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卜司的工作一如既往,进入了认真状态后,穹感觉符玄似乎真的没有受到太多影响,除了脸色微微泛红之外,并未有什么其他异样,穹也就放心地出门执行今天安排的任务,她有条不紊的安排着太卜司内的所有共工作,神情认真而又严肃,果然事务繁忙的大家也完全没有心思去关心太卜大人身上的异样,直到青雀走到她的身前。
摸鱼被抓的家伙嘿嘿笑着,满脸都是伸手不打笑脸人的意思:“太卜大人最近气色真好,穹那个家伙是不是给你用了什么办法保养?教教我呗~”
本身好气又好笑的太卜大人愣了一下,忙咳嗽两声以掩饰自己的尴尬,毕竟总不能直接告诉青雀,保养的秘诀就是每天都美美地欢爱到爽,被开拓之力从菊穴直贯天灵,略感羞恼的太卜立刻将矛头对准了青雀,开始数落起她的‘罪行’,周围人见此情形生怕召太卜大人晦气,全都不露声色地离开了,而正在被符玄训斥的青雀却怎么也想不到,面前人的注意力,早就不在她身上了。
符玄早就注意到已经回来站在她身后的穹,那家伙正在饶有兴致地看着自己数落青雀,完全不考虑这一个上午自己忍耐得有多难受,正好借着青雀神游天外,挑逗一下穹。
她嘴上仍是不停地数落着青雀,挺翘的小臀却悄然转向了穹的方向,她身体微微前倾,在青雀看来压迫感陡增,但在穹的角度,符玄分明是向着自己翘起了屁股,腰肢已经摆出了极其适合插入的弧度,这个姿势下如果插入肛门,穹知道可以一下插到她的菊穴最深处,而太卜大人要做的还远不止于此。
仿佛无意一般,她的手轻轻拂过大腿,太卜大人华丽繁杂的裙摆却被这轻轻一拂,撩开了一处空隙,恰好对着穹的方向,两条细嫩的美腿微微岔开,白丝高跟凉鞋之中的精致玉足呈内八站姿,臀缝也随打开些许,足以让穹的目光可以透过裙摆间隙,看清其中的春光。
整个股间已经是一片泥泞,穹都能想象到拍上去时能发出多么淫靡的水声,肛油肠液在她分开的臀缝之间拉出道道黏腻的丝线,在那之中,粉嫩的肛菊仍在轻微蠕动着,点点淫汁从符玄的屁眼中流溢而出,沿着会阴流淌到已经被淫水浸润到几乎完全透明的内裤上,流过太卜大人的饱满小穴,而后在穹的目光中,凝聚成水滴,勾连黏黏地缓缓在她双腿之间悬垂滴落。
太卜大人的声音提高了些许,青雀以为是她当真动了火气,忙缩着脖子赔笑,却不知太卜大人的声音,只是为了掩盖自己下身正在微微用力的现实,明明是当着下属的面,符玄却正在将一颗硕大的肛珠,从她的菊穴中挤出,那透明的珠子撑开她粉嫩的菊穴,那菊门的颜色看上去已经被情欲摧残到不成样子,在太卜大人一声似娇(穹)似嗔(青雀)的低哼中,那颗珠子被她从肛门中挤出,悬垂在粉嫩的屁穴之外,她还极小幅度地摇动着腰肢,让肛珠像是尾巴一般向着穹轻轻摇晃着。
妈的忍不了了,一鸡儿把太卜大人的菊穴透爆!只是碍于青雀在,穹只得压住火气向着她走了过去,毕竟她表现得像是正在气头,还是要给青雀做点戏看的:“我回来了太卜大人,这里有点事情要和您单独禀报,哦对了青雀,那边有一点档案需要你帮忙整理一下~”
如蒙大赦的青雀忙不迭地点头,开溜到一半,回头看着两人走进了房间,青雀撇了撇嘴,太卜大人这几天心情似乎有些阴晴不定,弄得她这两天始终抓不住摸鱼关窍,而且...总觉得今天的太卜大人有点...怪怪的...
“说吧,找本座何事?本座可要事先说明,这是工作时间,私事就不要谈了。”哼哼哼,就知道他受不了这样的挑逗,本座只要略施小计,穹还不是要来乖乖求我和他做,太卜大人的得意几乎写在了脸上,准备借这个机会好好重申自己的威严。
正在关门的穹听闻这话,也不顾门尚未落锁,便朝着符玄扑了过去,在太卜大人的一声娇呼中,将她压在了办公桌上,娇小的人儿双手被穹很轻松地制住按在了背后,抬手啪地在她挺翘的肉臀上抽了一掌:“袭击太卜司太卜,这算公事还是私事?而且刚刚太卜大人都那样子勾引我了,不有所表示,我心里过意不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