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盾,盾击——再来一次!”
罗德岛本舰的训练场上,正在进行制式盾的使用技巧训练。只不过在这里参与训练的绝大多数人,并非是被划分为“重装”的干员。要说相同点,无非就是在场所有人体格都比较健壮。
“呼……罗德岛居然有每周一次的制式盾训练。”说话的是一名穿着制服的沃尔珀干员,她腰间挂着一把平日里善使的铝热剑,显然这项训练的目的是让干员在持有自身常规武装的情况下能够做到基本的保卫工作。橘红色的头发在沃尔珀脑后盘起,经过一整场运动量颇大的训练也没有散开。
“那也是为了知道基本的使用方法嘛,毕竟谁也说不准什么时候会用到呀。”一名白发的年轻卡特斯女性接了沃尔珀的话,但看她的体格,并不像刻板印象中的兔子那样弱不禁风。注意到两人的谈话,一名身高不显,却十分敦实的深蓝角瓦伊凡走了过来。
“暴行女士,您可以不用理会芙兰卡这些没头没尾的牢骚,这些基本的武器使用,我们在黑钢也有进行,自然是明白其中意义的。她只是……”深蓝龙角的白发瓦伊凡并没有说完,名叫芙兰卡的橘红色沃尔珀就凑上去搂住她的肩膀,把淌着汗水的脸蹭到她肩头,“啊呀~优等生~你要一直板着脸吗?你说,我要做什么呢~”
“你就是想听其他人牢骚吧!诶,别碰我,知道自己脏就洗澡去!”在芙兰卡越发过分的擦汗行为之下,胸前挂着“雷蛇”代号,被芙兰卡称为“优等生”的瓦伊凡在坚持说完话之后,开始着力于将“黏”在自己身上的芙兰卡扯下来。
“哈哈,两位感情真好啊。我的话不排斥这种训练哦,因为这让我觉得自己能更好地保护别人诶……”代号为“暴行”的卡斯特微笑着看两位来自黑钢的女士在面前打闹,她的说话声越发轻微,自然是没被两位听进去。这个的动机可以说是非常正当,但之所以底气不足,是因每当念及此时,都会想起数年前的过去——未能守住的一场邂逅……
会议室的门打开,与会者簇拥着博士与凯尔希走出,而后各自散开。在走廊的岔路处,凯尔希选择了与博士不同的道路。博士并未感到疑惑,他只是转过头对着凯尔希无声地张张嘴。这像是一种隐秘的求救——至少凯尔希身后那些往来的干员们面前,博士想要保持一个稳重的形象。而凯尔希当然知道博士为什么如此,在这件事情上,她保持着一以贯之的见死不救精神。毕竟这是博士自己的私事,与罗德岛的运作,还有行动的方针都无关。更重要的是,当时那位当事人已经找上门来,凯尔希希望博士能够把这个自己打下的结给解开。一旁的阿米娅则握起小拳头,对博士做了个加油的手势,显然她是喜欢那位的——
那位已带着恬然的微笑,出现在博士面前那条走廊的尽头了——暴行,或者说不该以冷冰冰的代号去称呼她。
夏洛特,这是她的名字,一个很普通的名字。和她作为资深安保人员的体格不相匹配,却又与她此时温婉的笑容十足相称的名字。她只是站在那里默默等待博士,等博士和凯尔希还有阿米娅说完话,等博士走过去,也在等一个能够让两人关系重归往日的机会——她为此背井离乡来到罗德岛应聘成为干员。
“凯尔希医生,您说夏洛特姐姐会跟博士说些什么呢?我在她的身上,读到了期待的情绪,每次如此。”
“什么也不会说。”
“什么也不会说?”
“是的,什么也不会说。”
阿米娅并非没有听清凯尔希的话,她只是不太能够想见,如果这样的两个人并肩走在一起,每次都什么也不说的话,会是怎样的气氛?于是她不无遗憾地对凯尔希说道:“那不是太可惜了吗?那当时我还很小,但我记得和夏洛特姐姐还有博士一起经历的那次旅行。我感到很快乐,也记得他们两人是怎样从素不相识到感情变好的。后来回想起来,夏洛特姐姐应该是辞去了工作,来陪我们一起的。”
“会好的,至少他们愿意见面。我想这只是需要一些时间,阿米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