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我想去看看。”今汐牵起长离的手，将自己的手掌贴合上去，见长离并无反对的意思，才缓缓滑过指缝嵌入长离的指间，十指相扣。今汐扭过头望着长离，暖灰色的眸子温润如玉，静静承载着心上人的倒影。
长离注视着今汐眼中的自己一点点放大，直到近乎占据了整个眼瞳，今汐眼中那沐浴着银月色的光辉的自己，竟感觉比真实的自己更要好看一些。
“从小用到大的招数，也不知道变通一下。”
长离低声笑了笑，小徒儿因着私心有求于自己的次数很少，每每惯是抱着自己手臂仰起脑袋，不吵也不闹，就那么赤诚地望着自己。
被自己假意拒绝也真就乖乖松了手，自己突然收回前言也没生出一点儿被愚弄的气恼，只因自己的同意而雀跃，起起落落间，今汐的目光始终澄澈如碧空。许久不见小徒儿露出这幅姿态，长离难免有几分恍惚，眼前清秀的少女和彼时稚嫩的孩童身影重叠，时光荏苒，今汐目光干净得一如往昔，仍是坦荡地将自己的一切都摊在长离面前。
“汐，你可知……”
今汐又将身子往长离那边斜过一点，停在鼻尖轻碰的距离，呼出的气息尚未染上凉意，轻飘飘地落在皮肤表面，卷起另人心痒的热，今汐仍是一眨不眨地注视着长离，无声地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她确实是在向长离讨要一个迟来的吻。
也罢……
只是一吻……
于是乎……
今州明月下……
双姝心抿唇……
————
“老师……可……还不曾…应我……”长离倒是没想到，今汐接吻时还有闲暇思考这事，其他方面一点就通的小徒儿在这块可谓栽了跟头，到现在也没学会换气，偏生还喜欢缠着自己一直亲。初吻时小徒儿差点把自己憋死的窘态，足足让长离回味了一周，尤其待到两人独处时，今汐甚至难得装起了鸵鸟，把脑袋藏到了书后来躲避老师的视线，虽然在长离故意搬着凳坐到她身边时就破了功。长离自然没把这件事放心上，只当时调笑了今汐一句，更多是还是被小徒儿的反应吸引了去。直到又亲了两次，嘴唇都快磨肿了，也没感受到今汐的呼吸，长离主动退开想让眼角都泛起了红的傻徒儿把气喘匀，哪知今汐一愣，眼中的雾气一下子就凝住了，仿佛下一刻就要化雨落下，却只乖乖地留在原地看着长离。
长离当即心下软得一塌糊涂，捧着小徒儿的脸揉了揉，靠得一近，今汐又凑了上来，食髓知味的小徒儿一口咬上了老师的唇。
长离无法，只得捏着她鼻尖，今汐轻哼了两声这才慢腾腾地坐正了身体，带着鼻音闷闷开口，委屈巴巴地问老师……
“是不是不喜欢。”
“呵呵……”长离身体力行地回答了难得犯迷糊的小徒儿的问题，也没忘记实践自己想到的方法，只可惜一贯聪慧的小徒儿在此方面着实迟钝，愣是嘴唇都磨破了也只知道在老师后退时要先自己换好气。这样说来，如今倒是有所进步，长离将手指插进今汐柔顺的粉色发丝中，微微使力把今汐的身体往前压，探出舌尖钻进了今汐还挣扎着要说些什么的嘴中，拂过贝齿，将正欲躲开的柔软物体抓个正着，勾着一同在温热的口腔中纠缠。
“唔、嗯……”
舌头被入侵者抵着来回舔舐，嘴中被搅得难受，今汐不自觉皱起了眉，喉间发出近乎被欺凌的幼兽的呜咽，却还是张着嘴任由长离肆意妄为。
断断续续的喘息声从无法闭合的双唇中泄出，今汐感受到托在脑后的手掌正用指尖缓缓揉搓着，似乎想让自己放松些。
今汐学着老师也闭上了眼，眼睛看不见之后其他感官更加敏感，不管是口中作乱的舌头的触感，鼻尖充斥着的令人安心的气味，垂落的额前碎发轻轻剐蹭皮肤的瘙痒，搭在腰间稳住自己的手的温度。
即便今汐此刻看不到长离，全身所有的感官乃至细胞都感受着长离的存在。今汐情不自禁地仰起头，想要起身腰腿却酸软使不上力，慌忙间手上抓住了什么，没多想就用力拽住，竟还真和长离更近了一些，今汐不及多想，那是毫无章法、仅仅凭着想要更近一些的心情烙下的吻，来不及吞咽的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今汐仰起的脸颊滑落。
“呼……”这次分开时连长离也不免重重喘息两声，轻抚今汐后脑的手沿着颌骨一路描摹至颊边，拇指拭去小徒儿嘴角的晶莹。
“有进步。”今汐显然没有长离那般的余裕，这次吻得急了，睁开眼才发现眼前有些模糊，甫一眨眼，几滴泪水就沾上了眼睫，她本想伸手擦去，这才注意到双手不知何时揪上了长离的衣襟，此刻已将老师的寝衣扯得凌乱松垮。尽管之前甚至亲手将长离衣衫一件件褪去，看过摸过吻过长离赤裸的身体，今汐此刻还是因为意想之外画面的突然出现而楞在原地，匆忙替老师掩好衣襟收回手规矩地放在腿上，等做完才意识到不对劲，在老师戏谑的目光下脸一下烧红得像是个小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