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咻——!
“嗯!好烫......”
我保持着下体反弓的狼狈姿态,也不在意自己被足香闷的无法思考的大脑,大口呼吸着能代的丝袜高跟,试图让为数不多的氧气缓解自己被闷到几乎窒息的身体。
然而,当我在射精的同时继续抽插能代的丝袜手穴飞机杯,舒舒服服的准备将余下的精液一股股射出身体时,那无比激烈的射精高潮却莫名其妙的戛然而止:
“哈啊——能代,继续——唔哦哦!??”
我只感觉能代箍着冠沟淫虐的手指突然死死捏紧我的棍身,用力将我的尿道堵的严严实实。还没来得及反应的第二股精液刚准备泵出精眼,便猛地冲撞在我紧闭的精关上!
“唔噢!!哦哦!!”
好酸,好涨!为什么,射不出来,射不出来!??
射出第一股精液却堵住剩下的所有,比一开始就寸止折磨要难受数倍的尖锐酸胀将我硬生生刺激的从椅子上坐起身来。我被眼泪模糊的视线只能看见能代似笑非笑的朦胧表情,随即就被她按着重新躺回了躺椅上。
“哦哦、哦哦噢!?”
第一股精液的喷出让我的身体进入无法停止的射精状态:哪怕第二股浓精被堵在尿道中,可我的蛋囊却依然做好了继续喷精的准备,马上便将第三股白浊浓精狠狠泵进了尿道中。
随即,本就被精液住满的尿道被进一步扩张,我再度激烈挣扎起来,发出一声难以置信的狼狈呻吟:
“射出来,让我射、让我射出——哦哦、唔唔唔!!”
我剧烈的挣扎动作让能代的高跟鞋渐渐脱离了我的口鼻,于是能代便更用力的将丝袜高跟重新闷实在我的脸上,使得我好不容易说出口的求饶声再度变成毫无意义的低沉的闷哼。
“不乖哦,亲爱的~”
为了惩罚我激烈的求饶挣扎,能代在用丝袜高跟对我进行气味责的同时也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她在捏着棍身寸止我,不让我射出一滴精液的同时,手掌却扯着丝袜手套粗暴的研磨龟头,很快便让我到达一次激烈的干性高潮!
“唔!!唔!!!”
精液无法射出,丝袜折磨龟头时的龟头责快感便一直在下体中积攒,将高潮的阈值反复撞的更高。
这下,哪怕是身经百战的我也不由得被她这只丝袜小手折磨的欲仙欲死,让我的脚趾被迫蜷缩起来,一下一下的在躺椅上挣扎求饶。
“难道你忘了,当初强奸我的时候,我哪怕只是多说了一句求饶的话,都会被你紧紧的抱在怀里,用这根狰狞的大棒,将我奸干到意识模糊的吗?”
看着我翻来覆去、不停挣扎的狼狈模样,能代坏笑着用舌尖挑逗我的耳朵,做出好似小猫一般的舔舐动作。
可她包裹着丝袜的手穴飞机杯却像一只被激怒了的母豹,用和她语气截然不同的粗暴动作持续折磨我的龟头,在让我不停干性高潮的同时一滴精液都射不出来!
“唔唔!唔哦、哦哦!!”
好酸、好难受,又要去了,能代这只手一直在玩弄龟头、一直在折磨冠沟......
又要高潮了,又要高潮了——哦哦、哦哈啊!!
“唔唔!”
随着胯下叽咕叽咕一直响个不停的汁液搅拌声,身为能代丈夫兼主人的指挥官我第五次被妻子的丝袜小手给龟头责到了高潮!
“唔唔......唔唔唔!”
然而,无论我怎么挣扎、怎么晃动下体、怎么绷紧肌肉试图在尖锐的寸止酸胀中挤出一滴精液,她的手总是能预判我的动作,把所有的精液一次又一次堵在被扩张数次的尿道中!
“惩罚还没结束呢......老公,请你再忍耐一会儿哦~”
能代潮红着脸软在我的身旁,用好似小女孩对恋人撒娇一样俏皮的语气亲昵的舔着我的耳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