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今州城,能够直接叩响今汐房门的人并不多。
毕竟今州令尹的身份摆在那里,连知晓她在边廷办公之处的人都不多,更遑论她私人的居所了。仅有的几个人中,散华总是一成不变的三声间隔莫约半秒的短促敲门声,这是今汐最熟悉的节奏。
其他拜访者虽然次数不及散华,听过一两次后也不难抓住规律。
实际上,大部分人并不会无意识地改变自己习惯的频率,更何况来找她的,大多是有正事要谈,心思都在即将要谈的正事上,更不会有那样的闲心了。或许唯一算得上例外的,大概就是今汐的老师,长离。长离每次敲门的力度和频率都不尽相同,今汐猜测老师并非有意,但这点新奇的小发现,也足够今汐记下来反复回味,总觉得也是多了解了长离一些。起初只是一时兴起,通过敲门声去猜测对方身份,在并非刻意的几次尝试之后,竟也渐渐变成了习惯,而且很好地保持了准确率。
哪怕有次她和长离说漏了嘴,对方就开始刻意模仿起其他人,来试图扰乱今汐的判断,也还是一次都没有偏移过。
某次今汐又猜中之后,长离揉了揉难得显出几分孩童感,寻求夸奖之态的小徒儿的脑袋,轻笑两声之后问她是哪里露了馅,小徒儿摇摇头,思考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
“就是有种老师的感觉。”覆在发顶的手停下了抚摸的动作,今汐忍不住偷偷看了眼身边的长离,表情有几分期许,长离只是挑了挑眉毛,对今汐的解释不置可否,也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和今汐讲起她本来的来意。
今汐有些失落,强拉着把心思放回了正事,和长离认真讨论起来。
那天长离走前也没再提过这件事,今汐也以为两人间的秘密游戏就到此为止了,莫名的失落使得今汐后面几天都没去留意敲门声,直到某个从未听过的敲门声突然响起,而今汐一下子就意识到是长离,惊喜之余今汐不免有些失落,因为她发现她更加看不懂长离了。
“老师?”今汐一听到敲门声就停了笔,语气虽有困惑但不曾犹豫,房门还未推开便匆匆迎了上去,见长离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先是松了一口气,转念想起下午长离给自己终端发来的消息,茫然地眨了眨眼。
“您……已经处理完了吗?”
“都处理好了。”
长离闻言露出一个浅笑,心患已除,余下的善后处理自是不急,况且虹镇还有那两人坐镇,自己晚两天再回去也出不了乱子。
“那您怎么突然……”今汐的话语突然中断,她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重要的事情。她站在那里,目光投向远方,仿佛在寻找着答案。长离则刚刚沐浴完毕,她身着一件淡雅的浅色寝衣,衣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她的粉色长发在灯光下闪烁着柔和的光泽,发梢上还挂着晶莹的水滴,一滴滴水珠在发丝间轻轻摇曳,似乎随时都会滴落下来。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气,那是沐浴露的清新味道,与她身上的香气混合在一起,令人感到宁静而舒适。她那白皙的皮肤在柔和的灯光下显得更加细腻,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刚刚洗浴后的清新气息。长离轻轻甩了甩头,水滴随着她的动作飞溅开来,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轻松和愉悦,显然,沐浴后的她感到十分惬意。
长离体质特殊,亦不喜欢染有潮湿,如今虽已无法确认两者的因果关系,不过往日就连今汐也鲜少见到,水汽能停留于长离身上。长离似乎不意外今汐的欲言又止,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也不知算不算得回答,一贯辨不清情绪的金色眸子轻飘飘地落在今汐眼中,饶是今汐被这双眼瞳从小注视到大,也难免心头一跳,顿觉脸颊发烫。今汐先前只顾打量着长离身上,确认对方并无明显外伤后才将目光收回,哪知一抬头就撞上了那双仿佛连心思都会被一并看了去的眼瞳。
今汐稳住心神后不躲不闪地看了回去,长离眉眼微垂嘴角含笑,表情与往日无异,却不难看出神态中的倦色。今汐当然知道,长离一笔带过的消息中藏了多少凶险,她的老师从来不愿她担心,每每提及自己总是轻描淡写揭了过去。
年幼时今汐也曾不依不饶想问个清楚,她的老师只好揽着小小的她,柔声告诉她自己都会处理好的,她不用担心。
长大一些后,一直被保护着的今汐,自知没有立场对长离追问,她为幼时执拗又愚蠢的自己感到羞愧,几次在送别长离后独自在桌后悄悄哭红了眼。如今也是一样,她无法从危险中保护长离,长离还数次为了她不得不主动涉险,今汐敛下眸子,只是乘霄山一役后,许是在生死间走了一遭,又许是长离难得那般直白地坦露心声,她发现自己近来愈发难以压抑心中所想。心思悄然转了几弯,勾起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却只能连同喉间酸涩一并咽下,今汐匆忙侧身让出位置,再一开口声音竟染上几分沙哑。
鸣潮原本该将作为娇妻未来献给漂泊者的御姐长离,却因为肮脏龌龊黑鬼的奸计被大鸡巴干成媚黑烂屄套子了!
Mateo Augstín2026-02-04 20:54: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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