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坏蛋,快放开我!”明明被按住的瞬间就兴奋到几乎要高潮,可这跃动的情绪非但没能让符玄服软,反而是更加激起了她的表演欲,明明早有了夫妻之实,却被她几句话挑起了仿佛是强暴一般的兴奋感,“这可是在太卜司,你怎么能...更何况...本座哪有勾引你!”
“哦?是谁刚刚向我撅起屁股掀开裙子?身为太卜,穿着这样淫乱的衣服,还有露出菊穴的内裤,哼哼哼,要好好惩罚一下呢~”穹坏笑着,掀起符玄的裙摆,将她挺翘的肉臀完全露了出来“还露出个小尾巴在这里摇来摇去。”
“想要污蔑本座的话,就拿出证据来啊!”
太卜大人挣扎的似乎很激烈,但就是逃不出穹的手掌,反而是将臀肉和菊门中露出一颗的拉珠摇晃的格外起劲,看着她愈发饱满圆润的臀瓣,其上似乎依稀可见昨天欢愉留下的掌印,滑润弹软的触感涌上掌心,穹忍不住抬起手,啪的拍在了符玄的屁股上:“知道错了吗?”
“呜啊??~”不轻不重的巴掌在激起一阵靡艳肉浪的同时,也将她股间泛滥的淫水溅得满地都是,“才...才没有兴奋...”
“我明明是问太卜大人知错没有,哼哼哼太卜大人不打自招哦~”
“你...你这坏蛋明明就打我了...呀啊??~又打了咕呜,不要把我像...像小孩子一样按在桌子上打屁股啊,本座绝不饶你呀啊~”
“小孩子可不会被打倒喷这么多水,而且...”
“等...等一下你想干嘛?”此刻就连穹都听不出她的惊慌到底有多少表演成分,有多少真实情感,不管怎样现在深深入戏的太卜大人都可爱又淫乱到过分,穹的手指勾住符玄臀缝之中摇曳的拉环,她自然明白,当后庭传来的拉力不足以扯出一颗珠子的时候,那就代表穹打算使坏了。
情况如她所想:“齁噫噫噫噫噫去了去了??~一下子全部拉出来太刺激了噢噢噢噢等...等一下,穹...不要喔喔喔??~插进来了喔喔喔??~怎么...怎么这么硬啊啊啊啊啊轻...轻一点穹,屁眼要被...要被你的大鸡巴肏坏了噫噫噫??~认输了...我认输了齁噫噫噫噫??~菊穴...菊穴根本赢不了肉棒啊啊啊啊要在太卜司被穹肏到呀啊啊啊又高潮了??~”
拉珠整串带着噗哩噗哩的淫靡声响被一口气拔出后,穹直接挺着肉棒一插到底,被媚药浸润了许久的直肠媚肉立刻裹缠上来,就像是此刻被一下猛顶就弄到酸软无力的她一样,菊穴中的嫩肉明明已经被媚药和拉珠折腾到绵软,但还是努力迎合着穹的抽插,而刚刚还在嘴硬的太卜大人,也是立刻发出了败北宣言。
“轻一些唔啊啊啊轻一些??~腿...腿要麻掉了,已经...要抽筋了噫噫噫噫噫??~”两条白丝美腿不住抽搐踢腾着,就仿佛整个身体都在抗拒着肉棒的继续肏干插入,仿佛在媚药的加持下已经被玩弄到了崩坏的程度,可唯有她的菊穴,还在销魂蚀骨的裹吸着男人的肉棒,不愿其离开片刻,哪怕是强化后的那一记凶猛舂顶,也被她温软厚实的敏感肠道接下,而代价则是,白丝高跟凉鞋之中的小脚已经不受控制地向后翘起,在空中,在男人的胯下胡乱挥舞着。
穹早已经放开了她的双手,任凭她那已经绵软无力的藕臂在桌上时而抓挠时而紧握,按住双臂哪有握住专属握把来得舒服,毕竟太卜大人现在已经习惯性地将发辫梳的宽一些,穷抓住粉色发丝盘成的环髻,仿佛是抓着缰绳一般,用力的挺动腰身,将她的身体都拉的微微反弓,肉棒也恰好可以就此隔着肠壁碾过她的子宫。
“呜呜呜我知道错了,穹喔喔喔放过...放过我的屁眼吧噫噫噫噫??~不该挑衅肉棒的噫噫噫噫??~怎么...怎么更起劲了你这个坏蛋啊啊啊啊??~齁哦又...泄了噢噢噢噢??~”
在她的淫语中穹最为凶猛的一记肏干顶入了她的菊穴,趴在桌子上的她整个身体立刻蹦的笔直,就连双腿都在极致的后庭快感之中向后绷直抬起,肉棒将她的后庭完全撑满,将她娇嫩的子宫压在了桌子上用力的揉捻,在这样的肏干之下,她腹中的空气似乎都被肉棒完全挤出,她的身躯反弓到了几乎极限,那张精致漂亮的小脸正向着房门的方向高高昂起,双眸翻白,樱唇微张,却无法再像方才那般吐出令穹血脉偾张的淫语,只能在如痴如醉的涎水滴落之中,发出嗬嗬的出气声。