得几乎想把自己钉进地板里,但他硬着头皮点头:“我……我不是说你做错什么……我只是……只是……我想知道……你是不是……真的是……”
洛克站在门边,脸红得快滴出血来,可他还是咬着牙,低头继续道:
“我也不是只听了这个,我还听人说你曾出现在某个……那个什么……酒色皇帝的床头……”
他说到“床头”时声音变得小得几不可闻,耳根几乎烧起来,像要冒烟。
“还有……还有人说你在酒馆里……和几个流浪者……共度……共度良宵……”
这一次,咲没有立刻大笑,只是撑着脑袋看着他,神情玩味,像是在观察一只意外闯进自己房间的小兽。
“哎呀~你都听得这么细了,那你说说你觉得我会不会真的做过?”
她伸了个懒腰,那身贴身衣料在动作中顺着曲线绷出柔和弧度,斗篷滑下一角,露出肩头白皙的肌肤,脚还在晃,一圈接着一圈。
洛克咬着牙,眼睛死死盯着咲的眼睛,努力不往下看,他的声音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你不是那种人!”
空气静了。
“嗯?”
咲挑了挑眉从床上起身赤脚落地,斗篷轻轻一摆,在地板上掀起一阵无声的波纹,她径直走到洛克面前,身影轻盈得像火焰无声地掠过一段夜风。
她仰起头,仰望着这个比她足足高了两个头的少年,身材娇小的咲虽然在传闻中无所不能,可此刻站在洛克面前,身高与体格的对比仍让她显得……令人意外地柔软。
“你只是好奇我是不是真的会那种和别人负距离起舞吗?”
咲缓缓飘起来一些,她声音压得很低,低得几乎贴在洛克的胸口处,带着轻微呼出的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