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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疗养庭院接受可爱猫猫刺玫小姐的治愈吧!

缭烟Dazzlingfog2026-02-07 14:38:01


“为什么哭了,你是布伦特伍德事件的生还者吗?对不起,是我……吓到你了吗?”
男人紧张地握住她的手,虚弱冰冷的触感,让他眼神从未有过的惊慌。强有力的臂膀将她抱起,白色的病床飞快远去,她依偎在男人怀中,意识逐渐陷入黑暗。
后来她才知道,那是矿石病第一次恶化,幸好抢救及时,血液源石结晶密度成功稳定在健康的范围。
她第一次感受到,生命的挣扎如此强烈,血液冰冷流淌,胸膛卖力将虚弱的心跳传遍全身,在视线模糊的黑暗,她又一次梦见,希望破碎地如此轻易,就像那些脆弱的花芽死在泥土中,记忆里,那间阳光微润、香花围簇的温室,已永不存在了。
她任由哽咽地悲喉扭曲着呻吟,那些永不再来的梦想,并不能如花开有时般重来,漆黑的病房流淌着窒息的空气,刻着直线的天花板,如囚笼般凝固着血液的流淌。
“咿唔…..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唔……”
“别害怕,挨过今晚,身体就不会痛了,我会陪着你…….”
磁性地男声从头顶传来,她感觉到自己被谁抱着,炽热的体温从皮肤往下渗透,温暖地犹如回到故乡的怀中,她惬意又安稳地喘息,望着紫藤萝爬满花架,斑驳地水潭漂浮落叶,换季的春风吹来美好的兆头……..
温柔的手慢慢拂过她满是细汗的额头,柔软的菲林兽耳疲倦地耷拉,娇弱地小脸蛋逐渐红润,自布伦特伍德事件之后,这是她睡得第一次安稳觉。
第二天,刺玫在阳光的拥簇睁开惺忪的眼睑,凌乱的发丝挠地脸颊发痒,呆愣可爱的眼瞳环顾周遭,男人站在尘埃与光的间隙,温馨和煦的侧颜,像是在平和地凝望时间。
“身体好些了吗?眼睛可以聚焦吗?嗅觉或者听觉有没有问题,小菲林,你昨晚身体抖的很厉害,希望你没有梦见……失去的东西。”
男人的声音,总是触碰着她内心最柔软的空间,令她怅然若失,想要拼命记住,他发出地每一句音节。
“我梦到了故乡,你说……你会陪着我,如果可以,请称呼我的姓名……我叫,玛格达尔……”
“听起来,你身体还没完全康复,声音那么虚弱。”
男人对她模糊又害羞的嗓音袒露出关切,刺玫轻抿着小嘴,突然意识到,自己或许对这个男人一见钟情。
“您,您叫什么名字……”
“我现在是你的医生,玛格达尔,直到你身体恢复,都会一直陪着你……叫我博士就好。”
刺玫心底念诵着男人的姓名,微微泛红地脸颊,第一次将温度传递到心脏,从此,她便期许着这种时光、与玫瑰的花香永不散去。
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刺玫整日腻在博士身边,娇小地身躯借以驱寒为由,独占着对方温柔地关切。也许是两边都对彼此有意思,博士纵容这只可爱地小猫进出自己房间,在阳光充裕地阳台种植许多美丽有趣的花卉,也会在恬静的午后,坐在身边,静静听着书页翻动的声音。
他们奔向热恋的时间,比咖啡粉沸腾成泡沫还要迅速,芬德拉的枝杈比任何玫瑰都更修长,高雅的身姿从绿叶里脱颖而出,她抚摸着它如雪沫般的花瓣,雅静天然的呆瞳默默看着心上人,任由,时间在风中描摹沉默的影子,神秘的命运在手心里散发着独有的香气,只此唯一,亦如这来之不易、刻骨铭心的爱情。
“如果,所有的一切都尘埃落定,博士…….你会陪我,在花庭中约会吗?”
刺玫枕在博士的肩头,偷偷看着对方平静祥和的侧颜,调皮的尾巴正因无所事事,而摆来摆去。
“………”
几束颓缕的发丝,挡住了光线地穿透,遮蔽了他温柔俊秀的眼眉,昏沉地暧昧扑面而来,她没来得及反应,心跳便加快,那张迷人的嘴唇凑到耳边,沉稳浪漫的音律,构成了她绝不容拒绝的回答。
“………”
她眼瞳一缩,任由那阵心慌蔓延到脸颊,温润的潮红,敷盖在她白皙如玉的可爱俏颜里,他们相顾无言,他们相守如约。


罗德岛在几个月后撤离维多利亚,而刺玫跟着博士,回到岛上的疗养庭院,正式成为一名医疗干员。
在疗养庭院的工作,让她沉浮的心逐渐安稳,罗德岛每天都在救治着病人,正如他们在布伦特伍德所做的那样,这些更有意义使命,填补了她支离破碎的心。
她与医疗干员莱娜相识,用花香治愈病人们崩溃的身心,娇小的身躯奔跑在走廊中,白玫瑰花瓣,因爱情而绽放,其白洁、清新的香气,却给予了他人留在人世欣赏的勇气,她找到了未来奋斗的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