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或者,在东煌港的年夜饭现场,我被镇海和逸仙用杆体中空的榨精尿道塞塞满尿肉,在吃饭时被二女的黑丝小脚一边丝袜龟头责一边提着塞子反复插拔,止不住的高潮喷精!
一想起当初自己要在拼命维持表情和体态的同时激烈的尿肉绝顶,一边吃饭一边被尿道塞侵犯着喷满镇海和逸仙欲求不满的丝袜小脚,我的下体便开始第N次剧烈充血,当着能代的面重新变得硬挺。
不到一分钟,我回忆着往日令人舒服的不能自已的性爱情形,肉棒便又恢复到激烈发情的模样,一跳一跳的勾动能代饥渴难耐的漂亮美眸。
“看来,我亲爱的丈夫是想起了和别的女人交欢时的画面了,对吧?”
“是......”
或许是脑海中过于清晰的SM画面阻碍了我的思考,我听着能代玩味又带着些生气意味的调笑,竟然点了点头,同意了她的说法!
“啊!不是,我——唔唔唔!!”
当我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话,急不可耐的想要解释时,熟悉的丝袜高跟又重新被按回了我的口鼻上,猝不及防的将我闷出一声急促的呻吟。
“既然如此,那身为妻子的我自然有必要让身为丈夫的你,只对我一个人印象深刻了呢~”
裹着情趣旗袍的少女对我露出一个危险的笑容,小手拿着那根金色的尿道调教用发簪,在我模糊的视线下缓慢靠近那根跳个不停的狰狞性器:
“呼——”
“唔唔!”
我的视野重新被香气醉人的丝袜高跟挡住大半,看不清胯下的情形。而视觉的缺失又让我的触觉变得十分敏感。
能代肯定知道这点,于是她哼哼的笑着,故意缓慢的靠近我的下体,让这漫长的动作带来阵阵煎熬。
“呵呵...要来了喔~”
誓约之前没少玩眼罩Play。能代看着我下意识微微挣扎的模样,翘着嘴角拿尿道塞发簪轻轻点上我的龟头:
“唔!”
紧绷着的肉棒受到刺激,理所应当的以为即将要被粗暴的插入调教,过分敏感的它立刻泄了几分力气。一滩因为寸止而堆积在尿道内的粘稠精液被挤出棍身,就这么被她简单的刺激出了精眼。
“呼——哈啊~”
“真是可爱......碰一下就出来这么多~”
熟悉的撒娇声在耳边响起。能代攥着手头的发簪,让稍显温暖的簪体贴着精眼摩擦,用我不断溢出来的精液当作帮助插入的润滑剂。
叽咕——
几次来回,这只高档的发簪上全是我污秽的白浊浓精。意识到即将要被尿道调教的我用力绷紧肉棒肌肉,努力摇晃下体,却依然不能组织发簪的尖端对准我的精眼。
“哈啊——哈啊~”
能代捏着发簪,在精液的润滑下将其朝下送,很轻易的插入进一厘米的距离。
叽咕~
随着一种尖锐的刺激伴随尿道被扩张的充盈,闷在丝袜高跟中的我发出一声狼狈而兴奋的呻吟:
“哦哈~唔、唔嗯!”
发簪...发簪插进来了!
“要不是其她人告诉我老公你喜欢被这样,我还发现不了你现在这副模样呢~”
叽咕——
能代控制住我被刺激的跳个不停的性器,小手一边上下撸动我的龟头,用丝袜的摩擦拉扯缓解那尖锐的疼痛刺激,一边缓慢的向尿肉内送去发簪,让尿道扩张的快感稳步提高!
“唔哦...哦哦~!”
叽咕......叽咕~
一厘米、四厘米、七厘米,十厘米......能代没有理会我的挣扎动作,不紧不慢的将发簪插入我的尿道。
“呼——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