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她忽然发出一声诡异而媚到骨子里的娇喘,原来是深深埋入肛菊的那名黑人故意猛地一挺腰,射精后依旧坚硬如铁的巨茎虽未再次喷射精华,却从马眼处涌出一道黄浊滚烫的尿流,直直灌入肠道深处,源源不断的热流瞬间让信浓原本平坦的小腹像充气般迅速鼓起,转眼间便隆成五个月孕妇般的圆润弧度,皮肤紧绷得泛起晶莹的光泽。
直接在菊穴里撒尿的黑人满足地长叹一声,就这么顶着信浓朝大楼内大步走去,每一步都故意重重上顶,粗长肉棒在肠壁里肆意搅拌着早已混杂的精液与新鲜尿液,搅得信浓只能发出阵阵淫荡而失控的媚吟,再也顾不上与丈夫继续对话。其他黑人紧随其后,有人伸手抓住她晃荡的雪乳用力揉捏,有人抚摸着那双修长白丝美腿,甚至有人直接在腿根处留下新的掌印。
“嗯~哦~请……请跟我……来……唔~哈……咕~呃~啊~好深~咦~?”
被众人包围在中央的信浓明明双足早已离地,却仿佛受植入大脑的调教指令驱使,完全无视自己正被肉棒贯穿的现实,主动在半空做出“正常行走”的动作——修长双腿高高抬起又无力落下,在空中滑稽地蹬踏着。可这动作非但没有减轻负担,反而让全身重量更彻底地压在那根深埋体内的鸡巴上,重力加持下,每一次黑人的步伐都化作凶狠的撞击,棒身一下下直捣柔软的肠道最深处,已鼓胀的小腹上甚至清晰浮现出硕大的棒形轮廓,起伏明显。
极致的快感与越来越残暴的冲撞让信浓原本温柔悦耳的声音迅速支离破碎,狐眸不住上翻,眼白外露,整个人像被串在长枪上的猎物,在黑人怀中拼命痉挛扭动,却越是挣扎越让肉棒蹂躏得更深、更狠,内脏仿佛都被顶得移位。周围黑人很快察觉她此刻凄艳而淫贱的处境,非但没有半点怜悯,抱着她的那人反而更加用力向上挺腰,旁边的同伴们也争先恐后地将大手按在她鼓起的肚子上狠狠下压,仿佛想亲眼看到那根巨棒从腹壁直接顶穿而出。
“噗哈哈哈哈!信浓小姐可真够浪的,这跟刚来时的清高模样比起来,简直判若两人啊!”一名黑人笑得前仰后合,一手紧扣住她沉甸甸的雪乳借力借势,另一手冲着同伴们大喊。
“就是!没想到重樱来的舰娘一个个都这么下贱,天生就是给我们泄欲的骚货。”另一人附和着,手掌在信浓臀肉上重重一拍,留下鲜红掌印。
“嘿嘿,这世界果然还是我们黑爹说了算,你看这婊子,一开始还装模作样地抗拒,现在不照样被调教成一见黑鸡巴就发情流水的母猪?”第三人说着,直接伸手掐住她肿胀的乳首用力一拧。
“你们这些混……啊……别再……哦哦哦哦!!”
一直在后方托着信浓雪臀的黑人忽然加速挺腰,肉棒如打桩机般一次次凶狠砸入肛菊最深处,剧烈的冲击直接打断她所有反驳,信浓只能在支离破碎的骂声中彻底崩溃,娇躯猛地一僵,迎来又一次盛大到近乎失禁的高潮,大股淫水从空虚的前穴与被巨棒塞满的后穴缝隙间喷溅而出,洒落一地,而她却连完整的呻吟都发不出,只剩银发乱舞、双眼失焦地在半空无力地抽搐着,任由黑人们带着她继续向大楼深处走去。
直到那名黑人喘着粗气终于停下动作,信浓银色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潮红的脸颊上,雪白的娇躯仍旧时不时抽搐一下,她却用那带着媚意的低吟来安抚体内依旧翻腾的饥渴,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勉强压住那股几乎要将理智吞没的空虚。“说什么傻话呢,你这重樱来的废物,这里早就是黑爹们的天下了,像你这种没用的绿帽龟,只配把老婆献出来给我们尽情享用!”一名黑人嗤笑着开口,声音里满是轻蔑与得意。
“行了,别再磨蹭了,我们时间可不多,赶紧收尾,下一场好戏要在她那绿帽老公面前正式开演。”另一个黑人催促道,语气里透着迫不及待的兴奋。
“就是就是,你看那傻逼已经快起疑了,等会儿咱们给这绿毛龟来个天大的惊喜!”旁边的同伴吹着口哨附和。
“嘿嘿,一说要去见老公,这骚婊子的穴夹得更紧了,哈哈!”有人伸手在信浓鼓胀的小腹上重重一按,引来她一声失控的媚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