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尔看了眼列克星敦和冰蓝,对自家舰娘的熟悉让她放心的等着看列克星敦能给自己弄出什么惊喜。然后她转头看向长门,那个之前还义正严词信誓旦旦要把她和列克星敦抓起来的舰娘,现在已经和一头崩坏的母猪没什么区别。不过薇尔知道,现在长门只是因为暂时忘掉了冰蓝的存在,等到她重新想起来的时候,那张俏脸上的表情一定很精彩。
“我我我,我是主人胯下的淫荡母猪~每天不被主人的大鸡巴狠狠抽插就浑身发痒~只有主人的鸡巴插进母猪的骚穴里面才能给母猪止痒。”
【长门....你.....】
列克星敦看到冰蓝的神情灰暗了一点,对薇尔眨眨眼,心领神会的扶她提督正了正脸色,光洁如玉的美脚一下把长门踢倒在地,直接把她整个人都踢翻在地上,带着下意识的痛呼,长门直接仰躺在了地上。结果还没等我来得及心疼,耳边就直接被长门的浪叫充满。对于薇尔的一脚,她甚至都完全没有不满的反应,直接就被薇尔踢到了高潮,呻吟尖叫着身体抽搐,下身一股股透明的水柱喷出,洒在地上带出一股淫靡的味道。
“你看,你亲爱的婚舰,现在被别人当成这样下贱的母狗,一脚就能踢到高潮,小伪娘你不知道她原来是这样的舰娘吧~是不是看到她这幅样子感觉很美丽啊~”
我看着长门的俏脸,往日清冷的神情荡然无存。那张熟悉的脸蛋上现在写满了淫浪和下贱,以及我所不能理解的舒爽和放浪形骸。平日里那张对我亲切温柔的脸,被我带上戒指时候的惊喜和感动,以及日日夜夜陪伴我的那个无微不至的长门,现在全都被面前这头母猪一样的舰娘所占据。
“怎么样,惊不惊喜意不意外?是不是第一次看到长门的这种表情,女人高潮时候的神情是不是特别妩媚骚浪啊~”
虽然完全不想回应列克星敦,但是我真的没忍住,甚至咽了咽口水,下身顶着疼痛硬起的小肉棒前段甚至流出了汁液,诉说着它的兴奋和刺激。
【啊!!好疼!!!停...停下来啊!!!乳头要坏掉了!!!】
“我让你没反应,装死是吧?注意一下你现在的身份,没有战斗力的提督在这个房间是最卑贱的存在,任何人和你说话都要恭敬的回应,就算你说不了话也要表明态度。”
列克星敦收回手,之前她把我乳头上的两条乳钉几乎扭了小半圈,强烈的疼痛甚至让我的小阴蒂又软了下去,生平第一次勃起结果没多久就被硬生生疼软了下去。让我脸上的痛楚清晰的表现了出来。另一边的薇尔和长门丝毫没有注意到这边的动静,对于她们来说,一个是毫不在意,另一个则是眼里除了那根肉棒再也看不见其他的东西了。
本来想直接就开始让这两人相见,薇尔突然有了一点新的思路,干脆让这个伪娘看看她的舰娘更加淫乱下贱的样子,不是更美妙么。调整着触手,轻松的伸进了长门的穴道,然后直接抓着她的子宫,慢慢往外拉扯着。随着触手的动作,本应被衣物包裹的女性私密部分。原本应当是两瓣饱满的白嫩唇瓣,从而完美展现出那诱人形状,结果在薇尔的玩弄之下,现在却和正常雌性应该呈现出来的效果截然不同。
和列克星敦相比,长门的腿间随着触手的动作,如今却是不自然的向外顶出了一个凸起,一丝不挂的下身两条白皙修长的美腿间,那原本应当紧紧闭合着的两片柔美阴唇,赫然是被从其中探出了一枚圆润的,淡粉色的球状物体硬生生的挤开了,而这从长门私处坚强的探出头来的软嫩的粉色肉球,则又被触手堵住所有的去路,每一条触手上附着的细密部分不停的玩弄着长门脱出的这部分,甚至将其挤压的微微变形,最终呈现出了这样一幅淫靡中又有些奇怪的姿态。
随着触手的动作更加激烈,大量透明中又带上了几分粘稠的淫汁,正顺着两瓣张开的阴唇,向外缓缓的流淌着,先是浇灌在了那粉嫩的肉球之上,又紧接着把触手打湿,被活动的触手带出长门私处的味道,房间里多出了一股雌性的骚臭。
而对于长门来说,她则是感受到自己腹部似乎有什么奇怪的变化,然后就是异样的痛感和奇特的快感汹涌而来。敏感又脆弱的娇嫩子宫就强行把她昨天还是处子之身的肉穴顶开,由内而外的滑过,而随着触手的玩弄,长门身体本能的反应刺激到下身保护性的应激喷涌出了大量的蜜汁,甚至不等长门有所反应,薇尔就已经让她的子宫脱了出来,一下子滑落到了蜜穴的入口处。紧接着,她只感到自己两瓣紧紧闭合的阴唇被强硬的撑开,只听“啵”的一声,子宫便脱垂到了外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