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玄却只冷笑一声,玉笛一指。
下一息,漫天笛影。
砰!砰!砰!
鲍勃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胸口、腹部、大腿、后背接连中招,每一击都精准地撕开皮肉,炸出大片血花。黑红色的以太刚想反扑,就被月白符纹碾得粉碎。他整个人像沙袋一样被打得横飞,重重砸在墙上,又弹回来跪倒,浑身是血,肌肉抽搐,却还是硬撑着没倒。
“现在还有什么可说的?”
仪玄缓步走近,玉笛尖挑起他下巴,逼他抬头。笛尖沾着他的血,在她指间滴滴答答。
“耐力?定力?就这?”
她嗤笑,脚尖踩在他胸口,细高跟的靴跟精准地碾住一处伤口,轻轻一拧。
鲍勃痛得浑身发抖,喉咙里却滚出一声近乎哀嚎的低喘,胯下那根东西反而更硬,顶端甚至渗出一点浑浊。
仪玄垂眸,目光扫过他那副狼狈又色欲熏心的模样,唇角勾出一点恶劣的弧度。
“任何一项,好像都没达到拜师的水平。”
她俯身,雪白的长发垂落,发梢扫过鲍勃滚烫的脸,声音低得像情人呢喃,却冷得像冰刃:
“就这样,还想进我门下?”
靴跟又是一碾。
鲍勃闷哼一声,血顺着嘴角淌下,眼里却烧着更疯狂的火,哑着嗓子,近乎虔诚地吐出两个字:
“……很想。”
仪玄话音刚落,靴跟还碾在鲍勃胸口那道翻开的血肉里,空气里都是血腥混着雄性汗臭的腥膻味。
可下一秒。
“刷——!”
鲍勃像被雷劈了似的猛地直起身,双手抓住裤腰,动作快得带出残影,一把就把那条早被汗水和血浸透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扒到脚踝!
啪嗒一声,布料砸在青石板上,溅起几滴血珠。
仪玄整个人僵在原地,金眸倏地睁大,雪白的脸“腾”地一下烧得通红,像最上等的绯红绸缎被泼了热油,连耳根都炸成滴血的艳色。
“你这孽障!你在、在做什么?!”
她声音陡然拔高,尾音却因为羞耻而发颤,玉笛“当啷”一声掉在地上,连滚了两圈。
可她的目光,却死死钉在了那根突然弹出来的、根本称不上“肉棒的怪物上。
那是一根纯粹为征服雌性而生的凶器。
长度几乎垂至膝盖,粗得像成年女子的小臂,青筋虬结如老树盘根,纵横交错地缠满整根棒身,表面因充血而泛着近乎黑紫的狰狞光泽。棒身中段微微内凹,再猛地向外炸开,形成一道夸张的弧度,像一柄蓄势待发的重弩,笔直地翘向天花板,顶端那颗紫红得发亮的鸭蛋大的龟头油光发亮,马眼怒张,一刻不停地往外淌着黏稠透明的前列腺液,拉出长长的银丝,“啪嗒啪嗒”滴在青石地上,砸出一个个小小的水洼。
而那两颗被肥厚阴囊勒得鼓胀欲裂的睾丸,更像两颗沉甸甸的乒乓球,乌黑发亮,随着肉棒剧烈的跳动而左右甩动,发出“啪啪”的肉声,里面满满当当灌着浓稠滚烫的雄精,隔着囊皮都能看见那股鼓胀到极点的饱满,仿佛随时会炸裂。
浓烈、腥臊、带着野兽般侵略性的雄臭,轰然炸开,瞬间填满整个试炼室,连檀香都被冲得七零八落。
她下意识并紧了那双被黑丝勒得满是肉痕的粗壮肥美大腿,护腿边缘深深陷进软肉里,溢出一圈雪白,却仍旧挡不住腿根处那一点突然泛起的、潮热。
金瞳死死盯着那根随着鲍勃心跳一下一下震颤的巨棒,雪靡娘般的豪乳随着急促呼吸剧烈起伏,胸衣边缘几乎要被乳肉撑裂,乳尖在布料下悄然挺立,把薄薄的内衬顶出两粒羞耻的小点。
她咬着下唇,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意:
“……把、把裤子穿上!”
可鲍勃跪在那儿,黑亮肌肉上全是汗和血,偏偏咧开大白牙,笑得憨傻又下流,那根巨物却像示威似的,又猛地向上跳了一下,龟头狠狠撞在自己腹肌上,溅起几滴前列腺液,正好落在仪玄雪白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