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我被侵犯的死死绷紧肌肉阻碍它的插入、少女便会对我进行无情的丝袜龟头责,同时捏着发簪上下抽插,让激烈的快感不断强迫我舒服的发颤,也使得下体反复充血,将小股精液挤出尿肉,带来更有效的精液润滑。
“放轻松,还有一半没有插进来呢~”
噗叽~噗叽~噗叽~噗叽~
“哦啊...呼,哈啊~哈啊——”
视觉的缺失本就让下体敏感度激增,更不要说发簪插入的同时能代还在粗暴的丝袜手套龟头责调教。
太...太刺激了......
我只能感受到自己的尿道不断被这根粗细的恰到好处的发簪反复抽插,以上下起伏的节奏逐渐塞满我的性器——
“唔哦——哈、哈啊!”
当簪子的尖端触及我尿道弯曲的敏感肉壁,戳弄我的尿肉,我下体猛地一抖,从丝袜高跟内传出一声不成样子的急促喘息。
“呜哇......”
能代一边用丝袜手套责备我的龟头,一边将细长的发簪换着花样插入我十八厘米的性器。直到簪子的末端圆球盖住了精眼,沉迷于听我呻吟的妻子这才发现情况不对:
“还真的,全部都塞进去了......”
哪怕是被开发成带点腹黑小魅魔气质的能代,也没想过把发簪一插到底,还以为插入一半就已是极限。
此时发簪整根没入肉棒,尿道被整个扩张塞满的快感源源不断的传出。簪顶圆珠上的簪穗随着肉棒的跳动而俏皮的摇晃,狰狞的样子和簪穗的调皮动作形成强烈的反差,看的能代啧啧称奇。
“真色.....不愧是我的老公,真是一个......”
她伸手握住我被刺激到发情的肉棒,手指捏上簪顶圆珠,唇瓣微张——
“死·变·态”
叽咕!
唇瓣紧贴我的耳道、抵着我的耳膜,酥酥麻麻的语气配上完全不像是能代会说出口的调教用辱骂。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玩弄刺激的全身颤抖,还没来得及回应,能代捏着发簪圆珠,顺时针这么一转——
“唔哦——哦哦哦!!”
整段尿肉被同时粗暴的侵犯,更加尖锐的快感将我双腿刺激的绷直,几乎要痉挛。
可能代还是那副笑吟吟的无辜模样,丝毫没有帮助我的意图。她拿起耷拉在我身上的情趣旗袍的下摆,用上面的高档丝料温柔环绕住我被塞满的肉棒棍身。
“前面说过的,更刺激的,要来了哦~”
“死·变·态”
又是一句骂的我肉棒跳个不停的情趣辱骂。
能代一只手按着丝袜高跟,一只手握紧我被旗袍飞机杯套住的十八厘米巨根。两处地点双管齐下,将我刺激的情迷意乱,完全不知道应该作何反应。
叽咕——叽咕——
“哦...哦哦~”
好舒服、好舒服.....哦哦~哦哈!
旗袍下摆一圈一圈将我的肉棒包裹的严严实实,只露出我被发簪插满了尿肉、被圆珠盖着精眼的可怜的龟头。
“我精心挑选的旗袍,用起来怎么样?”
能代捏着触感干燥又粗糙的旗袍丝料飞机杯,裹着丝袜手套的小手用手指来回研磨裸露在外的龟头紫肉。同时,我的冠沟也被她用力箍住,肆无忌惮的向上提:
“哦!唔哦...哦哦~”
熟悉的冠沟刺激三番五次的折磨我本就被侵犯的够呛的敏感部位,之前被她用脚趾冠沟反复提起淫虐的记忆重新出现在我的脑海。
怎么又是这样——哈啊...哈啊~
太舒服了,下面,下面一直在被快感折磨......
尿道被发簪塞得满满当当,质地高档的情趣旗袍不紧不慢的撸动动作带来极为粗糙的摩擦快感;能代的丝袜小手灵活的搅拌我的性器,变换着力度与速度从各个方向精确折磨我的下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