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啊啊啊啊啊啊——”而博士的理智,也行将如曾经辉煌的旧帝国一样土崩瓦解。
“要用对话化解贸易紧张关系哦?快说,要怎么样答谢帮助您当一个言而有信的好人的,我呢?说得好就可以射精哦~”东国出身的忍者继续使坏,要怀里这个已经想射精想疯了的男人去猜菲林难以捉摸的心思。
“射精射精射精,啊啊啊啊——我要射精啊啊啊——”闭不上的口中勉强发出几个能够辨识的音节,风丸扼住博士下颚的手得寸进尺地挑逗起了他的舌头。
“说~清~楚~嘛~到底是‘要射精’,还是‘用射精’呀?欸?后者是想说‘用射精来答谢我’的意思吗?”放在博士子孙根上的巧手更加卖力地玩弄着男性最为敏感的部位,他已经除了“射精”之外一个字都听不进了,又或者只有“射精”这个词语还能够激起他的反应。“唔嗯嗯嗯嗯嗯——嗯嗯——唔嗯嗯嗯——”博士拼命点着头,在想要射精的强烈欲望面前,其他一切似乎都不再重要了。
“那就相当于承认自己是变态了呢~但我不讨厌哦~允许啦——”
“唔啊啊啊啊——”随着风丸松开手指,仿佛水龙头被打开一般,博士的精关不再徒劳地大开,白浊喷涌而出。在对博士射精量的惊讶之余,风丸的小猫脑袋里又冒出一个坏点子,她握着博士的男汁水枪,对着墙上那个原本用于偷窥的小洞喷射。想要在博士不断抽搐的情况下完成“压枪”并不容易,但这反而激起了菲林好玩的本性。她学着博士撸管的样子撸动那根肉棒,随后惊喜地发现不同的节奏确实可以调控瞬时射精量。尽管时常给纸分身安装上肉棒,利用分身与本体的共感练习手交,但纸分身反馈的快感与自慰揉搓阴蒂无异。因此持续射精将近一分钟的肉棒作为玩物而言确实新奇,但博士会这么认为吗?好吧博士已经不能思考了——暂时来说。
但风丸丝毫没有要放过博士的意思,释放完浓精后并未立刻疲软下来的阳物颤抖着,都说树大招风——肉棒也一样。看着这根姑且还算是精神的阴茎,风丸突然意识到自己还没有得到满足。于是她把博士向前一推,使之面朝自己紧靠在墙上,随后一记腿咚,玉足架到博士耳侧。这个动作本就极为大胆,更何况她此刻赤身裸体。微微卷起的腹部显现出肌肉的线条,大开的蜜穴微微散发出充满雌性气息的水汽。虽然刚才确实通过纸分身自慰传给本体的共感高潮过一次,但这显然还不够。
在身高差和风丸丰满肉体不断前压的作用下,她的姿势越发接近站立一字马。博士粗壮的棒身被握住,沾满精液的龟头下一刻就在她的操控下搅弄起泛滥的女忍骚穴。在两条充分锻炼的肉腿的驱动下,风丸贪婪的粉屄不住吞吐博士那根早已射空了的巨棒。可怜无数充满活力的小蝌蚪都在风丸的游戏间枉死浴池和墙板,任紧致的膣壁如何压榨,肉冠上沾着的那星点精沫已经是他能给出的所有。最要命的是在爆射之后敏感无比的龟头遭到风丸因榨不出精液而越发狂躁的肏弄——是的,他被肏了,这个原本应该由他发起的动作,现在正由他担任着被动接受的那一方。
博士不堪这场在风丸主导的钓鱼执法式对偷窥狂站立侧入淫刑拷问,再次大开的精关出卖了最后的主权。前列腺液推动着尿道里仅剩的残余精液喷薄而出——这充分验证了可恶的哥伦比亚资本家言论“榨一榨总会有的”。
“咿呀——”
“唔呃——”
达到了高潮的风丸在娇吟中脱力仰倒,肥硕的丰臀着陆时漾起阵阵肉浪,吸收了绝大部分冲击力。而真正意义上一滴不剩的博士,则如同坏掉的木偶一般软瘫在地。
“总不能像这样把博士带回去吧。”通过几次深呼吸调整状态后,这是风丸首先想到的事情。高潮的余韵让她在起身的过程中踉跄了一把,爱液混合前列腺液,带着其中成分少到可以忽略不计的精液,顺着她结实的肉腿内侧流淌下来。风丸随手扯了一条浴巾围上,又将下摆夹到胯下蹭了蹭,以止住股间细水长流的淫糜小溪。
当她回来到“作案现场”时,手中多了个最大号的衣物收纳筐。博士被塞入其中,盖上了风丸自己的换洗衣物。即使回到房间的路上遇到经营旅馆的老太,也没有露出马脚,风丸作为女忍的臂力足以让她像真正提着一个只装了换洗衣物的收纳筐那样,轻松提着藏了个人的“作案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