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咬紧后槽牙,强行运转心法,掌心浮现出云岿山特有的月白色符纹。可符纹才亮到一半,就被那黑人随手甩出的一缕黑红气息碾得粉碎,化作点点光屑散落。
“啧,小崽子还挺倔。”
黑人嗤笑一声,抬脚就要往里走。
就在这时,一声极轻的叹息从哲身后传来。
“够了。”
仪玄甚至没站起来,只是慢条斯理地放下茶盏,瓷盖与杯口轻碰,发出清脆的“叮”。
声音不大,却像一柄无形的薄刃,把那股几乎要凝成实质的威压生生切开。
她抬眼,金瞳里映着黑人壮硕的身影,眸底却冷得像雪夜里的月光。
“不准欺负我的徒弟。”
仪玄清冷的面容中泛出些许寒光,着实给黑人造成了极大的威慑。
黑人不敢怠慢,立马换了副嘴脸恭迎几人远去。
饮茶仙楼下的雪道上,鲍勃像条被拔了刺的鳄鱼,一路低眉顺眼地跟在仪玄马后三步远。
他两手规规矩矩地背在身后,腰几乎弯成了九十度。每走一步,那一米八多的身高就显得更滑稽,像一座会移动的铁塔在努力把自己叠成矮凳。
“仪玄门主……不,师父!”
鲍勃的声音低得能掺进雪里,“我鲍勃,从今天起愿为您牵马坠镫、劈柴挑水!您要是不解气,就把另一条胳膊也剁了,我绝不吭声!”
哲走在旁边,耳朵还红着,忍不住小声嘀咕:“……师父,他刚才还说要把我们揍一顿呢。”
仪玄闻言,脚步没停,只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
“闭嘴。”
她声音软,却让鲍勃一个激灵差点跪进雪堆里。
“不是对你,是对他。待会儿回去练功去吧。”
想来这五大三粗的汉子竟被女子制住属实滑稽,但仪玄也只是想遛遛他,并没有收徒的打算。
一路无话,只有这黑人鲍勃唠唠叨叨个不停请求仪玄收徒。
试炼室里烛火摇晃,檀香混着汗味,空气黏得发烫。
仪玄单手负后,另一只手随意转着一枚玉笛,白衣半敞,边缘勒得那对爆汁般的肥熟奶山呼之欲出,乳沟深处汗珠滚落,像抹了油似的泛着淫靡的光。她懒洋洋地抬眼,嗓音带着惯常的倦懒与揶揄:
“我说,你真的有点烦了啊。云岿山自开山那日起,就以济世救人为本。你除了块头大、皮糙肉厚,拿什么留在这里?”
鲍勃跪在青石地上,黑亮的肌肉全是汗,胸口跟风箱似的起伏,却还是咧开大白牙,嗓门震得屋梁嗡嗡响:
“耐力!定力!俺鲍勃最擅长的就是挨打和硬挺!”
“哈?”
仪玄整个人都透出一股子“你怕不是有毛病”的表情,玉笛在指尖转了个花,笛尾不轻不重地敲在自己大腿侧,啪地一声,肥厚紧绷的黑丝肉立刻弹出一圈淫靡的波纹,油亮的汗珠顺着护腿勒出的深深肉痕滑下去,在小腿肚上积出一小洼晃荡的淫光。
她压根没注意,鲍勃那双牛眼却早已直了。
他死死盯着眼前这具雌熟到极点的肉体:胸衣下爆尻几乎要撑裂皮绳,肥硕的臀肉像两座熟透的蜜桃被强行塞进黑丝里,油腻厚实,偏又紧绷得能夹碎核桃;大腿粗壮得惊人,黑丝被勒得根根分明,护腿边缘陷进肉里,溢出一圈圈白得晃眼的肥腻肉浪,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黏腻的汗味和浓到发甜的雌香;蜂腰却收得极端,腹肌在薄薄的内衬下起伏,线条硬朗又柔软,像抹了油的绸缎,一缩一放间散发出熟透了的母兽荷尔蒙,勾得人眼珠子发红,胯下发硬。
再往上。
那对奶山简直犯规,高耸、沉甸、肥得过分,像两颗灌满浓浆的西瓜被强行扣在胸口,胸衣边缘把乳肉勒得几乎要炸开,乳沟深得能埋进整条手臂,汗水混着体温蒸出一股子甜腻的奶香味,偏偏乳首硬挺得把布料顶出两粒淫靡的小点,仿佛随时会渗出淡黄的浓汁。
鲍勃喉结滚了又滚,眼里全是赤裸裸的雄性贪婪,胯下那根黑粗的玩意儿早就硬得把裤裆顶出一个骇人的帐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