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东西……太夸张了。
软着都足有三十厘米,粗得像她小臂,乌黑油亮的表皮下盘绕着青筋暴起的血管,像一条蛰伏的巨蟒;硕大的龟头呈深紫色,马眼处还挂着一滴半透明的黏液,在烈日下闪着淫靡的光。整根肉柱就那么肆无忌惮地横陈在两腿之间,随着他大腿肌肉的轻微抖动,一颤一颤,像随时会活过来。
“……!”
星之迟迟脑子里轰地一声炸开,几乎下意识地拿丈夫那根细白、常年疲软的小东西做对比,
三倍……不,四倍都不止!
丈夫那根就算勉强硬起来,也不过是个小巧的玩具;可眼前这根黑得发亮的凶器,连软着都带着毁灭性的侵略感,像是要把她整个下腹腔撑裂。
“想、想什么呢!男人最重要的又不是尺寸,是……是内在!”她慌乱地在心里骂自己,耳根红得几乎滴血,拼命摇晃脑袋想把那下流的念头甩出去。可越甩,那根黑蟒的影子反而越清晰,烫得她小腹深处一阵空虚,腿根不自觉地夹紧,内裤底端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
自从来到这座岛,她就变得不对劲。夜里常常梦见丈夫,却不是他的脸,而是他胯间那根可怜的小东西;醒来后下面湿得一塌糊涂,空虚得发疼。现在被这根真正的鸡巴一刺激,那股积攒已久的燥热瞬间冲破了理智,像火舌一样舔过全身。
她咬了咬下唇,强迫自己深吸一口气,却把更多雄性腥膻吸进肺里,头晕得几乎站不稳。
“问、问问制冷设备……”她在心里给自己打气,洁白的小手颤抖着抬起,咚咚咚地敲在木门上。
“有人在吗?”
没人应。
她又敲了九下,声音越来越轻,像在给自己壮胆。
终于,屋内传来沉重的脚步声,咚、咚、咚,每一步都像踩在她心尖上。
门猛地被拉开,一颗满是脏辫的黑脑袋探了出来,浓眉下是一双带着明显起床气的血丝眼睛,厚嘴唇撇着,满脸不耐烦。
可当视线对上门口站着的星之迟迟时,那张凶巴巴的黑脸瞬间僵住,眼珠子瞪得溜圆。
“Fuck……”
黑人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哑的惊叹,目光像被磁铁吸住,死死钉在她身上。
他这辈子哪里见过这么漂亮的白种女人?
他来自西非小国,一路血汗打拼才偷渡到东国,平日里能碰上的女人要么是同样黑得发亮的同族,要么就是胸平肤黄的普通本地女子。电视里那些白皮肤女明星都隔着一层厚厚的妆容,远不如眼前这个女人真实得令人心惊肉跳。
她的皮肤白得晃眼,像刚凝固的牛奶,一丝瑕疵都没有;眉眼间带着熟透女人才有的风情,红润厚软的嘴唇微微张着,像是熟透的樱桃,一咬就会爆汁;胸前那对被碎花裙勒得快要炸开的巨乳随着急促呼吸剧烈起伏,乳沟深得能埋进整只手;腰却细得夸张,胯臀又陡然炸开,圆润肥厚的臀肉把裙摆撑得紧绷绷的,臀缝隐约可见;往下是两截白得发光的腿,脚踝纤细,脚背青筋若隐若现,涂着鲜红指甲油的脚趾蜷缩在高跟凉鞋里,粉嫩得让人想一口含进嘴里。
摩根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胯间那根刚被空气冷却一点的鸡巴,又肉眼可见地充血抬头上扬,顶端马眼渗出的液体更多了。
他弯着腰,九十多公斤的魁梧身躯挤在门框里,八块腹肌因为弯腰而挤成硬邦邦的六块,胸肌鼓胀得几乎要炸开,腋下和胯间的浓密毛发里蒸腾出的雄臭味更浓烈了,像一堵墙,直直扑向星之迟迟。
两人一黑一白,就这么隔着半扇门对视。
空气里满是汗臭、海盐、以及某种即将失控的荷尔蒙味道。星之迟迟几乎不敢抬眼,视线却像被磁石吸住,一路下滑,停在那条紧绷到极限的灰色四角裤上。布料被撑得薄如蝉翼,中间鼓起一个骇人的大包,轮廓清晰得仿佛下一秒就会撕裂布料弹出来;两腿根处,粗黑的阴毛从裤腰和裤腿边缘钻出,卷曲浓密,随着他呼吸微微颤动,像一片淫靡的黑森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