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妾身只是稍微在脑子里幻想一下那种被无数狗鸡巴彻底包围的画面,小穴就控制不住地湿得一塌糊涂,淫水止不住地往下流,甚至快要高潮了……这完全不是因为妾身是个下贱的妓女人妻,只不过肉体天生就敏感得要命罢了,绝对不是又回想起被狗鸡巴狠肏的快感才发骚的~指挥官你可千万别误会哦~哦嗯嗯~~?”
信浓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急促,呼吸也乱得不成节奏,高翘的雪臀摇晃得越来越剧烈,尾巴甩出残影,最后她终于忍不住从喉间泄出一声长长的淫荡媚叫,紧接着一阵哗啦啦的急促水声从臀后响起,即使隔着屏幕,指挥官也能清晰看见晶莹的液体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外侧淅淅沥沥洒落,将那条粗大的狗尾巴根部打湿一大片,地板上迅速积出一滩闪着光的淫洼。
“嗯……当然了,我知道信浓你做任何事都那么投入,这份工作一定很适合你,能让你这么认真,我打心底里为你高兴。”指挥官郑重其事地点头,语气坚定得没有一丝动摇,仿佛妻子刚才那番赤裸裸的下贱自白只是再普通不过的闲聊,“不管要多久才能回来,我都会一直等你,支持你到底。”
“呵呵~谢谢指挥官?果然不出黑人主人们所料,男人们就喜欢看妾身这样表面高贵冷艳、言行端庄的女人,一本正经地说出最下流淫乱的台词呢~”信浓轻笑着,眸子里春意更浓,“那么……一想到指挥官你那可爱的小鸡鸡,妾身的小穴就因为空虚得不到满足而发痒发骚……那指挥官你呢?听到妾身刚才说的那些,有没有让你的小鸡鸡硬起来呀?啊,对了~妾身已经把最粗的那根振动棒顶到子宫口了哦?因为小穴瘙痒得实在受不了,所以要一边和指挥官你这绿帽老公打电话,一边自慰到高潮呢~”
话音刚落,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低沉却清晰的嗡嗡震动声,伴随着信浓时断时续、越来越高亢的浪叫,那声音透过屏幕直钻进指挥官的耳中,让他呼吸不由自主地粗重起来。
指挥官呆立在原地良久,脑中一片空白,直到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被信浓那甜腻却带着一丝狡黠的声音打断:“指挥官,你该不会又在想,上次那样其实什么都没发生,只是大家看你这小鸡鸡绿帽龟太可爱才故意放你一马吧?哼哼~这次可不一样哦,我们连你的后路都彻底断了,要让你完完全全变成名副其实的绿帽龟?”
指挥官还没来得及组织语言,电话那头忽然响起一声清脆的响指,紧接着信浓的嗓音骤然转冷,像机械般毫无感情地宣读起来:“从今以后,只要与指挥官单独相处时,我会与其他男人以夫妻相称,亲密地叫他们老公、丈夫,而指挥官你将被唤作绿毛龟、绿帽奴、王八、贱狗等等,所有称呼都会带着最温柔的爱称语气;在此期间,除非指挥官主动开口,否则指挥官绝对不会说出任何话语,更不能连说超过两个字,哪怕说出口,也会被视为与妻子间的情趣互动而被完全原谅;在外界面前,我会一如既往地称呼指挥官为指挥官,也绝不会做出任何有违常理的事,以免让指挥官难堪。”
话音刚落,信浓的语气又瞬间恢复成那熟悉的甜媚,唇角勾起一抹坏坏的笑:“这样一来,外人只会觉得我们是天造地设、恩爱无比的小夫妻呀~指挥官,到时候别人看见这一幕,肯定羡慕得要死吧?嘻嘻嘻~他们做梦都想不到,我这所谓的好老公,其实是个阳痿早泄、小鸡鸡的绿帽龟呢?啊,对了,你看——这是老公特意给我买的情趣婚戒哦,现在妾身就戴着它跟你说话呢~以后这枚戒指会一直陪着妾身,指挥官你可以随便送我别的戒指,但妾身只会把它们当项链坠子或挂饰,绝不会戴在手指上,因为妾身的无名指,只会为黑爹老公戴上这枚象征身心归属的情趣婚戒哦?”
她微笑着,银色长发散落在肩,缓缓扭动着汗湿的娇躯,一点点爬向床头,抬起一条雪白纤细的玉臂,用皓腕轻轻撑住潮红的俏脸侧靠在床铺上,那双明媚的狐眸饱含柔情蜜意地凝视着镜头,另一只手则伸到胸前,抓住一只沉甸甸的雪乳,食指与拇指熟练地揉捏挤压那软糯的乳肉,偶尔还故意拉拽顶端肿胀的嫣红乳珠,引得乳尖颤巍巍地挺立,乳浪轻晃,画面淫靡得让人血脉贲张。
“啊,我……我……”听着自己誓约的妻子说出如此不知羞耻的淫荡话语,指挥官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成通红,裤裆里的双腿间那根渺小的肉茎突突勃动,硬得发疼,可面对信浓那带着期待的询问,他却半天挤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剩喘息越来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