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
长离察觉此时今汐化龙的征兆仍不曾褪去，心下诧异。
“可有身体不适？”今汐摇摇头，身体两侧的手抬起又落下，好一会儿才踌躇着开口。
“老师……”
“嗯？”
“汐看到了，年幼的老师。”长离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今汐在说什么，细细回想后发现方才自己的共鸣频率确实乱过一刻，但身体并无排斥和异样，长离只当是受情绪影响，不曾深思。
“这角和尾，是否可以褪去？”今汐逼着自己直视长离的眼睛，点点头，圈在手腕处的龙尾僵硬地差点折出了四角，见长离并未挣开才试探着伸手，先是指尖轻点手背，在长离的默许下把整个手掌贴了上去。
“这能力是否可控？”今汐迟疑半晌。
“不知，仅用了一次，我试着看自己的却并无用处，但不确定无用原因为何。”
片刻后她又揪紧了长离的手。
“虽非刻意为之，不过到底还是汐心有所求，才会引得如此。”小徒儿对自己坦诚是很好，不过这时候还坦诚得过分就有些让人哭笑不得了，避而不谈的事情被今汐直白地摊出来，长离一时五味杂陈，小家伙不管碰了几次壁下次都还是傻愣愣地往上撞……
难道不疼么？转圜的话到了嘴边，最后却只闻得一声叹息。
“汐……所求为何？”今汐瞪大了眼，好像从没想过长离会接话，还不待她整理好语言，脸颊突然被捏了一把，今汐顺势偏过头将脸挤进长离手心，随着长离抬起手，那截缠绕着被离火烧红了的手臂的白色龙尾也跟着晃荡起来。
“汐想知晓长离老师，多一点，再多一点。”
今汐感觉那只温度较常人要高的手，正摩挲着自己的脸颊。
“老师的忧虑，汐不能全知，却也能想到一二，说来惭愧，我乃是根结所在，可无论怎么想，眼下也没有两全的法子。
汐会永远期盼着，能够同老师一起看到清平盛世。
若是待到那一日……”今汐咬着唇停了下来，她反复斟酌着用词，却好像怎么也找不到最合她心意的。
长离却有点不想看小徒儿纠结的样子了，她俯下身，两人赤裸的身体重合在一起，胸前的软肉压在小徒儿身上被挤变了型，她还嫌小徒儿脸不够红似得扭着腰蹭了蹭，这下彻底让今汐忘了要说什么。
“汐，我自会等着那一日。”
长离将额头抵在今汐的肩窝，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尔后不禁轻笑起来，若是今汐能看到，她定会惊喜于此刻能够直达长离眼底的纯粹笑意。哪怕理智一遍遍告诫长离，目前并无实质性进展，今汐的心意她早已知晓，无非是听今汐亲口说出罢了。
只是长离拥紧了怀中的女孩，只是她此刻还是很开心，哪怕她未来可能会因此付出更大的代价。长离相信自己不会后悔今晚的一切。所以也应该给自己的傻徒儿一些奖励。长离偏头衔住娇小圆润的耳垂，贴在今汐耳根，刻意将语调拉得老长。
“不过，不如先着眼于现在？”长离牵起今汐的手，探入自己的腿间。
“毕竟春宵一刻值千金呢，令、尹、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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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长离？发什么呆？”
听闻那位漂泊者得呼唤，长离这才从那缥缈旖旎得梦境中回过神来。
“没什么……”
长离自然不会诉说自己与弟子今汐得那些略显荒唐的往事，随口一回，便又看起漂泊者来，好似要把那梦中的幻境变在他的身上。
“是吗……”
漂泊者见长离不言，便也没有勉强，只是静静享受着她的目光，毕竟长离魅惑又知性端庄，因对他有情，一双桃花眼总是脉脉的看着他。
漂泊者自诩克制守礼，却在她面前屡次失态，刚见面的时候第一眼就是鼓胀的胸脯，相爱后也控制不住总往那里瞧，以至于每当接收到这种眼神，长离总会让他直接上手。这次也是一样，本意只是路过拜访，长离还有公务在身，只是看着美人伏案，丰满的胸脯落在桌沿，被托出了饱满的形状，属于男人的本能就忍不住躁动起来。
抬头长离正含笑看着他，目光好像在说：
“看吧，又抓到你了，真就那么喜欢吗？”答案显然易见，不必伪装，他们早已是坦诚相待的关系，他知道长离有多爱他。于是很是坦然的坐了过去。
长离主动的靠过来，又拉着他的手摸进衣服底下。
他摸到了一手的滑腻软弹，心里一荡，说好的摸摸立即变为亲亲摸摸，好好把长离抱进怀里接吻，用行动去回应她的爱意。
“还能继续工作吗？”一吻结束，长离本就潮红的脸颊更加醉人，才松开的唇艳红，可以看到里面滑腻的小舌，还顶着上颚，一副沉溺情欲的艳丽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