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呃~啊不行……肚子……肚子要撑坏了!啊唔唔~?”
在黑人们肆意的大手挤压下,信浓娇躯骤然绷紧,一道清澈的尿流从尿道失控喷射而出,同时从被巨棒塞得密不透风的肛菊缝隙间,也激射出大股混着精液的黄浊液体,洒落一地,甚至溅到身下黑人的裤子上,弄得他满腿狼藉。那始作俑者的黑人忍不住骂了句脏话,猛地抽出那根湿淋淋的粗黑巨茎,任由信浓整个人无力地瘫跪在地板上那滩自己喷出的淫水与浊液混合的洼子里,银发散乱,雪臀高翘,红肿的后穴一张一合,久久无法合拢。
他抬脚直接踩上信浓那张潮红的俏脸,脚掌粗鲁地碾压着柔软的脸颊,声音带着恶意的戏谑:“喂,你这贱货,居然敢把老子的裤子弄脏?说,该怎么赔?重樱的舰娘就这德行,随随便便失禁的淫荡母狗?”
“非常……抱歉?还请让妾身……给客人舔干净……”信浓没有半点反抗,任由那带着汗臭与污迹的大脚在脸上来回践踏,甚至主动伸出香舌,柔软地舔舐着脚掌上的淫液与精斑,高翘的圆臀无意识地轻轻摇摆,失去填充的后穴淫靡地开合,像在无声地乞求着下一根粗硬的入侵,模样下贱得像最发情的母兽。
“哈哈哈,这重樱妞真他妈带劲!居然主动舔老子的臭脚!”黑人笑得前仰后合,用力将脚趾塞进信浓的红唇里,脚掌几乎压扁她的鼻梁,可她非但没有丝毫不悦,反而努力张大嘴,舌尖钻进每一道脚趾缝,仔细清理着上面的污垢,眼神迷离得仿佛在品尝最美味的珍馐。
“喂,你这母猪舔得这么起劲,干脆连老子的也一起舔了吧!”坐在沙发上的另一名黑人吹着口哨起哄。
“是啊是啊,快跪过来给黑爹们好好服侍!”其他人也纷纷加入,裤裆里高耸的肉棒散发着浓烈到刺鼻的腥臭,哪怕已彻底发情的信浓闻到也会本能地一阵反胃。
可她依旧露出那标志性的温柔笑容,柔声道:“是?请主人们不要客气,尽情享用妾身的嘴巴吧~”话音落下,她便跪在原地缓缓挪动身子,分开雪白双腿蹲到一个黑人面前,张开红唇伸出香舌,先是轻柔地从根部舔到龟头,双手则握住旁边的两根巨棒熟练地上下套弄,动作娴熟得像在进行最神圣的仪式。那沙发上的黑人享受片刻后,腰身猛地一挺,将整根肉棒深深捅入她口中,直顶喉头,信浓却露出幸福而迷离的表情,双手抱紧他的大腿,鼻尖微微耸动,贪婪地嗅着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
她蹲下时叉开的双腿间,刚好让躺在下方的黑人轻易对准空虚的蜜穴,一挺腰便整根没入,而身后高翘的雪臀上,那被彻底撑平的巨大肛门即使没了堵塞也一时无法闭合,红肿的菊纹外翻,足以看出先前侵犯的激烈程度。其余黑人立刻围拢上来,完全不顾信浓还在舔舐地板上的污液,直接就在走廊上展开新一轮狂暴的轮奸,粗黑肉棒轮番插入前后两个穴,撞击声、淫水声、媚吟声交织成一片,将这具绝美的婚舰肉体彻底淹没在无尽的欲海之中……
第六章
指挥官喉结滚动着吞咽口水,目光死死钉在屏幕上那具银发凌乱、雪躯颤动的绝美肉体,心里却仍旧安慰自己——这不过是又一次像上次一样的荒诞春梦罢了,那些媚到骨子里的淫叫声虽比上次更清晰、更撩人,却终究只是幻觉。可他完全没注意到,自己裤裆里那根渺小的肉茎早已硬得发疼,渗出的前液将内裤染出一片湿痕。
没多久,被干得浑身香汗淋漓、银发湿透贴面的信浓终于颤巍巍地挪到手机镜头前,俏脸潮红得几乎滴血,却强挤出一个温柔无辜的笑容,喘息着开口:“指挥官~?刚刚妾身说的那些……其实只是自己在默背接下来的拍摄台词哦,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因为妾身要一直扮演那种发情到极点、只渴望粗长大鸡巴的淫乱母狗人妻,所以总会不自觉地完全投入,把自己真的当成随便给野狗泄欲的精液肉便器……但其实,妾身可一次都没真正体验过那种场景呢?”
“比如双手紧紧握着滚烫的狗鸡巴套弄时,足心被另外几根狗鸡巴来回摩擦着顶弄,乳沟里夹着一根粗得吓人的狗茎,乳尖上的两颗肿胀乳珠还被别的龟头抵着研磨,大腿内侧同时蹭着好几根射得满腿都是白浊,银色的长发甚至缠绕在周围的狗鸡巴上被用来撸动,小穴和肛菊同时被两根最粗的狗鸡巴双洞齐入,子宫和肠道里灌满浓稠精液多到从鼻孔溢出——因为喉咙深处也被狗鸡巴彻底堵死,精液逆流进气管,每次呼吸吸进去的都是腥臭的白浊,感觉整个脑袋里都晃荡着热腾腾的精液……那种美妙到让人神魂颠倒的极乐,妾身可是一次都没有真正尝过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