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到耳根的男孩只是垂下了头连连摆着手,一个劲地回绝着。倒是怀里的悠娜浑身一颤,心底陡然涌起一股恶寒,极度的羞耻下她本能将男人的话语送进了混沌的脑海里,生成了一副男人将她送予别人淫玩的画面,整副娇躯便因极度的嫌恶而止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连带着好不容易维持平衡的奶袋中又荡漾吐出了汩汩白露。
尽管理智直到身旁的恶魔不过是故意作弄她而故意如此说话,但只是简单地将这种场景送进大脑便已让悠娜一百八十个接受不能。这种感觉似乎已经烙印成了她的新一种感官,本能的厌恶完全不经过思考地粗暴插入进她的意识之中,就像那根给她无数次高潮让她又爱又恨的黝黑铁棍一般将一切都搅得乱七八糟。甚至于就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这具深度改造过的淫躯此刻正在本能地大口吮吸着身旁男人浓厚的雄臭来缓解其主人胡思乱想所带来的剧烈不适感,这种行为几乎烙印成了一种本能,悠娜自己都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一点。面纱下秀挺的琼鼻贪婪地翕动着,而那对荡漾的红宝石媚眼也死死地盯着面前的男人,若有若无地吐露出一种名为不满的情绪——只是或许更像是宠物对于主人不满的撒娇罢……
“就是那边!逃犯黑奴就在那边!”远处传来一阵躁动,似乎是有人喊来了巡逻的卫兵,男孩如释重负般微微抬头瞥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却突然发现原本眼前矗立的壮硕黑影已不翼而飞。他伸着脖子四处张望着却再也找不见踪影,只看见围观的人们也面面相觑,渐渐吵哄哄的人流里蹿出一阵嘘声,在卫兵的脚步声中一哄而散……
……
……
“不用这么紧张吧?那些废物怎么都不可能抓得住主人吧?”库鲁神将悠娜拦腰抱起,自然又是收获一阵不痛不痒的挣扎抵抗,“还是说……我们的魔女小姐在生气一些其他的事情?”
“才没有……我才不会因为你这种混蛋的恶趣味而生气……”悠娜知道挣扎也是徒劳,渐渐地散了紧绷的身体,狠狠地瞪着男人嘲弄的笑容,“只是你这人渣,不要以为用这种手段就能让我屈服……”
”只是几天不见太阳,出门溜溜宠物而已~“男人不屑地耸了耸肩,”主人暂时可没玩坏你的打算呐~我还挺喜欢你事前嘴硬的样子的~“
“你!!!!”
“别生气了哦~要不等会儿叫床的力气都不够了呢~老师才刚刚昏过去,你也不忍心让她现在起来吧?”
一脚踹开房门,悠娜又被扔到那张她熟悉了十几年,而今又重新熟悉了几天的闺床上,弹软的床垫与淫熟的雌肉荡出阵阵糜浪,那对齁甜的奶瓜呼哒一拍,便又在这遍染淫息的床垫上布洒下大片稠密焖熟的奶香……
“啧啧……这种味道……记得刚来的时候还满是悠娜小姐的芬香呢……现在已经是这种下流的味道了……”
“全都是你这混蛋……咿噢噢??……刚开始不要这么激烈吖??……”
“悠娜小姐的赞誉我就却之不恭了……今天也会好好用力玷污魔女小姐的回忆的哟~哈哈哈哈——”
“咕哦哦??……才不要??……齁啊啊??……别吸??……嗯噢噢??……怎么去得……越来越快了惹??……”
所以……只是今天吗?
也许不是……
……
……
从各种意义上来说,这两周对悠娜来说都是无比糟糕的时间,哪怕是今天也是如出一辙。
“哦哦??……明明是和从前截然不同的形状??……却完全是一样的舒服到不行??……噫惹惹??……又被贯通到里面了??……主人为什么会对这种杂鱼到不行的幼女身体感兴趣嘛??……”
就像现在这种淫戏,悠娜已经数不清在这半个月里见了多少次了——顺道一提,就连半个月这个时间都是男人施舍般地告诉她的,不然依照她被这头恶魔淫兽玩弄时的混沌痴态来看,她大抵是理不清日夜几何的……
至于身边老师的这幅样子,在经历过最初的震惊与悲哀后,悠娜也渐渐地习惯了过来,也从二人有时堪称情趣的淫语中渐渐对自己的各种猜测和那几天里的种种境况渐渐明晰——但她没有抱怨老师的意思,倒不如说,参照现在老师的样子,完全是比自己还要不堪的状态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